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一下把,都是味儿,我闻不习惯。”
孙佳君的鼻子如果闻到了自己不想闻见的味道或者是稍微有些刺激的,鼻子就会一直觉得干。
他闷声笑了出来,看着她露出来的脑门,人家都说这样的脑门是旺夫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摩挲,被抢了之后,她就再也不带项链了,这人很怪,别人的女孩子都喜欢在脖子上带点什么也好看啊,只要她带着司机是不会出事儿的,可是她宁愿光着脖子,他低下头在那上面咬了一口,咬的佳君有点疼了,脸色也不好了。
“你有病啊,我委屈什么啊,不就是开个门,你要是愿意溜达我,你天天这么晚回来,你恨我是吧,这么用力咬我。”
说完没管他直接把人推开自己就生气的进了被子里,懒得理他,渴死谁家儿女。
陆湛江低低的笑,把领带扯开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进浴室里。
他的个性也不好,非常不好,还不喜欢别人管自己的事情,非常讨厌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陆湛江的手撑在玻璃上,中间水流冲下来,能看清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冷,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一般。
因为冲了凉,身体很凉爽,进了被子里把她拖过来抱着,佳君要动,他哼了一声。
“哼。”孙佳君背对着他,陆湛江把她的腰身拉进自己的怀里,双腿缠着她的。
早上佳君起床的时候陆湛江可能早早就起来了,身边的位置都凉了,梳洗过后进了书房里一看,可不是早就起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对她招手。
孙佳君觉得这人昨天是不是被刺激了?
“早安。”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
“去把那野山参冲水喝了。”
说起那玩意孙佳君就郁闷,都是该死的郑少东害自己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所谓的什么野山参,陆湛江就盯上她了,这两天早上就看着自己喝,不喝都不行。
“山参你听人家忽悠你吧,假萝卜一个。”她自己在那边嘟嘟囔囔的。
陆湛江也没管她,能到他手里的东西自然不会是假的,现在这东西很少,价格高的离谱,可是她身体不行啊。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牛奶。”
孙佳君要吐血了。
“我才喝完这个,我还喝牛奶,我会流鼻血的。”
这人怎么跟土老帽似的,以为所有好的东西一起吃那就是好呢?会补过头,补死她的。
“那就中午喝,晚上喝,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总是吃那么油大的还有垃圾食品。”
得,这算是对她下禁令了,孙佳君小脸寡寡着,别人让你受气,你就让我受气。
“我送你。”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佳君想放下手里的碗亲自去看看,可是没敢,现在可好了,早餐换成了面包和果汁,还有生的菜,真好。
她就讨厌吃生的东西,不管是菜也好什么都好,她就是讨厌那股子生的味道,吃了没两口就放下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这人就更过分了,小方不知道在哪里弄的哪些都是生的野菜。
“不是吧?这些我吃不下去啊?”孙佳君看着小方,这是给她吃的吗?
她也不是牛只吃草,她吃不下去啊。
“其实挺好吃的,对身体好。”
孙佳君就吃了一口,满嘴都是生的菜的味道,难受的要死,更甚的是,有的菜是苦的,吃完赶紧打开冰箱去倒水,压都压不下去。
可是小方说了,这是为你好,陆湛江回来吃饭,人家一句话没说,佳君就跟着吃吧,吃的少的可怜,这样的东西明摆着是在逼她节食呢,算了当减肥吧。
扔了碗就进卧室里坐在地上继续写自己的文,他吃的很慢,踩着拖鞋走到她身边。
“一起看个片子?”
难得啊,陆大老板,最近是怎么了?
外面有人了,所以想甩了自己?
孙佳君撇撇嘴,关了电脑:“好啊。”
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看什么,最后选了一个赌神,发哥真是帅啊,佳君那边星星眼,陆湛江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佳君不喜欢这么坐谁都不舒服何苦来哉呢。
“我自己能坐。”
“别动。”
那不动就不动把,怕压沉了他,自己小心翼翼的端着身体,就别提多累了。
那时候的张敏真是美人啊,发哥好帅啊,继续星星眼。
“我们目前没有办法结婚。”
孙佳君听见了这句话,听的很清楚,她觉得陆湛江说完这句话总还有话要对自己在说的吧?
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直到电影演完了,他都没有在说别的,进书房之前扔给她一个手串,他自己很喜欢带这种手串,孙佳君看着那个手串,被弄的莫名其妙的,打开电脑跟人哈拉一会儿接着写,写完了跟郑少东去哈拉。
“小东东……”
那边郑少东差点从自己的椅子上掉下去。
“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成不?”
“哥,这样喊才能显着咱俩关系好。”
郑少东一头黑线?:“你不侍候你家陆三,你来调戏做什么?”
“这话说的,咱俩谁调戏谁啊?你是在拿语言调戏我呢。”
郑少东发现了,这丫头的嘴皮子越来越溜了。
“有事儿直说。”
“这是什么玩意?”
郑少东一看,呦,有戏啊,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印度老山檀香沉水的,陆老三给你的?”
他没记错的话那玩意一直带在陆老三手腕上来的,换人了?
孙佳君这个草包,自己直接百度去了,然后看了一眼仍在一边了,她不喜欢这些东西,打字的时候会搁手很不舒服。
半夜的时候,觉得身上很重,被人吵醒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之前似乎有听见他在跟谁讲电话,声音很大,佳君握住陆湛江说我手臂,一脸的疲惫:“我要睡觉,我很困,可不可以换到早上啊?”
“我等不及了。”他拿开佳君的手,说的话怎么都不像是在对佳君说的,孙佳君知道了,肯定有事情发生了,自己不过是替人受过,她一脸的萎靡,垂暮:“你尊重我一点好吗,我说了不要不要不要……”说着照着他的脸一把就抓了过去,她不是有心的,她不是故意的。
陆湛江倒是笑了,一脸的温文尔雅,多有趣啊,要不要和他有关系吗?
他说要那就得要,谁说什么也不行。
佳君知道自己惹毛了他,很久都没有这样了,真的,至少这段生活差一点就让她忘记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她刻意的屈从,结果就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有些惶恐,瑟缩着:“我没准备好……呃……”
他管不了那么许多,现在他的脑子里就是要占了她的身体,她越是痛苦的哀求越是叫的惨,他越是兴奋得无法自己,停?
这个东西在他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
佳君一夜没睡,闭着眼睛一直装睡,下面刺疼的厉害,身体跟散架子也差不多了,到处都疼。
是啊,自己得瑟,她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