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头要站出来讨赏,被人踩了一下脚丫子。
方崇赶紧拔了车钥匙下车,过去检查刑厉坤的伤,“刑总,赶紧送人去医院吧。”
他要抱人,被刑则啓叫住“你抱不动”,说着,亲自弯腰把人高马大的弟弟抱着塞进车后座,手拖着刑厉坤的脖颈,皱眉擦他脸上的尘土。
方崇要走,被大光头一把拉住,憨憨地搓着手,“方特助,刚才人都快跑了,是俺给打晕的……那俺这个,是不是可以拿大头?”
方崇都气乐了,还拿大头?你就盼着刑总别拿你的大头练砖不错了!
“给你,赶紧走,有多远跑多远。”方崇把自己钱包里的钱都倒出来塞给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光头特别不满意,“咋就这么点儿?骗人呢吧。”
领头的过来,拍了一下他,“傻东西,你知道你刚才打的是谁吗?”
“肯定不是仇家儿就是借家儿呗。”
“……那是大老板他弟,亲弟。”
“……”
“知道他弟为啥那么冲不?”领头的又拍了他一下,“他哥惯的。”
“……”
刑厉坤再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家,落地窗外又飘着小雪,屋里却暖如三月。
刑则啓听到响动,淡淡瞟了他一眼,继续低着头看文件、啜红茶,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刑厉坤心里一咯噔,知道他哥这次是真火了,憋着劲儿准备收拾人呢。
他四仰八叉地被绑在床上,头底下垫着软枕,伤口包着纱布隐隐作痛,脑子里乱得像稀粥。
方崇推门进来,“刑总,都准备好了。”
刑则啓合上文件,站起来摩着手上的戒指,“成家、立业,你好歹得给我做一项出来,既然公司和部队都留不住你,我就默认你选成家了。”
方崇尴尬地咳了一声,打开电视播照片,一水儿的仨点式比基尼美女,青涩的、知性的、甜美的、妩媚的、撩臊的,什么风格都有。
“怎么样?”
刑厉坤糊里糊涂地问,“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