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坤眉峰一挑,故意笑得幽幽邪邪的,“鸳鸯戏水野站车镇绑缚调叫小皮鞭兔耳朵,宝,你喜欢看哪个?”
宋谨一口粥喷出来,他知道天临玩赔睡,哪儿知道赔睡还能陪出来这么多花样!有钱人就他妈怪癖多!
……不过他还真挺好奇的,在镜头前各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私底下真这么放得开吗?
宋谨佯装不在意,耳朵尖已经红了,伸手抬屁股给刑厉坤喂肉酥卷,喂着喂着就挪到了笔记本旁边,定睛一看,除了一溜儿一溜儿的进出账数字,根本啥都没有!
刑厉坤咬着宋谨的指头,拿舌头磨他指肚的纹路,眼珠子里捎带色气,“你喜欢看哪个?……以后咱们俩录一个。”
宋谨,“……”
录你大爷!
要录也是你戴上兔耳朵,我抡老舅送的小皮鞭家暴你!
等两个人腻腻歪歪吃完早餐,终于踅摸到了有用的东西,是一段模糊的音频。
熊毅拿‘货’的时候要过身检查,扫到一切电子产品都会报警,连手机都不能揣,他把录音设备提前藏在水瓶里,被对方电话远程指挥着辗转倒腾了三个地方,喝空了的水瓶子随手抛到荒地草丛,面不改色地接受检查,录音里瑟瑟的风声和浪声之下,是一场牵涉巨大的跨国蝳品交易。
交易之后露面的那个人熊毅不认识,夜色里面目模糊,声音嘶哑破碎,“货呢?”
熊毅,“这事我只做一次。”
对方态度强横,手抢上膛,“货。”
……
“操……”刑厉坤喉结滚动,手背青筋暴涨,一把合上了电脑。
这人他见过一次,头发遮住半张烧伤的脸,被火撩过的嗓子特有辨识度,正是‘红风’那位太子爷。
恐怕前面那些交易资料都是烟误弹,林景熙真正要给他的,只有这个音频。
这一池水太深了,林景熙趟不过去才要拉着他,就是冲着后面蔺严那棵大树,但这事儿放在蔺严那儿,没有
十成的把握,也不敢轻易朝那位太子爷下手,去捋军部巨虎的须。
宋谨只听出来蝳品交易,也蹿了一后脖子的冷汗,手里的肉酥卷捏露了馅儿,染了一手的油。
林影帝给他们的诚意,也未免太大了!
明显地想借刀杀人,算计了他们俩。
一旦上了贼船就摘不干净,不管用不用这个证据,他们都算知情人了。
宋谨嗓子眼儿发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坤儿,咱们……报警么?”
刑厉坤摇头,报警?
上面那位局长贼精贼精的,眼瞅着到了退休的年龄,最会小事作大,大事作无,聚众赌博睡窝小鸭子他管,这事儿真要敢报警,保不齐第一个进去的就是他们。
这人要是为了自保往巨虎嘴里投食,他们死了也是波澜不兴、查无此人。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能相信依靠的,也只有蔺严了。
宋谨有些慌神,没经过这么大的事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刑厉坤慢慢揉他的手,把捏得烂糟糟的肉酥卷抠出来,拿纸巾替他擦手,外头暖风撩动,在他坚硬的眉骨侧面烙出光影。
宋谨一颗紧张不安的心,突然就踏实了。
“宝,这事儿我找老舅,你不要管。”
宋谨要张口说话,被刑厉坤逮空亲得结结实实,气喘吁吁。
刑厉坤沉声道,“这东西不光弄倒林轶和天临有用,老舅也需要。”
蔺严卡在少将的位子五六年,和平年代功绩难捞,那么星星点点的累积,远远不如这一个刀锋凌厉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