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麦涛VS向海 (1)

祸害成患妖成灾 恩顾 13988 字 2024-10-10

万哲和诚实两人不停点头,“好看好看,好看的不得了。”

唐语用眼角瞥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字,丑,两个字,暴丑,三个字,超级丑,四个字……”

月升心情很好,也不介意唐语口出恶言,乐呵呵地拿可乐罐砸了他一顿,然后喜滋滋地说:“这是韩谦给我买的,他是不是很有品味?”

万哲和诚实对视一眼,一起向唐语看去,唐语背对着大家一直在刷墙,月升拉了拉他的胳膊笑道:“就你一人勤奋个什么劲啊,崔老师又不在,做给谁看啊?咦,我给你的红绳子呢?”

唐语甩掉她的手,没好气地说:“娘们兮兮的,丢了。”

月升掐了他一把,“你丢吧,小心倒霉。”

唐语立即应她:“遇上你这灾星就够倒霉了,倒霉了二十几年,还能有比这更倒霉的事?”

月升给他一脚,噼里啪啦打了好几巴掌,唐语一边招架一边嚷嚷:“别打了,再打我还手啦!”

唐语打从会说话估计就在喊还手了,没一次还过,月升才不怕他咧,边打边说:“你还手啊!”

诚实赔笑说:“林小姐,你看你穿的这么文雅,就不要做这么不文明的动作了。”

月升撅嘴,哼了声,果然不打了,“才不和你这野蛮人一般计较。”

唐语反唇相讥:“哇靠!刚才是谁野蛮啊?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要你这八婆!”

万哲见这两人火药味十足,忙转移话题问:“唉,月升,今天不上班?”

“今天不周六嘛。”月升不再理会唐语,提着裙子坐上脚架,“我看你们都忙得忘了星期几了,崔老师真是的,怎么也不给你们放两天假呢。”

诚实“切”了声,“他没叫我们熬夜加班就啊弥陀佛了,哪像你那帅哥老板……”

万哲没等他说完就“哎呀”一拍腿,“月升,你怎么不问问向海哪去了?”

“我知道他干嘛去了,有什么好问的?”

其余三人都竖起耳朵,诚实大惊小怪地叫道:“啥?你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哇!还以为他失踪了!”

“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他在学生街的大排档吃夜宵,和那个元凯一起。”

唐语张大了嘴,万哲笑了,诚实盯住万哲问:“师兄,你怎么笑的这么淫?”

唐语也笑了,笑得比万哲还淫,“那小子可以啊,比我还玩物丧志哪?是不是一连好几天和黄毛在闭关练功啊?”

诚实嘎嘎笑,“那估计练得小有成就啦。”

万哲一拍诚实的脑袋,“胡说!”诚实摸摸头,万哲续道:“有那黄毛的调教,向海一定练成了一代宗师!”

月升深知其中的含义,捂着嘴咯咯直乐,诚实问她:“你看到他没和他说什么?”

月升回答:“没哪,我坐着韩谦的车,一晃就过去了。”

唐语不笑了,诚实和万哲也不笑了,月升莫名其妙,“你们怎么了?”

唐语寒着脸问:“你那么迟坐他的车干什么去了?”

“他带我去逛街,然后送我回去啊……唉,奇怪了,我干嘛要和你解释啊?”月升白他一眼,“神经病。”

诚实和万哲苦笑,月升没留意,兴致勃勃地伸出细手腕,展示出一串白金手链,问:“好看吗?那天逛街的时候他买给我的,嘿嘿……定情信物。”

诚实和万哲还没来得及搭话,唐语终于爆发了,直冲冲地吼道:“好看个屁!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就是一傍大款的烂货!”

月升惊呆了,以前两个人打打闹闹虽然什么话都骂,但是唐语从来没有用烂货这么难听的词眼。

万哲和诚实脸色都变了,万哲忙拖了唐语一把,故作轻松道:“哥们,太过了啊,快道歉!”

唐语气咄咄地说:“我又没说错,道他妈x的歉啊!”

月升跳下脚梯,抬手给了唐语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还有回音。唐语被打懵了,待反应过来,月升已经转头走了。

诚实怜悯地看着唐语,指指月升的背影,“她哭了。”

唐语死要面子,跳脚道:“她打了我还哭?我都没哭,她哭个屁啊!”

万哲:“你本来就欠抽!”

诚实:“打的太轻了。”

唐语:“是不是兄弟啊你们?”

万哲问:“还不快去追?”

唐语:“追?你有病我还没病,我追上去就是乌龟王八蛋。”

诚实:“你不追我追啦。”

唐语:“你不gay吗?她又不是男人,你追上去干嘛?”

诚实抬脚就跑,边跑边喊:“小月月~~我送你!”

唐语火冒三丈,“回来回来!”

诚实才不听他的,跑得飞快,“小月月,唐语有话和你说——”

“找死啊!”唐语撒腿追上去,不是追月升,而是追诚实。

诚实追上月升,悲号:“小月月——救命啊!乌龟王八蛋要杀我——”

“陈诚实!老子不杀你就见鬼了!”唐语玩命似的追来了,两个人围着月升绕着圈跑啊跑。

月升眼泪还挂在脸上,却被逗笑了,乘机抬脚绊了唐语一下,唐语当即摔了个狗吃屎。

诚实竖起大拇指:“女侠!佩服!”

唐语哎呦哎呦地在地上翻身,眼泪也快出来了,惨兮兮地说:“谁扶我一下啊……”

诚实伸手,被月升拍开了。唐语拉着月升伸过来的小手,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边爬边酸溜溜地说:“月升,我错了,我嘴贱我不要脸我下流我无耻,我不敢了,你别生气……”

月升噗嗤一乐,气消了,却在唐语就要站起来的功夫松开手,还顺势推了一把,再添上两脚。唐语重归大地,气得在地上打滚。

诚实心里默念:女人心海底针啊……

v37

电梯里,黄久久:“呵,小朋友,放学了?”

诚实,愤怒地:“小你的头!老子八百年前就成年了!不要乱叫!”

黄久久:“小朋友,你这样也成年了?呵呵,不要笑死我。”

诚实,随手掏出刚买的可乐乱摇着威胁:“再乱叫!我有手榴弹!和你同归于尽!”

黄久久:“哈哈哈……小朋友,你真是,真是,哈哈哈……”

诚实:“啊——我和你拼了!!”手榴弹丢过去砸在墙上又反弹回地上,再捡起来,再砸,“叫你躲!我就不信砸不到你!”

黄久久边躲边忍笑,“好好好,陈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诚实捡起可乐,累的气喘吁吁,漫不经心地拉开拉环。

嗤——嗤嗤嗤——

叮~~~

电梯到了九楼,诚实一头一身可乐,嚎哭着往外跑:“王八八!你给我记住!我和霆霆说!你死定了!”

落汤鸡黄久久,无语。

家里,麦涛,淫笑:“宝贝,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一回来就脱衣服。”

黄久久:“你没看到我一身可乐吗?!!”

麦涛:“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黄久久:“你有没有在听别人说话啊——喂!我只是衣服湿了——啊——不要不要不要停下……”

麦涛:“嘿嘿宝贝儿,放心,我当然不会停下……”

黄久久:“呜呜,不是那个意思……啊呀——”

元凯浇了向海一头冷水后,心情大好,回屋去睡了个回笼觉,睁开眼都大中午了,寻思着那狼狗估计正蹲在门口吃外卖拉面,想着都觉得好笑。他慢悠悠地洗了个澡,然后打开门,居然发现狼狗还在睡!

靠!是人吗?一猪都不能这样睡吧?

“喂!”元凯踩他一脚,“死啦?”

向海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元凯又踩了一脚,“装死啊?”

向海打蛇随棍上,软绵绵地抱住元凯的腿。

哎呦喂,不错嘛,小看你了,玩上花招呢吧?元凯使劲抽出腿,向海倒在他脚下,不动了。元凯一愣,蹲下来摸摸向海的脸,滚烫滚烫的。元凯慌张道:“向海,你怎么这么烫……”说了一半,明白了,还不是自己昨晚浇了这白痴一锅凉水?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啊!见识了!

向海英勇感冒了,光荣发烧了,如他所愿地进了那屋子里,躺在他心上人的床上壮烈昏迷了。

洪安东又换了辆悍马,诚实不懂车,唐语惊愕道:“这家伙真有钱,我换衣服还没有他换车快,哇——悍马

!”

诚实:“汗马?宝马的附属产品吗?”

唐语鄙夷地看着他,“你懂个屁!”

万哲努努嘴,“诚实,那家伙过来了。”

洪安东老远就笑起来,唤道:“喂,儿子!”

诚实怒道:“乱叫个屁啊?谁是你儿子?我告诉你,我爸是黑社会,他会找人打你哦!”

万哲和唐语抹一把额上的冷汗,诚实,你的智商好底啊,骗小孩哪?

洪安东笑得更欢了,走过来好声好气地问:“不叫就不叫,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哇靠!赤裸裸的追求啊!唐语看了眼万哲,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诚实警惕地退后一步,“黑社会爸爸会接我回家吃饭,你最好快滚啊,他马上要来了,他脾气很暴躁的啊!”

黑社会爸爸……诚实啊……叫我们怎么说你好哇?你真的是个成年人吗?唐语和万哲彻底无奈了。

“你别骗我了,”洪安东笑得灿烂无比,“你朋友都告诉我了,你是外地人,爸妈都在外地。”

诚实回头瞪着万哲和唐语,“你们!你们还说了什么!”

唐语抓抓脑袋,“你的一些兴趣爱好而已啦,嘿嘿……”

洪安东补充:“还说你和一个奔四的老男人同居。”

“啥?”诚实暴跳如雷,抓住唐语摇晃,“你你你!同性恋是那么好玩的事情吗?你居然到处乱说!再说,霆川哪有奔四?人家才三十二!”

唐语:“冤枉啊!不是我说的啊,是他……”颤抖的手指指向万哲。

“胡说!大师兄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万哲在一边帮腔:“就是!居然诬赖我!太过分了!诚实!看着我的眼睛,一定要相信我!”

唐语:“……”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洪安东做恍然大悟状:“哦……你是同性恋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和一个老男人合租房子而已。”

诚实:t_t……不打自招啊!

梁霆川把车停在壁画前,点上烟,颇有兴致地欣赏诚实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不清。

诚实:“我我男朋友来了我要走了。”

洪安东远目:“哪里?”

唐语指指十米之外的宝马。

洪安东:“他好像不认识你啊。”

诚实:“他一定是睡着了!”

“睡着了?”洪安东失笑,拉住诚实往停在另一边的悍马走,“我看他还在抽着烟哪,你别骗我了,吃个饭而已,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

诚实:“霆川~~救命啊——”

梁霆川吐出一口烟: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啊,我看你什么时候能玩尽兴。

唐语抱着手兴致勃勃地旁观:“堂堂一个天下地产的老总怎么像个无赖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男子。”

万哲同样抱着手悠闲自得地旁观:“从古至今的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吧。”

唐语沉吟:“居然也没有英雄见义勇为!可悲,可叹!”

万哲悲痛:“民风日下,民风日下!”

诚实手舞足蹈了一阵,狂犬病病发,一口咬在洪安东手腕上,洪安东吓了一跳,忙松开手。诚实手脚并用地窜到宝马上,抱着梁霆川,“嗷唔……”猛摇尾巴。

洪安东愣住了,揉揉手腕,原来那个扑克脸真的是他男朋友啊?

梁霆川拍拍爱犬,“乖,玩够了?”缓缓开动车,路过洪安东旁边,梁霆川礼貌地说:“谢谢。”

“谢什么?”洪安东望着远去的宝马,愕然。

唐语和万哲异口同声:“谢你陪他的宠物玩耍。”

==||||||

元凯把退烧药泡在勺子里,用筷子剁碎,搅匀,思考怎么给昏睡的向海灌下去。

有一个不错的方法,嘴对嘴喂。元凯怪笑,对向海说:“我喂你喝怎么样?”

向海没有意见。(人家都被你整昏过去了,还能有什么意见。)

元凯把勺子送到自己嘴边呡一小小口,“啊呸!苦死了!你还是自己喝吧。”说着,骑到向海身上,一手持着勺子,一手捏他的嘴巴,骂道:“白痴!张嘴!”

向海一个翻身把元凯扑倒,连带勺子都扑飞了,元凯大怒,“娘的!给我老实点!”向海横过一只毛乎乎的手臂压住元凯,嘟囔了句什么。

“什么?”元凯把耳朵凑紧他的嘴巴,“你说什么?”不会是叫我吧?

“……元……”

元凯忍笑抱住他,心说看不出你这熊这么肉麻。

向海又横过一条腿缠住元凯,“元……”

元凯紧了紧手臂,吻吻他滚热的额头,柔声应道:“我在这里。”

向海:“鸳鸯火锅……”

“滚你妈的!”元凯一脚把病患踹开,从床角摸到被拍飞的勺子,对着他的脑门乱敲,“吃死你个白痴!你怎么不死啊!妈x的浪费老子的感情……”

“唔……”向海难受得蜷成一团,继续做梦,“葱油猪头肉……”

元凯咬牙切齿:“妈的!你还吃自己啊!”

诚实捡回来的嘟嘟现在已长成了二流子,两主人回来的时候,它正窝在电磁炉上打瞌睡,梁霆川言简意赅地对它说:“滚。”

嘟嘟伸个懒腰,用屁股对着他。

梁霆川通上电源,“我数三秒,然后就开开关。一……二……”

嘟嘟弓起背,“咪唔”一声,在梁霆川说出“三”的时候,它懒洋洋踱着猫步跳进电饭煲里蜷成一团。

“很好,”梁霆川心平气和地盖上电饭煲的盖子,“今晚喝清炖猫汤。”

“咪——唔——”

诚实把头探进厨房,“霆霆,你又和咪咪吵架了?”

梁霆川把干贝切成沫,头也不抬,“你去把客厅的地板拖一遍,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去晒,然后把猫沙换一下。”

“我在练级!”

“陈诚实。”梁霆川微笑,顿了顿手里的菜刀。

妈呀!霆川心情好的时候叫“乖”,心情一般的时候叫“诚实”,心情恶劣的时候是叫“陈诚实”,识时务者为俊杰,诚实战战兢兢地答应了,从电饭煲里把猫拎出来,迅速溜出厨房。

v38

问:牙刷掉马桶里了你会怎么办?

诚实,旁顾左右,确定梁霆川不在,小声说:“趁霆川不注意冲掉。”

梁霆川,不假思索:“叫诚实拿出来,不然会堵的。”

黄久久,一脸恶心:“戴上两层塑胶手套把它拿出来,喷消毒水,然后用垃圾袋包三层,再用透明胶裹结实,立刻丢到楼下垃圾桶里去。”

麦涛,坏笑:“拿出来丢进黄久久的牙杯里。”

元凯,冷哼:“我不可能干这种愚蠢的事情。”

向海,迷惑地:“什么怎么办,洗一洗继续用。”

v39

泰国料理服务生:“先生,您好,这张本店的消费券价值四百元。”

唐语:“哇靠!有四百块啊?教研室也不是那么一毛不拔嘛!”

万哲:“估计觉得太亏欠我们才补贴这张券吧……别说那么多了,快点菜!”

诚实:“吃哇吃哇!有四百块呢,全部菜都上来吧!”

向海:“……”

一个小时后,诚实:“大师兄,算算,我们吃了四百块没有?”

万哲,停不下手,“唐语,算算。”

唐语,埋头苦干,“向海,算算。”

向海掏出笔纸,算了五分钟,“好像才吃了两百多。”

万哲:“再点再点!服务员,再来三份蟹盒,两份烤鱼……”

又一个小时以后,唐语,肚子滚圆,“到底吃到四百块没有啊?”

诚实,动都不能动,“吃不完可不不可以打包啊?”

向海,苦笑,“算了吧,吃够了就不要硬点到四百块了……”

万哲,无奈地:“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您好,共一千一百二十元。”

四个人:“啥?”

诚实:“田万哲!你怎么算的?”

万哲:“唐语,你怎么算的?”

唐语:“裴向海,你……”哑了片刻,呜呜:“我有罪……”

崔和捂着脑袋咆哮:“谁知道裴向海那王八蛋跑哪里去了?”

诚实不吱声,唐语叼着烟,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万哲赔笑地递上烟,“老师,消消火,消消火,向海家里有事,回家去了。”

“什么事?”

万哲胡扯:“他妈叫他回去结婚了。”

“结婚?”崔和愕然。

诚实插上,“对啊对啊,童养媳,养了很多年了,再不结婚人家跑了。”

崔和果然消了气,接过烟点上,“这小子要结婚了啊,那我可得准备红包。对了,他怎么不请我们去吃喜酒?”

万哲笑着解释:“我们不忙着嘛,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海家在郊区的一座山里,我们来来去去的多累啊,他也是体谅我们嘛。”

诚实:“就是就是,而且他哪有办什么酒席?直接洞房就可以了。”

崔和乐了:“哎,学生都结婚了,我老了。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唐语嘀咕:“有小小裴的时候吧。”

“啥?”

万哲暗踹唐语一脚,点头哈腰道:“人家新婚,老师就多给他几天假吧。”

“那是当然!”崔和瞪眼,“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那你们三个要加把劲!”

诚实和唐语死气沉沉地应:“喳。”

洪安东踩着时机来了,寒暄着:“崔画,许久不见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崔和忙迎上去握手,横了仨学生一眼,用口语对他们说:还不干活?

安东说:“对了崔画,我昨天认真看了看壁画的初稿,觉得还有点小细节要改一改。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介意,请问有什么地方要改呢?”崔和笑容可掬,心说这些小事还要你个老总费心?以前讨论方案的时候是你们公司项目部经理管的呀。

“哦,我也有点忘了,初稿效果图又在公司里……”

崔和察言观色地接上话头:“不然我和洪总到您公司里再讨论一下?”

“一点小问题就不必麻烦崔画了,我看……”洪安东盯住诚实,笑得那叫一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