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之摆摆手:“来吃饭的。正儿八经给我上份菜单来。”
经理大惑不解,一眼看到卫鸿,立刻扑上去抓住:“哥们儿,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俩乡下老夫妻是?”
卫鸿额角抽搐的看着他:“……我爹妈。”
“……”经理默然,“令尊令堂。”
“是,”卫鸿说,“鄙人的令尊令堂,今天上门来踢馆子,准备K.O掉我那战斗力狂暴的美人媳妇儿,原因是我媳妇儿的性别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经理表示十分惊讶:“于是段导就乖乖把二老领这里来准备讨好了?我操,哥们你行啊,我一直以为你俩在一起是你在下边的。”
卫鸿默默的笑了。
卫鸿的笑意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经理忍不住一个寒战:“淫、淫荡……太淫荡了……”
卫鸿勾了勾小手指,然后俯在经理耳边:“我确实在下边他在上边,自己动。”
然后卫鸿哈哈一笑,眉梢眼角洋洋得意,十分骄傲的大步走远了。
包厢里一张大圆桌,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坐着段寒之、卫鸿、卫父、以及卫母。
十分之诡异,并且十分之易燃易爆。
包厢经理亲自拿了菜单进来,点头哈腰的翻开给段寒之看:“来来来,您老点菜。”
段寒之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合上菜单:“龙虾鲍鱼帝王蟹,鱼翅汤,焖山参,一溜儿全给我上来。那天老石请的毒蛇宴不错,那蛇还剩不剩?剩的话上两条来。”
经理看看边上,压低声音:“……一条一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