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小小的视角更好些,从她的方向还能看到躲起来的小白蛇半个蛇头。只见对方正用尖牙戳开了瓶子盖,放倒瓶子吞吐蛇信偷喝那瓶据说应该是毒药的东西,蛇脸上一副享受满足表情,貌似老酒鬼背着自家老婆偷喝美酒。
风小小喷了,早注意到两人不对劲表情的唐芹顺二人视线看过去,而后也喷了:“我的……”毒药啊……强咽下最后三个字,唐芹眼睛都快瞪出来张大嘴死盯着那条蛇。
风小小同情了个:“这个可能挺贵的吧?”看那小脸儿苍白的……
“……”不,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杨砚也同情看眼唐芹,而后再看那条白蛇喝完理论上应该是剧毒的药剂后依然一副活蹦乱跳h满槽的精神样子……关键是这条蛇太挑战毒门高手自尊心了……
几分钟后,自尊严重受到伤害的唐芹果然抓狂了——为什么这死蛇一点事情都没有?!
想赚个外快,结果刚到目标城市就在车上被摸了手机钱包,想取点东西,结果安排来吓唬人的打手们被反殴打一顿,想调毒,结果调出来的毒被条蛇当娃哈哈灌了,喝完屁事没有不说还一副犹不满足的垂涎样子……难道说是这城市和自己八字不合吗?!为什么他从来了之后就没遇到过一件顺心如意的事儿?!
唐芹分外忧伤,再看房间里其他人包括自己的目标杨砚在内时,眼神则充满了羡慕——无知果然就是幸福,他们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现在是如何的纠结……
其实他错了,房间里其他人都比他知道得多的多,大家现在都在看热闹……
……
“刚才我差点忍不住告诉他真相了,那小子眼神真幽怨。”等唐芹再三确定小白蛇确实是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大厅后,风小小终于吐出一口气道。
杨砚看她眼:“你也可以选择说出来的,这不是白耽误人上班时间么……我听他说自己来这儿只跟公司请了一个月假?估计他要坚持把这兼职给完成话,那边正职百分百得旷工一阵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