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豹子拒绝道。
杨拓也不好勉强,只能叹道:“好吧,那兄长,恩人,我先告辞了,还请保重,他日我们再聚。” “杨仙友,走好,没要忘了我们的约定。”萧遥看着这纯良的男子,心中多少有点不舍,毕竟是一座移动宝库啊,她竟舍得就这么放他走了。
看着逐渐消失在虚空远处的杨拓,萧遥将视线落在自己双手上,感觉就像镀了金,小心翼翼呵护着。
豹子鄙夷望着她那微眯起眼的陶醉样,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这大阵还进不进?”
“不进了。”萧遥眼神一凛,“我们出去,想办法尽快返回泰古。”
步出虚空,俩人看着蔚蓝的天际,一是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萧遥迅速环顾四周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状,他们还是在阎海范围,只是在此附近她神识所能感知处,什么都没有,除了海就是天,连个小岛都没有。
这下她可以确定他们在这阎海中迷失了方向,没有任何参照物,自然紫东的地图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唯有靠罗盘模糊知晓一个大方向。
此刻面对着苍茫阎海,萧遥乃是无比苦逼:坑爹呀!她不是摸过“神宠”了么?为何气运还是这么不靠谱来着?难道这就是命?!
苦苦思索无果,最终,她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挑了个朝北方方向,坐上脚桶径直飞去,心想待找到明显坐标后,应该便能确定大陆位置,到时再挑一个最近的传送回泰古。
然,愿望永远都是美好的,奈何身处在一片从未涉足过的领地,她对阎海的神秘及危险性了解太少,亦对自身气运期望过高,于是……
黑水阴邪之地,阴风山半山腰处一座残破的庙宇,此刻正聚集着近百名年轻男女修士,他们修为大多都在金丹期,唯有少数几人为筑基期大圆满境界修士,身上或多或少都隐隐浮动着一层黑气。并且这近百名修士无一例外男的俊美无铸,女的貌美如花,无论男女身上都只着寸缕,衣衫轻薄而华丽,勉强能遮掩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三
三两两粘糊在一起,是不是眼神交流相互挑逗,或是肢体接触,更有甚者,当众便表演起闺房之乐,言行举止一派轻佻,使得整个庙宇都笼罩在一种的氛围下。 不稍一会,又打从庙宇深处走出三名修士,两男一女,修为均在元婴境界,这三人同样周身都有似有似无的黑气缭绕。其中站在最右方的乃是一名五旬老者,头发干枯若草。双眼浑浊阴森,最恐怖的是他唇上缝着一排黑线,将上唇与下唇完全贯穿,模样十分骇人,而站在他左侧的乃是一名看上去不过双十,楚楚动人的貌美女子,只是相比她清纯可人的容貌,身上穿这却是大胆火热,只用一件透明紫纱披身,内里仅着了件紫色肚兜,还有薄如蝉翼勉强遮掩住下身隐秘之处的亵裤。高耸着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两条玉腿修长诱人,清纯与妩媚两种风格同时出现在其身上,散发出一种致命诱惑,引诱男人想要狠狠将其压到身下。
有这般绝色在场,按理说应该会使整个庙宇的焦点之处,但此刻那些修士的目光却有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三人中最左侧一名年轻男子身上。他五官俊美如若神祗,双眼却是刀削般凌厉,透露出一种完全不讲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张狂,使其整个人显得既冷漠又邪妄之极,亦是这般接近戾气的邪妄,很容易吸引或震慑住旁人,让人难以挪开目光,随后被其双眼绞碎、吞噬,然后完全征服!在如此摄人气魄之下,无怪乎一旁美人会黯然失色。
看三人走近,原本庙宇中腻歪的火热的一干众修都敛起,恭敬朝三人行礼道:“朝见宗主!”
三人微微颔首后,便坐到庙宇高台上早已准备好的三八仙椅上,俯视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