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依百顺,媚眼如丝的同时还带着怯意,欲拒还迎的,有一次他还跟石朔风玩起了猫鼠游戏,脱得光溜溜的就是不肯让他压到自己,东窜西窜灵活的像只豹猫,就在那么一张床上,石朔风愣是死活扑不到他,最后真被他惹急了,黛青眼看他真要摔门走,这才蜷在床脚,偷偷地冲他伸长一条腿,就像鲨鱼嗅到血腥气,石朔风立刻抓住他脚踝,牲口一样的拖过来,他还笑着推拒说不要啊,石朔风火的满头热汗,咬牙切齿的侵占他;“叫老公!”
黛青被顶的一起一伏,声音断断续续;“嗯唔……嗯……老……老公……啊……”
说像蛇他够缠绵勾人,但太危险了;说像猫他够柔顺优雅,但太高冷了,石朔风也说不出他到底像什么,越描绘不出来的东西越神秘,而越神秘越让人想去一探究竟,真是彻底将石朔风心底里最男人本能的东西勾的底朝天。
其实石朔风也知道他这么反差大的原因是什么——解压。那么自己于他是个什么,解压工具?守卫?朋友?又或者是男……朋友?
屁咧,人家男友在抽屉里呢……
石朔风有点苦恼了,他像个旁观者,清楚的看见自己对黛青一步步的走向迷恋,但黛青的态度却从来没有明示,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可以偶尔出来,但没人进的去,让外面的人很迷茫。
石朔风老远看见,几个人抬着具盖着破布单的尸体出了帮派的后门,担架上有一条青灰的手臂耷拉下来,布满了瘆人的红点。
“又一个,”石朔风身边的守卫开了口;“是前二头目留下的omega,听说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其他还有几个疯了。”
“不能治么?”石朔风觉得惋惜。
“没有药,”守卫木然的开口;“这个病谁也治不好。”
“黛……”石朔风看见守卫眼睛微微瞪大,立刻改了口;“二头目说,这个病也能治,有好转的。”
“那是奇迹,”守卫有些无力解释,他转过头继续直视前方;“荒原里没有奇迹。”
沉默了几秒他又说;“不知道有几个能做成腌肉。”
“什么……?”石朔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吃过?”长久面瘫的守卫露出了点讶异的神情;“omega做成的腌肉,味道还可以。”
石朔风毛骨悚然,不说话了。这个守卫就是黛青身边的另一个,是个瘦高的beta,走路轻的没声音,影子一样跟在别人身后,平时都跟没长嘴一样,偶尔一说话,瘆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