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也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不过现在,她已经看开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李明希很快拉回思绪,笑道:“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我看中的是那些吗?以后不准说这种话,否则家法侍候!”
萧琅挑眉:“家法侍候?什么家法?”
李明希动了动眼睛,笑道:“跪搓衣板啊!”
萧琅:“……”
李明希看他错愕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萧琅捏了捏她的腰,“好啊,敢让我跪搓衣板,我也要对你家法侍候!”
李明希收住笑声:“我可不跪搓衣板。”
“谁要你跪搓衣板了,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
“什么办法?”李明希傻傻的问。
萧琅猛地把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并邪魅的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明希腾地红了脸,也只是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
……
萧琅要在f市考察一个星期。
李明希没事做,一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