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那批大米进来以后,少爷就出事了,你说大米是少爷支配的,证据是什么,”李管家忍不住走上前辩论。
“我不清楚,反正,这批大米是少爷经手的,和我没有关系,”于掌柜不理会李管家的冲撞,沉着稳重的说。
念君把手里的账簿放在桌子上,另只手对着李管家挥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李管家恼怒的瞪了眼嚣张的于掌柜,退到念君的旁边站着。
“三月二十日,于掌柜的铺子里出了一批大米,金额是三万两千两银子,而这个价格却只是原价的一半还不到,于掌柜,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念君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纯真的目光犀利的看向于掌柜,心里一个劲的叹息,都说古代的东西好,没有想到,古代的人要是贪心起来,也真的是够黑的。
如果刚开始大家还以为念君只是和于掌柜的说了好玩而已,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不重新对她估价,这里所有的掌柜的都是生意上的好手,经过念君两次问话,大家的心里也都大概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掌柜脸上开始往外面冒
出细细的汗珠,为了显示自己没有做亏心事,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那批大米霉变了,只能低价处理,念君少爷,你的年纪轻不懂事也就算了,难不成还要怀疑我偷拿了李家的银子不成。”
念君勾唇一笑,继续翻着手里的账簿,“四月初五,你米铺里出了一批大米,原价格是三万两纹银,出价八千。”
“四月初六进来一批大米,价格是六万两纹银,初八,同样的出去同等数量的一批大米,价格是两万四千两纹银。”
“四月初八,进来一批大米,总价格是八万两纹银,四月初十,进来大米,总价格是六万两纹银。”
念君一边翻着账簿,一边摇着头,砸吧着嘴巴,“我说于掌柜,你那个米铺的米都霉变了不成?为什么所有的价格都和进来的价格不一样,相差的数额竟然有一半之多,还有,我近日到你的铺子里去查看的时候,似乎没有看见有那么多的存粮,粮食都到哪里去了?”念君合上账本,抬起头,“别告诉我说都被老鼠吃了,你要知道,我似乎没有那么好骗。”
外面的天色渐晚,凉风习习,一阵晚风从外面吹进来,有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寒噤,于掌柜的脸上却闪亮亮的沁出了密密的一层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