不过他也担心宋谨的伤,当时肿得那么吓人,回过神赶紧就问,“宋哥,您脸怎么样?”
“不要紧,只是点儿胶水,我过敏了,休息两天就好。”
黄嗣沉默地坐在角落,盯着那樽ao月榜水晶奖杯,一点儿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他在ao成功丢掉了抄袭的包袱,高人气回归逆袭成功,但宋谨之前在后门那一句‘义务所在’,抵过了今天荣耀和粉丝带给他的自豪和满足,让他输得丢盔弃甲。
他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甚至走神了,“我和你之间,是隔了一道背影的思念。”
宋谨从来都走在前面,让他欣羡向往,却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黄嗣一向骄傲,如今骄傲却如履薄冰。
既然宋谨对他没意思,那干脆彻底划开分界线,他们俩就只是艺人和经纪人。
艺人根本没必要那么在乎经纪人……反正绝对不能打私人电话!
黄嗣磨着牙,手底下哒哒地点着手机,查治疗皮肤过敏的土方子,要消肿镇痛止痒的,最好都是食物,安全……
“对了宋哥,还有件事儿……那个,”小助理压低声音,偷偷跟宋谨诉苦,“咱们给电视台那笔钱能报销么?阿嗣把话筒带出来了。”
“啊?”宋谨纳闷,“他带话筒干嘛?”
“他当时怕是什么厉害东西,为了知道你的情况硬是不乐意洗手,就那么上去彩排了,结果……话筒就取不下来了。”
也因为这个,韩晟买通的内部‘帮手’,愣是找不着机会去搞黄嗣的话筒,设定好泼胶水、丢伴奏、台上话筒故障的几个手段,全没有奏效。
还另外赔进去自个儿的一部新车,车座的塑料膜都没来得及揭开……
黄嗣台风稳健,得到榜首也落落大方地致辞道谢,临了去找总导演,表情真挚,“刘导,我觉得这个话筒跟我特别合,还帮我拿了榜首,我能买走吗?”
刘导,“???”
“我愿意按三倍价格!”
刘导,“……”
等黄嗣握着话筒出来,还风度翩翩地跟送场粉丝挥手告别,刚钻进车里就龇牙咧嘴地掰话筒,满头大汗也扯不开,胶水和话筒外面的那层防滑皮套彻底黏糊到一起了,小助理安慰着暴躁的黄嗣,迅速把车开往海程协约的私人医院。
等宋谨挂了电话,裤子都被扒到脚踝了,刑二爷心急火燎扩。张入口涂润。滑,等翻钱包才想起来东西用在那孙子身上,干脆拿润。滑呼噜自己两把,直接朝里送。
宋谨一个激灵,躲着踢人,“套!把套戴上!”
“宝……”刑厉坤急切地吻着宋谨,喘息粗重,“我不弄进去。”
宋谨翻白眼,每回你丫不想戴套都这么说,每回都要弄进去,坑傻子呢这是!
不过真要等人进卧室拿了保险套戴好再上,他也没那耐性,只好叹口气,搂住了刑二爷洇着汗的钢筋一样的脖颈,看着这人起伏性。感的肩背臀肌,眼珠子颤动着哼出声,“操……轻点儿……”
“行,操轻点儿。”
宋谨咬牙切齿,又被颠腾得泄了气。
算了算了,反正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