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鸣把沾了血的外衣脱下来扔到地上,“去把衣服给我洗了,然后把早饭给我端过来。”
孩子瘪着嘴,忍住了眼泪,下地套上衣服,愤愤地在单鸣衣服上踩了两脚,然后捡起来走了。
睡了没一会儿,艾尔过来把他叫醒了,问他怎么回事。
单鸣点上根儿烟,看着这个他唯一信任的人,把沈长泽的事情说了。
艾尔听完之后沉默了半天,然后缓缓抬起头,如海洋般深邃迷人的双眸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这么说,他一定很值钱。”
单鸣愣了半晌,生生忍住了抽死他的冲动。
这时候正巧孩子端着单鸣的早饭进来了,从不拿正眼看他的艾尔,突然两眼放光地盯着他,把孩子弄得特别紧张。
孩子踮着脚把早饭放到桌子上,在面包上抹上一层厚厚地黄油,然后拌好沙拉,一起递给单鸣。
艾尔挑了挑眉,“他已经这么习惯伺候你了。”
单鸣边吃边说,“不干活就没资格吃饭。我们住的地方,不算难找,等被那些人找到咱们就处于被动了,等到天黑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能早点走自然是好,但是现在看来,想出海非常困难,你这一晚上有什么收获吗?”
单鸣不满道:“港口停的全他妈是货船,速度是别指望了,我挑了三艘吃水深的,到了地方再选最合适的上去,看那个吨位,燃料撑到印尼应该是没问题。咱们一边走一边卸货,我想船上有足够的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