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哂笑。
我一皱眉,觉得这眼神落在脸上竟是热热的,带着审视的意味,他也没再说什么,紧绷的身子似乎松了些。
但,有什么不对劲儿……
我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后方看去……结果,屋子的一片碎瓷,似乎刚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
“这里是怎么了?”
他静半天没说话,忽然一笑。
“戚将军那一拨人又在进谏皇后人选之事,朕被烦得很来找你,你又不在,正巧看你这殿里摆设陈旧了,便随便打坏了一两个。”
古董……
当然是越旧越好越值钱,这人八成是太富裕了,日子过得无趣了。
我盯着他笑,他却低头,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若见了他也好,早些断了念头,以后只要你花十分之一的心思在我身上,我便好好待你,对你好一辈子。”
他又不称“朕”,我有些惘然了,被迫地将下巴抵在他肩头,却仍抬手轻轻安抚着他,他情绪有些失控。
朝门外候着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那老家伙心领会神,忙探身朝外做了个手势,这一下子,不知从哪儿来的下人,蜂拥而至,一会儿的功夫,便收拾得妥帖了。
原来……
外面冷清,不是皇上没来。
而是,来了……
奴才们被吓得不敢出来。
叹一口气,发了会儿愣,我摸了摸他,他对这一切动静不闻不顾的,只是抱着我。
屋子里弥漫着好闻的香味。
他的怀抱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温情,气氛刚刚好,可偏偏……
“这什么声音?”他低头,疑惑的望了我一眼。
白了个眼,把他的手按在我腹上。
肚子适时的又咕咕了一下。
“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懂得爱惜自己。”他满眼的关爱与心疼,“用膳了 么?饿着了吧。”
“不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