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1)

祸害成患妖成灾 恩顾 13512 字 2024-10-10

麦涛恨恨地说:“那次不是诚实这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你还能好手好脚地活到现在?告诉你!我干爹是我们那放高利贷的地头龙,被他知道他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被你上了,嘿嘿嘿……”

放高利贷?

梁霆川一脸黑线:这是什么世道?他问:“诚实不是说他家开饭店的吗?”

“他懂个屁!”麦涛丢下这句话,怪笑:“自求多福吧哥们!”

麦涛把陈妈妈空运来的两大箱地瓜产品搬进梁霆川车里,然后开着他的大切诺基呼啸而去。

陈妈妈对梁霆川那辆红色的宝马x5赞不绝口,她

说:“梁先生的车好有品味哦,我好喜欢好喜欢,诚实他爸的车黑漆漆的难看死了,梁先生,你这车是什么牌的啊?”

梁霆川心里想:这母子俩的喜好还真是雷同,他笑答:“伯母,这是宝马。”

“哇,连名字都粉可爱的~诚实他爸的车连名字都很难听,还是四个字的什么好死不死……”

诚实低声说:“妈,那是劳斯莱斯。”

梁霆川额上青筋跳了跳,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妈妈俨然是对梁先生好感十足,一到那屋子里就欢欣鼓舞,“梁先生,我真不敢想象这个房间这么干净!我们诚实从小就是邋遢鬼,我跟在后面收拾都来不及,要不是他爸请了三个保姆我都忙不过来,哎呀诚实这个是你的房间?哇,乳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啊!这真的是你的房间吗?妈妈没有走错吧?诚实……”陈妈妈杏眼噙泪,张开双臂搂住一脸尴尬的妖孽,“嘟嘟……你果然长大了~~~”

“哎呀小猫咪~~”陈妈妈弃了儿子又捧着那只流浪猫亲了又亲,“好可爱啊,你爸都不肯让我养猫咪和狗狗,好讨厌哇~~我要和你爸离婚!我要改嫁!”

梁霆川:好耳熟。

诚实:“那是因为你一养宠物我爸就失宠了。”

陈妈妈泪眼盈盈,“你爸好小气,你千万别像他!”

梁霆川:他很像你。

陈妈妈大惊小怪地闹了许久,连洗完澡都要惊喜地拿着个鸭子形状的肥皂盒乐半天,然后塞进自己的香奈尔手提包里。

诚实:“妈,这个你就不用带回去了吧?”

陈妈妈眼里含泪亮闪闪的,“连个肥皂盒都不肯给妈妈吗?嘟嘟和你爸一样小气,上回我把窗帘都换成比卡丘的,才一天就被你爸拆了,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遇上你们父子俩……”一边假模假样地把手伸回包里。

诚实以手扶额:“拿走吧,只要别给爸看到……”

梁霆川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听到隔壁陈妈妈的尖叫:“坏孩子坏孩子,这么大的男孩还要和妈妈一起睡,不知害臊!”

接着,诚实一脸哀怨地出现在梁霆川床前。

“嘟嘟,来吧。”梁霆川敞开怀抱。

诚实扑上去撕咬,“不许叫这个名字!”

梁霆川自顾自乐个不停,诚实想起了什么,问:“猫咪喂了没有?”

“没有,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热一热给它吃。”

梁霆川剥了一个鸡蛋,拌碎后将切碎了的鱼干搅进去,猫咪吃的不亦乐乎。梁霆川蹲在旁边看,笑意溢上嘴角,他轻轻唤道:“嘟嘟。”

猫咪抬头,含情脉脉地看他一眼,应声:“咪唔……”然后又迅速埋头猛吃。

“很好,记住你的名字。”他赞许地拍拍猫头,起身用微波炉热了半碗牛奶放在猫咪身边当是奖励。

诚实洗完澡坐在床上擦他短的接近头皮的毛寸,看到梁霆川进来了,缩缩脖子。

“张嘴。”梁霆川命令。

诚实猛摇头。

“张嘴!”梁霆川将诚实按倒,使劲抠他的嘴巴,“你又睡前吃巧克力,不怕蛀牙啊?我叫黄久久带你去看牙医!把你的蛀牙全拔了!”

“我就就就就吃了一个……”

梁霆川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掏出三颗藏匿的巧克力。

诚实气愤地一蹦而起:“一定是咪咪叼来的,不用你出手,我去给它一点教训!”

梁霆川冷哼,“去吧,晚上和它一起睡沙发。”

“唔~~”诚实瞬间化身成猫妖,倒进梁霆川怀里撒娇。梁霆川嗅到他的小妖孽身上湿甜的水汽,很是诱人,他啄一口妖孽光滑的额头,啄一口弯弯的眼角,啄一口滑嫩的脸颊,停留在那张香香的嘴唇上时,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诚实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将梁霆川撩拨得全身燥热,他用舌头在对方嘴里扫荡,手也片刻不闲地往诚实松垮垮的睡裤里探进去,诚实挣扎着扭了扭,嘟囔着说:“我妈在呢。”

“门反锁了,她进不来的……”

“可是,她在隔壁。”

“你小声点,这隔音墙效果很好的,她听不到……”

“你那么凶,还要我小声点?”诚实抗议。

梁霆川已经蓄势待发地压了上去,靠近诚实的耳朵低语:“嘟嘟乖,我会很轻的……”

诚实咬着嘴唇任由他用手指在自己身下一阵捣腾,当更粗大的东西顶进去的时候,不由失声叫道:“哇操!你哪有轻啊,哎呀……”

梁霆川忙捂住他的嘴哄道:“乖,别吵!让你妈听见就完蛋了,你那放高利贷的老爸会把我大卸八块。”

“你爸才放高利贷咧,我爸是开饭店的……哎呀……哎呀……”

两个人展开激烈的肉搏拉锯战,妖孽率先败北,一泄千里,梁先生还在气势如虹地侵略,妖孽呜呜求饶:“好了没有啊?哎呀哎呀……”

梁霆川喘着粗气劝慰:“诚实乖,马上就好。”

“马上是多久啊,哎呀……”

陈妈妈果然是睡得雷打不醒,根本不知道宝贝儿子在隔壁和温文尔雅的梁先生翻云覆雨。

梁霆川肆虐完后搂着诚实坏笑,“干嘛叫诚实这么不解风情的名字,刚好你妈在,明天和她商量一下改个名字吧。”

诚实疲惫不堪地蜷在他怀里,磨蹭他的耳朵呢喃:“你喜欢改成什么?”

“叫陈小妖吧,小妖小妖,上床的时候叫起来多煽情。”

诚实撅嘴,轻轻在他肩上咬一口,“你改成梁小怪,我就改成陈小妖。”

v7

诚实:“你教我开车,我要考驾照。”

梁霆川:“你适合去开宇宙飞船。”

诚实,滚来滚去:“我试试嘛!让我试试嘛!”

梁霆川:“……”

半个小时后,梁霆川:“一个月不许看漫画。”

诚实:“嗯。”

梁霆川:“一个月不许吃零食。”

诚实:“嗯。”

梁霆川:“一个月不许玩魔兽。”

诚实抗议:“惩罚太严重了吧?”

梁霆川抖抖汽车维修账单,“嗯?”

诚实,幽幽地:“哦~”

都说物似主人形,比如说诚实的猫,比如说麦涛的大切诺基,比如说黄久久的八哥。

其实黄久久很嫌弃这只见风使舵的畜生,是哪个情人送的他已经忘了,总之八哥是种不能招惹的动物,就算你想大发慈悲放它自由,它也会不知死活的飞回来,好像你只是放它出去遛个弯,甚至搬家的时候它都会乖乖蹲在黄久久肩上以示它的忠贞不渝。

它除了拥有不事二主的优良品质外一无是处,看到主人睡了好几个晚上沙发一点都不会说说安慰的话,每晚黄久久洗漱完幽怨地瞥它一眼,它就幸灾乐祸地嘎嘎怪笑几声,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傻逼。”

为什么别人家的八哥早上说你好晚上说晚安,可是自己养的八哥早上说去死晚上说傻逼?

黄久久记得这只畜生以前是十分有礼貌十分可爱的,还没长齐毛的时候会偎依在他的手掌上,第一次开口说话是说:“好乖。”让他兴奋了好几天。

有一次医院让他去美国开研讨会,本来想把八哥送到爸妈那去养一个月,可是九楼那个妖孽正好上门来,于是就被妖孽兴致勃勃地拎走了。他还记得八哥被妖孽拎走时一阵怪叫:“达令~~达令~~”叫得他一阵心酸。

当他开完研讨会回来后领那只八哥时,一向甜言蜜语的八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个猪。”

黄久久在酒吧遇上一个贝司手,两个人谈没几句直奔主题,这贝司手耳朵上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耳洞,抽烟抽的比黄久久还凶,他在酒吧昏暗妖娆的角落搂着黄久久一阵厮磨,最后呢喃:“去你家吧。”

黄久久的热情瞬间熄灭了,黯然道:“去酒店吧。”

贝司手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撇撇嘴:“还是有人管的乖宝宝?”

黄久久苦笑:总不能说家里没有床。

贝司手扫兴地丢下一句话:“酒店还要查身份证,麻烦!”

两个人没有奔到主题就拜拜了,黄久久无奈,那贝司手虽然迷人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自己使强说不定反倒被揍一通。到嘴的烤鸭飞了,黄久久一腔欲火化成怒火,回去猛敲九楼那户人家的门,诚实打开门,露出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

黄久久强压愤怒低声问:“我的床用完没有?”

“我妈一个礼拜前就回去了,你怎么不早点来搬走?占位置!”

黄久久一窒:这个妖孽来搬走床的时候一口一个肉麻的“久久哥”,还带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壮丁来搬床,顺手把他的褥子枕头床单和空调被一并洗劫而去。现在用完了难不成还要他黄久久一个人搬回去?

黄久久用眼神询问妖孽。

妖孽用眼神回答他:这位嘉宾,答对!加十分!

黄久久暴吼:“我一个人怎么搬?”

梁霆川平静地:“你可以把床拆了分批搬回去再组装。”说完,笑了,由衷的。

黄久久忙活了一个晚上,最后总算能睡上自己的床,他寻思着明天该把这房子挂到中介去卖掉,然后再拿着这笔钱去别的地方卖套房子住。不然总有一天自己会像周瑜一样吐血而死,真是天妒英才!

毕竟黄久久是个乐天派,睡在他久违的床上心情大好,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又一件倒霉的事发生了,一辆大切诺基堵在他的车库门口。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必须有一定的涵养,黄久久非常有自信,他站在切诺基旁耐心地等待,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一小时零一分钟,一小时零两分钟,一小时零三分钟……

黄久久破口大骂:“哇靠靠靠哪个王八蛋把车停在我车库门口!我踹死你个烂车!我踹我踹!”

正当他将怨恨尽数发泄在

无辜的切诺基上时,车主出现了。

去梁霆川家蹭完早饭的麦涛从楼上下来,讶异地发现一个人正在对他的车施虐。

可笑的是这个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衣,领带扎得规规矩矩,眉目疏朗儒雅,还戴着斯斯文文的眼镜。麦涛躲在拐弯角冷眼观察这个衣冠楚楚的人,看着看着不由笑出声来。

只见黄久久对着切诺基使出佛山无影腿,然后自己蹲在地上揉腿,骂骂咧咧:“他娘的痛死了!”而后窜起来朝备用胎来招大慈大悲千叶手,“哐”的一声不知道拳头砸在哪了,当即跳起来悲号:“痛死了痛死了……”再接再厉,扑在切诺基上撒泼,“你敢还手你还敢还手……老子迟到了你知道不?是哪只猪养了你个畜生!”

麦涛觉得这个饭后甜点有趣极了,而且很眼熟,欣赏了快十分钟才想起来这人是诚实楼上那个医生邻居,上回就是去他家搬床。

黄久久束手无策了,他站在切诺基旁边思索什么,目光澄彻,眉头微皱,一副淡定的神态,整个人竟有那么些点尘不染的气质。麦涛一阵心动:靠,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

黄久久蓦地舒展眉头,颠儿颠儿地跑到草坪上东翻西找,捡出块石头,奔回切诺基身边淫笑,“再给你次机会,你再不走我划你啦,我真划啦,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啊……”

麦涛厥倒:这小子的行为怎么和长相这么不符啊!

黄久久小人得势的嚣张样,抬起脚踩在切诺基的车门上,哼哼怪笑:“先从哪里开始划起呢?屁股好不好?来,我们先画一朵小花花~~”

麦涛觉得自己再不出去切诺基就要遭殃了,于是吼了声:“喂!”

黄久久吓得一哆嗦,迅速丢下手里的石头,回头看到个没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八的猛男快步走过来。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黄久久赔笑着解释了一半,转念一想:他娘的,这该死的害我迟到了我还和他客气什么?于是一改卑微的神态,盛气凌人地横了麦涛一眼,说:“这位先生,你的车堵在我的车库门口,导致我的商务会议迟到,直接造成经济上的巨大损失!”

麦涛忍住笑,说:“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是个医生吧?您医院里有什么商务会议吗?”

黄久久大惊,将麦涛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发现是上回诚实带到自己家搬床的壮丁,当即窘迫得说不出话。

麦涛肚子里笑抽筋了,边道歉边发动车退出来,黄久久正要开自己车库的拉门,就被麦涛叫住了,“呃,不然我送你去医院?”

黄久久愕然片刻,说:“我自己有车。”

“不要这么客气啦,我耽误你这么长时间,总要让我补偿你一下嘛。”麦涛笑得赖皮兮兮的,下了车直接把黄久久拽进切诺基里。

两个人在路上通了姓名后,麦涛脸上浮现古怪的表情,说:“你的名字真的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黄久久郁闷了,反正从小到大无数人说他的名字愚蠢弱智没男人气概。

麦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到诚实那里去,黄久久得知麦涛是小妖孽的哥哥,嘴张得要脱臼,麦涛笑着解释:“不是亲弟弟,我爸和他爸是拜把。”

黄久久点头,暗自想:性格倒是有几分像,胡搅蛮缠!

黄久久到了医院后就把今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吃午饭的时候实习医生小冰笑嘻嘻地问:“黄医生,今早怎么不自己开车来?”

黄久久笑答:“我的车坏了不行啊?”

“你朋友送你来的?”

“嗯,算是吧。”

小冰好奇心十足,“我见你很少朋友嘛,你朋友很an呢!”

黄久久眯着眼端详这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女孩子,怪笑,“你不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那我帮你介绍?”

“真的啊?那个人叫什么?”

“呃……”黄久久忘了。

小冰一连串地问:“他是干什么的?哪里人?脾气怎样?看过去很气派的样子,八成有女朋友了吧?”

“呃……”黄久久哑然了。

小冰撅嘴,“是你朋友吗?一问三不知。”

v8

诚实:“霆川,我爱你。”

梁霆川,眼皮抬都不抬:“嗯。”

诚实,两眼星光闪闪:“我真的很爱你。”

梁霆川,无动于衷,“嗯嗯。”

诚实,贴上,娇滴滴地倚在他肩头:“我超级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梁霆川,淡淡地:“你又弄坏了什么东西?”

诚实神速弹到五米之外的地方,大喊:“不是我!是咪咪!”

梁霆川耐心纠正:“是嘟嘟。”

诚实立即改口,“对!就是嘟嘟!”

梁霆川:“果然是你。”

诚实:啊咧……

黄久久下午做了个手术,从三点一直站

到晚上八点,走出手术室的时候筋疲力尽了,洗完手换了衣服才感觉到饿得有点胃痛。

小冰兴高采烈地从大门那处跑过来,激动地说:“黄医生,你朋友来接你了。”

黄久久张着嘴巴半天,说:“你看错了吧?”

小冰说:“错不了,那辆切诺基的车牌是99299。”

久久爱久久?

黄久久想起上午麦涛知道自己名字后的表情,心里登时有种很诡异的情绪,他出了医院门口,看到麦涛倚在车门边,地上洒了起码一包烟的烟头。

麦涛迎上来嬉皮笑脸地说:“黄医生,你每天都这么迟下班啊?一起吃饭咯。”

黄久久干笑。

麦涛今天中午去梁霆川那里蹭饭,顺便打听一下黄久久的底细,梁霆川很没口德地形容:那小子是个很猥亵的纯gay附加恋童癖。

诚实瞪了梁霆川一眼,说:“老子也是纯gay!谁像你们,没贞操的男女通杀。”

麦涛就是诚实说的那种没贞操的男女通杀,他听了梁霆川的话后一阵怪笑,然后天没黑就兴致勃勃地趋车来接黄久久。别说这白痴医生是个gay,就是个新好直男让麦大灰狼看上了也要强行掰弯。

黄久久看着麦涛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那种诡异的情绪开始波涛汹涌。

麦涛知道黄久久的性向后更加肆无忌惮,伸手想搭黄久久的肩,“黄医生,你看我等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该请客?”

黄久久欲哭无泪:没有人要你等啊!妖孽家的人都好可怕!他强打精神推开麦涛的手,正色道:“麦先生,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

麦涛装无知,“约女朋友了?”

黄久久一本正经地点头。

麦涛笑:“你不纯gay吗?”

黄久久吓了一跳,指着麦涛的鼻子支支吾吾。麦涛一把将黄久久揽过来,低声道:“都是同道中人,不要这么拘谨嘛。”追求直男有婉转攻势,追求一gay就不必顾忌那么多了,赤裸裸直捅捅,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强的,总之尽快把他搞上床吃干抹尽。

黄久久紧张地想抽身逃跑,麦涛悠悠地说:“黄医生,一直站在那里的几个女医生是你同事吧?我如果在这里亲你,你说她们会不会帮你宣传宣传?”

黄久久顿时泄了气,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切诺基。

“黄医生,你喜欢吃什么?”麦涛兴致颇高。

黄久久冷着脸,“随便。”

“西餐还是中餐?”

黄久久还是吐那两个字:“随便。”

“黄医生,你这么随便我就放心了。”麦涛松开方向盘伸手过来放在黄久久腿上。

黄久久从坐垫上跳着躲开,尖叫:“你你干什么?我和你又不熟,你这人真莫名其妙,我们今天才认识!”

麦涛调戏黄久久得到了预料中的效果,十分满意,粗着嗓音嗲声嗲气地说:“人家对你一见钟情嘛。”

黄久久缩成一团。

男人都有主导欲,黄久久也不例外,被人主导的感觉非常不好,他很畏惧麦涛这种凶悍型的人,一看就知道惹不起,笑起来像个流氓,不笑像个土匪。话说不怕死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梁霆川是不要命的,陈诚实是不要脸的,黄久久是又要脸又要命的,麦涛级别最高,是不要命又不要脸的。

麦涛押着黄久久到市中心的高层观景餐厅,上了招牌菜后又点了瓶红酒。

黄久久胃痛又惊吓过度,没吃几口。麦涛故作温柔地摸摸黄久久的手,“黄医生,你不喜欢这里?”

黄久久触电一样缩回手,“是不喜欢你。”

麦涛很受伤,无辜地望住他,“为什么嘛?”

黄久久一阵恶寒,庆幸没有吃多少东西,不然全都吐出来了,他说:“虽然我是gay,但不喜欢你这种型的。”

麦涛虚心请教:“你喜欢什么型的?我可以试着往那方面发展。”

黄久久抽抽嘴角,“你没有潜质发展了,我喜欢纤细清纯型的,幼一点的最好。”

麦涛失笑,黄久久恼怒地问:“你笑什么?”

麦涛跋扈地张开手臂往后靠在沙发上,浅笑,“你喜欢什么型的我才不管呢,我就赖着你你能怎样?”

黄久久出了名的胆子小,俨然是被威胁到了,惶恐地问:“请问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