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答应让你去看肖御墨,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啊?为什么要补偿?”林小溪错愕地反问到。
“你说呢?”李聿旻一边反问到,一边伸手拉开了林小溪的睡袍。
“我不知道!”
“那明天写份五百字的检讨交上来后,再去看肖御墨。”李聿旻直接吩咐到。
林小溪刚要进行反驳,就被吻住了唇,什么抗议的话都说不了了。
呜呜,干嘛又要写检讨啊?
她又没有犯什么错!
要去看肖御墨,也是大总裁自己说应该去的!
怎么现在还变成她的错了?
还有要补偿什么啊?
大总裁又没有损失?
为什么每次大总裁都能够如此振振有词的强词夺理呢?
难道这是资本家的本质?
“啊——”林小溪闷哼了一声。
因为李聿旻突然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真是赤果果的人身攻击啊!
林小溪不甘示弱地也学着李聿旻的动作,低头就要去咬他的耳垂。
结果李聿旻头一偏,她扑在了枕头上。
“老公,你耍诈!”林小溪抬起头来抗议到。
“有吗?”李聿旻笑着应了一声后,却又故意在林小溪的锁骨上咬了一下。
林小溪闷哼了一声后,更加心有不甘了,捧着李聿旻的脸就开始乱咬一通。
“小溪,你是小狗吗?还咬人了”李聿旻笑着问道。
“你才是小狗呢?你不也咬人了!”林小溪反驳到。
“我哪里咬你了?”
“你有,你咬我这里,这里,这里!”林小溪指着自己耳垂锁骨还有唇说道。
“你确定我是在咬你,而不是在爱你吗?”李聿旻说完又开始在林小溪控诉的地方轻咬了起来。
“确定!”原本还理直气壮的,却在李聿旻的动作后,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底气不足中多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我是这样咬你是吗?”李聿旻一边咬一边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诱惑。
林小溪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嘴角溢出低低的呻吟声。
李聿旻将林小溪托高,拉开了她的睡袍,含住了她一侧的丰满。
然后同样轻咬了一口后笑着问道,
“还是这样咬你?”
林小溪唔的一声,身子跟着绷直了,迷离的思绪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大总裁是流氓。
李聿旻一边啃咬着她,一边却又带给她极致的感官刺激。
林小溪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跟着一起沉沦。
双手柔弱无力地搭在李聿旻的肩上,身子却像是风中的落叶,随着李聿旻的动作而飘荡着,嘴里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低吟,如歌如泣,却又缠绵悱恻,勾魂摄魄。
讨厌啊讨厌!林小溪捂着脸都不想起床了。
因为现在又九点多了,她才刚醒来。
至于大总裁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去上班了。
却没有叫醒她。
让她一觉睡到了现在。
呜呜,她干嘛不一觉直接睡到中午算了。
真是讨厌啊,每次都折腾得她体力透支,第二天早上不只全身酸痛,
一份永恒的爱
下午林小溪去医院看肖御墨。舒睍莼璩
去之前还特地去买了随手礼,包括大总裁说的那束桔梗花。
还好大总裁不是叫她送玫瑰或是百合之类的花,不然她就又要以为大总裁是在说反话了。
每一朵桔梗花都是林小溪亲手选的,然后交给花店的老板包装好。
那么一大捧放在花瓶里,应该很好看枸。
病人的心情其实也很重要。
有一份好的心情,身体康复得也会比较快。
林小溪捧着花带着果篮来到了肖御墨的病房门前,确认无误后,深呼吸了一下,才伸手敲了敲门顼。
没有听到声音,林小溪又站了一会儿,只好自己扭开门,这是一间套房式的病房。
客厅里没有人。
林小溪于是朝着里间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时,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走错了病房。
因为躺在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脸颊瘦削的人,跟她记忆中的肖御墨根本就不像。
事实上,他们一个月前也才刚见过面而已。
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看来肖书奕没有骗她,肖御墨确实病得很重。
“你是来探望病人的吗?”身后有人问道。
林小溪转过头去,看到捧着血压仪的护士,于是连忙让开路并应了一声,
“是的。”
护士走了进去,然后温柔地打了声招呼,
“肖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
林小溪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肖御墨的视线。
肖御墨眼里闪过惊喜,但下一秒就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