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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豪门主母 乱鸦 12011 字 2024-10-10

山一惊,好在山可是沐老大一手训练出来的,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被狐狸禁锢住,况且男人的体力和力道都比女人好得多,眼见着就是千钧一发,不知鹿死谁手之际了。

“老大!”狐狸正在交手间,忽然面色一变,手中的杀招也一个停滞。

“当家?”山面色也接着一变,立即收招背身,面向门口的地方一站。

忽然,身后冰冷的刀尖从背后对准了心脏的位置抵住了,山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脸冒黑线,这是山第一次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吃一拳头,明知道狐狸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女人了,居然还吃她的当!

“卑鄙!”山眉头一皱。

“兵不厌诈。”狐狸挑唇一笑,但眉眼深处却是越发冰冷的:“在道上混了那么久,还是这么天真!”

她冷哼了一声,收回匕首,明目张胆地往刑堂外部走,没有山的命令,却也没有人敢阻拦。

“大哥?”手下的人眼睁睁看着狐狸要从他们刑堂的人手中走掉了,不禁有些愕然,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山抬起一只手,暗暗喘着气:“由她去吧,当家那有我担着。”

山的眼里已经看不见狐狸那个女人的背影了,但他的眼中却油然而生一种敬佩,刚刚过招下来,狐狸的本事的确不在他之下,况且……

他眼中隐约闪过一抹充满期待的笑意:“当家没白宠她……”

她会为当家带来惊喜的,狐狸这样的女人,说起来一无是处,但惟独也只有她才能让当家这样重视着,自然也有它的道理。

他原是无法理解的,但今天这件事看来,狐狸刚才的怒气不是假的,那一声声喝斥怒骂也是急火攻心才有的,不是在乎,有想要守护的人或物的话,像她狐狸这样的阴险角色,断不会让怒气外形于色的。

论胆识,论本事,论气魄,和当年的沐老夫人有些相似呢,没准将来,她会是沐宇门的当家主母……

想到这,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狐狸这女人,也相当小气记仇的……“大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狐狸没看住,他们自然也没有守在这里的必要了。

山目光微敛:“其他人留下驻守,你们跟我一起去……接应当家他们。”

第二卷:暗潮涌动 028 高调登场(下)

巨轮进入

了公海,驶的正是当年铁达尼号走的航线,正值北半球冬季,巨轮驶得特别的慢,就像一座漂浮在海面的冰山。

巨轮上,收到邀请的角色,都是在各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虽然如今在以沐岩为首的沐宇门和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真正主人狐狸为首的另一方势力而言,这些人物都不足挂齿,但毕竟是有地位的大人物,对这种场合该不该出席还是很慎重的,但既然沐宇门的当家人都接受邀请了,其他人自是不必说了,这一回赴宴的大人物们反倒到得比任何时候都齐全。只是物是人非,江山易变的景况了,不知不觉间,局势已经经过了一次重大的洗牌,发生巨变了。

这件事早已在各界沸腾开了,许多媒体都公开议论这次的宴会,青帮当家之位易主得突然,就连当时以手段高明见称的南释南当家,虽然与沐宇门龙头老大沐岩暗中较劲,交锋不断,但到底是无伤大雅,这回的信任当家人华尔一上位就敢做出这么大的举动,意在接好沐宇门,还是根本就是想来一个下马威?

但数当今局势,除了已经被沐宇门铲除的暗和神秘但始终低调得就像一个谜,连存不存在都不为世人所知的盛人以外,根本没有哪一方势力可以配得上成为沐宇门的对手,沐老大就是整个黑道的主人,人人以他马首是瞻,还真很难令人想出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够成为沐老大的对手。青帮新当家要给沐老大下马威?显然不可能!如此猜测,人们对这场宴会的真实性质更是抱着极大的兴趣,猜测不断。

“沐当家,好久不见,记得上次见面,是在春天时,转眼一眼就过去了,发生的变故可不少。”老华尔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坐上青帮当家的位置,想当初,就算他是青帮的第二把手,但以沐岩那样的任务,定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可能连他这号人物存不存咋都无关紧要,但今天,他竟然可以跟沐岩这样的霸主平起平坐,老华尔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是吗。”沐岩冰冷的唇角抬起,冷笑了一下,淡淡的回应,尽显霸主不可一世的傲气。

“今时不同往日,还真是这个道理,谁也不知道,明天醒来,谁会是这个霸主,也可能,连明天挣不睁得开眼都是一个未知,你说呢,沐当家?”

小提琴,钢琴,音乐,漂亮的女人,香水的味道,酒香,食物,闪光灯,最上层的人物……

老华尔身后的女子浅笑勾唇,百转千回,替老华尔递上一杯酒,低声轻笑道:“当家,担心别喝醉了。”

那声音听着温柔娇媚,实则却暗藏杀机,听得老华尔刚才还春风得意,瞬间便背脊发冷脸色僵白。

他身后的黑蛇蝎易了个容颜,倒是让人看不出是谁,只是那副娇美的脸庞下,属于黑蛇蝎的阴冷仍然还在,她声音温柔娇媚,心中却是冷笑,这老华尔不过是他们的傀儡,竟敢真得意忘形,胡言乱语起来了。

船上的安排十分的周密,她黑蛇蝎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今天这艘油轮上,来的不仅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不少媒体记者,今天的目的不是大开杀戒,今日他们是要彻底替首领拿下沐宇门,这船上,沐宇门带的人虽然不少,但他们的安排十分周密,今天定是要他沐岩来得了回不去!沐宇门的龙头老大没了,沐宇门虽然根基强大,并非那么容易对付的,但少了沐岩这个当家、他们的神,他们又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以首领背后这么多年来暗中所积累的所有力量,再吃下沐宇门,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只要沐岩死了,只要沐岩死了……

当然,事情进展得好的话,这些受邀的人都是这场变革的见证者,整个世界理所当然地便要臣服于首领面前,就算事情不成功,她黑蛇蝎也做了最后的打算,便是让这艘巨轮像当年的铁达尼号一样,永远沉没于大海之中,就算同归于尽也要让沐岩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此一来,善后吞并沐宇门根基的事,只有首领独自完成了,她黑蛇蝎再也不能服侍首领了。

想到这,黑蛇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让她黑蛇蝎如此忠心耿耿的,也只有狐狸了吧,从哪一刻开始的呢,大概是那一日,她将伊顺并非首领的弟弟,只是机器人的事告诉首领时,像狐狸那样深不可测的女人,第一次在她黑蛇蝎面前流露出的悲伤让她不可思议,原来看似冷酷残忍、心机城府深不可测的狐狸,却比任何人都重情重义,从伊家被灭门开始,狐狸便像换了一个人,那日首领没有把她黑蛇蝎当一个手下,她卸下铠甲,将柔软的一面子在她黑蛇蝎面前摊开,如此信任她的首领,她黑蛇蝎有什么理由不用生命去效忠?

首领当时的那句话,也是她今天为什么不惜违背首领的命令,擅做主张要替首领拿下沐宇门的原因,她说,我想要一个没有杀戮的世界,而唯一阻止杀戮的方式,便是杀戮。这就是我为什么会从伊扶苏,变成今天这个人见人怕,恨不得千杀万剐的狐狸的原因。

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忍辱负重才拥有了今天这样的实力,只差最后一步了,没理由让任何因素羁绊住首领的脚步。

……

一身侍者装扮,戴了低低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容

颜,狐狸早已经混上了船,却只是暗中呆着,在人们来来往往的宴会中,她在二楼角落的位置,正好可以将宴会的场面尽收眼底,没有人注意她,也没有人认出她,她也没有任何行动,还不到时候。

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对她狐狸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她狐狸自然有她狐狸通天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

来这里之前,狐狸已经潜进了核心控制中心,从整艘船的监控来看,黑蛇蝎的安排极其周密,虽然外面同样带了不少沐宇门的人,但黑蛇蝎安排的每一个监控已经暗中全部对准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有一把枪口正神不知鬼不觉地锁住了他的脑袋,只要一声令下,外面的人一个都不会活着。而宴会厅里的,自然只有这些对外面情况浑然不知的各个当家人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沉稳耀眼的霸主身上,她知道,沐岩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可能让自己处于完全被动的局势,但她此刻只能知晓黑蛇蝎的安排,沐岩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无法捉摸到,她不能让沐岩出事,但同样不能就这样让她的弟兄们出事,如果她此刻走出去了,那盛人就完全败了,以沐岩那样的人,他是霸主,绝对不可能放过敌人,这么多年了,她狐狸等地不就是今天吗,拿下这最后一道关卡,而不是一时意气用事松了这些跟她出生入死,用性命效忠她的兄弟们的性命,这不是她狐狸的作风!她狐狸向来为了目的不着手段的!

可她今天来这的目的,不就是……

船已经驶入了完全受盛人控制的安全领域之下了,在这片海域里,所有的信号将无从传达到外界,外界的船只飞机,更是休想进入这片海域,做到这些,对盛人来说并不难,利用磁场制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第二空间是盛人流传了几百年的秘密技术,这也是几个世纪下来,盛人为何能成为一个神秘的传说,任世界战事不断,风云变更,盛人依旧神秘地存在着的原因。

船进入了盛人的控制领域,黑蛇蝎冷笑一声,看了老华尔一眼,宴会上所有的音乐戛然而止了,这就像一个信号,让气氛顿时从天堂坠落到了地狱,阴冷起来。

老华尔挑衅地眯起眼,竟以一种蔑视的姿态看向沐岩:“沐当家,不妨告诉你,前来赴宴,真是你这辈子最失败的决定,也是了,你定是料想我小小一个人物就是如今爬上了青帮当家的位置,在你沐当家眼里,依然像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捏死,但我刚刚说了,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明天谁会霸主,也可能明天能不能张开眼都不知道呢,哈哈……”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响起,老华尔竟然敢以这么猖狂的语气向沐老大说话,除非,除非他做了万全的准备,难道,今天这艘船,是死亡之号吗……

“是吗?”沐岩冷冷地勾起唇角,依旧冷峻淡漠,似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霸道狂傲,他唇角的那抹弧度,竟有一刻恍惚间带着邪气的霸道,他淡淡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双眸一敛,寒光乍现:“你的人会先毙了我的人,还是我的人先放倒你的人,也难说,不是吗。”

狐狸双眼一眯,果然如此,沐岩早就洞悉了黑蛇蝎的安排,此刻只怕是不知道外面究竟是她狐狸的人占了上风,还是被沐岩的人抢了主动权。

果然如此,沐岩话音刚落,沐宇门的人已经从外破入,阵势骇人,之前倒是风平浪静,一个个都是潜伏的高手嘛,无数口重型枪口,高端武器将这里包围了。

黑蛇蝎唇角一挑,与此同时,盛人的人从天而降,内外两层,沐岩和狐狸两方的人就这样对峙上了,这样的阵势,又突然又庞大,里面的人哪还懂得害怕,早就煞白了脸说不出话了,谁也没料到会是这一副场景。

“青帮怎么敢…怎么敢……”

狐狸站在角落里,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青帮自然是不敢和沐宇门叫板的了,也只有她狐狸现在拥有的实力,才敢和沐宇门抗衡,这些各界上层人士,还真是后知后觉啊,难道天真的以为,老华尔有那通天的本事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来不成?

忽然破风的声音响起,那一幕,多少年后这些亲眼目睹的人回想起来,仍会惊叹不已,那女子穿着侍者的西装,带着帽子,从天而降,在空中划过一道傲慢的线条,帽子忽然被风掀走,长发忽然肆虐地张扬,那女人稳稳地踩在桌面上,如出入无人之境,竟然完全无视那里外两层可怕的枪口,那一刻的夺目,几乎夺去了所有人的呼吸……

她一出现,青帮的新当家老华尔忽然见人色变,大呼一声“首领”,然后他们听到了无数整齐恭敬,但霸气震天的声音:“首领!”

首领?首领?所有人一下子懵了,难道这股突然出现的力量,都出自一个女人之手?足以和沐宇门抗衡的力量?突然之间的崛起,毫无一点预兆,是这个世界太后知后觉了呢,还是这个被叫做首领的女人手段太过高明了……

第二卷:暗潮涌动 029要变天了

狐狸的出现,无疑地打乱了黑蛇蝎的所有计划,原是料想到沐岩一定会不择手段阻止狐狸出现在这里的,所有

她黑蛇蝎才敢做出最后同归于尽的终极计划,但现在,首领竟然出现在这里!这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去死,唯独首领不可以!

黑蛇蝎的脸色十分难看,几乎是僵绝地看着狐狸:“狐狸,你······”

一记寒光扫来,狐狸十分不悦地扫向黑蛇蝎,背着她轻举妄动,怎么说也是一个死罪,但黑蛇蝎却是为了效忠,不惜冒犯她的规矩,这一点,狐狸是又可气又无奈。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两方人针锋相对的,一旦得到开火的命令,这里必然又是一场屠杀。

她自始至终没敢看沐老大一眼,那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灼烧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几乎要将她的身体穿透了,全场寂静得就像死了一样。

那女子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间,耀眼夺目,足以让人永生难忘,待他们看清了这女子的样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道上没有人不知道狐狸是沐老大放在身边的女人,现在狐狸出现,人们自热而然地会认为狐狸是沐宇门那边的人,但刚才那气势震天的一声“首领”可不像是幻觉。

狐狸暗暗叹了口气,唇角再次扬起一抹弧度时,眼里的犹豫和无奈已经消失无踪,此刻满满的都是属于她狐狸的邪气阴险,她高高地踩在桌子上,双手环胸,散乱下来的长发慵懒地贴在她的肩上,每一步都走得像极了一只高贵邪懒的猫,她走向长桌的一端,那里正坐着一个神色冷漠,令全世界都为他的名号打抖的霸主。

狐狸停在沐岩面前,随意地坐在桌子上,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双眼一眯,似笑非笑地扫视了四周看的不明所以的众人一圈,极低极低的轻笑声从这个女子喉间溢出:“这一天,我等了十六年,猜猜,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众人沉默死寂,就算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到了眼下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那他们这些在道上滚打多少年的大佬们就都白当了,无疑地,沐宇门的势力无人能敌,他是全世界最大的军火世家,只要沐宇门愿意,轰了一个国家也不在话下,可以说,他们这些人虽然名以上还可以被称作一声大佬,但也都是以沐宇门马首是瞻,看着沐老大的眼色行事,放眼望去,沐宇门就是这个霸主,没有任何一股势力可以与之为敌。

但现在看来,似乎他们都错了,狐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啊,她不露声色地一口口吞掉无数势力,她就是一只沉默的猛兽,直到她自己踏着骄傲的步伐出现在世界面前了,人们才恍然大悟她的存在,但恍然大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下一秒,在你惊讶于她的存在时,她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把你吃掉了!

现在沐老大和狐狸到底谁才更狠更有手段,谁站得稳,谁会一败涂地,谁也说不准。

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你要与我为敌?”沐岩冷彻的黑眸里深不见底,寒冰一般,除了冷意,再也看不出其他,就连一丝丝怒意也不曾出现,他冰冷的声音依旧霸道蛮横,像是给狐狸一个恩赐一般,恩赐她最后一次选择机会,死,或者活着,顿时,他双眸一敛,严厉之色就像一把利刃,要把人刺穿,他一字一字冷漠地掷出:“伊,扶,苏。”

那不可一世的王者之风足以让所有人臣服,狐狸心中一颤,颤得好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掷在她的心头,如此锉锵有力,如此冰冷肃寒,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噙着哪抹阴狠狡诈的懒笑。

“哼!”狐狸冷哼了一声,迅速跳下桌面,疾步往回走,指尖一掠,从黑蛇蝎腰间抽出一把抢来,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见狐狸拔枪,在场的大佬们自然也静默不住了,几乎要暴乱起来,就算在狮子口,没理由不挣扎一番,更何况沐老大在那,谁输谁赢还不定呢。

狐狸寒厉的目光顿时一扫,这抹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气就像一个信号一般,顿时无数上膛的声音响起,这个空前里是瞬间沸腾瞬间瞬间又死寂下来,冰冷的枪口不知从何处而来,已经抵在了大佬们的脑门,就在同一瞬间,沐宇门的人也刷刷上膛瞄准了盛人的人,无数个枪口,无数发子弹,两方人马的僵持持续升温。

沐岩黑色的西装下是一件白得如雪般的衬衫,贴着心口位置的口袋里,是一枚已经越发红润的红宝石戒指,而它的主人,此刻正与他生死相对着,站在了敌对的位置上。

山竟然看不住她!她出现在这,那意味着······

沐岩眸中寒光战栗,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杀气肆虐,他身后的陆逊等人脸色难看极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山会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只要狐狸不出现在这,他们这回是定要毫无顾虑地把这些人都收拾掉,永绝后患的,即便他们都是狐狸的人。

当家没有说话,只是冷彻地凝视着狐狸,没有下令动手,但这种僵持的局势也不可能一直下去,要结束今天的对峙,必定要经过一场杀戮,用血腥来结束,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狐狸今天定然要死在当家手里的!

扶苏笑了,轻轻摆了摆手:“不必如此紧张,既然走到今天这一步,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有个结果的,沐宇门,我狐狸必

然是要吞下去的。何必如此麻烦,今天就说白了,就是我和沐老大你的事,我们两个不可能同时活着从这里离开的,今天倒下的,就会失去所有,站着的,毫无疑问,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霸主,但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没有意思,不如,这样吧······”

狐狸心中一沉,背在身后的手握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了,生生发疼,但她的脸上面不改色,右手把玩着那只刚才从黑蛇蝎身上抽出的抢,笑眯眯地对沐岩说道:“我们就以最简单的方式决出胜负吧,我狐狸素来喜欢赌,不知道,沐老大是否愿意陪我狐狸赌一赌命?”

“首领!”狐狸话音一落,黑蛇蝎顿时脸色一变,这绝对不行!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盛人的主人狐狸,让她去赌,万一出个好歹,他们做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

“理由。”沐岩神色淡漠得不像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淡淡地勾起唇角,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地朝扶苏走近······

这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一般,扶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她的背脊僵硬,冷汗已经湿了她的衣服,沐岩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她只听得到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心头,他就像从天空的尽头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神一般,只是不知,死神是不是也如他这般好看,让人呼吸艰难,喉咙发紧。

终于,那熟悉度味道钻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他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冰冷的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他的唇就在她耳旁的地方,那声音带着魔力,低沉得只有她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说:“扶苏,你觉得,权利和爱上的女人,哪一个才是我沐岩该稀罕的。”

他的声音充满的迷惑,他是真的不明白了,真的希望她能告诉他答案。

他沐岩,也有解不开的题了······

扶苏没有避开沐岩的靠近,沐岩很高,真的很高,她的脸几乎被他完全遮住了,她的额头靠在沐岩的肩膀上,低低地笑了两声,用只有他和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语气轻松,竟就像两个友人在聊天一般:“老大,我将你迷住了吗。”

沐岩没有回答,任谁都可以看出,他周身的冷意越发冰冷,寒气逼人,但又人谁也看不住,这两个掌握着最大权利的霸主在做什么。

没有人能看懂。

狐狸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贪婪地感受着沐岩的温度和味道,声音却是在笑:“看来我是将老大你给迷住了,也不枉费我待在你身边那么久,不是吗?我猜猜,就算老大你不会对我狐狸一见钟情,那总会日久生情的吧。我早就想好了,青帮和暗,我想将它们都吞下,如果借助沐宇门来对付它们,然后再收渔翁之利,这是最好的计划吧。老大你会不会想到,我当年没有杀死枢北辰,就是要利用他才有今天的暗,他恨我,却以为对付你便是对付我,而我要做的,却只是演好这场戏就够了。你会不会想到,我为了老大让自己跟着那辆被炸弹吸附的车一起冲出去,为了老大不惜以身试险,,好几次都让自己险些丧命,都只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博取你的信任呢?你会不会想到,从最初第一次见面,我竟然大胆地与沐宇门做对,最后却被你一枪从半空中打下来,被你抓回沐宇门,从一开始我就在算计着呢?老大你会不会想到······”

“够了,闭嘴!”沐岩低声呵斥,脸色阴沉得难看。

扶苏只感觉心像是被 了一大块走一样,疼得要命,但她不能就这样让十六年的处心积虑,十六年的忍辱负重付之东流,她笑了,眼角发涩,但她狐狸还没学会什么是哭,多少年了,她多少年没掉过眼泪了!

“老大,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像我狐狸这样的。我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如果不是心狠手辣,如果不是阴险狡诈,你猜,我该死多少次了?十岁那年,伊家被灭门了,妈妈被害死时,我就离她那么近,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我也自身难保啊,就只能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他们忌讳盛人的存在,就是想要逼爸爸动用盛人的力量,但爸爸却宁死也不愿意暴露盛人的存在,爸爸说,他想要一个没有杀戮的世界,所以就让我们一家告别那种与权势有染的日子吧。我觉得他用错方法了,想要一个没有杀戮的世界,不是我们不杀戮就可以的,唯独杀戮啊!一步步走来,我也忘了我是在做什么,只知道都做了那么多了,不能放弃,就差最后一步了,我要让爸爸看看,他错得有多离谱!只有站在世界的巅峰,才没有人敢欺负你!”

忽然,她靠在他的怀里,将自己的抢往沐岩手里一塞,然后迅速的离开他的怀里,她手中拿着的抢对准他胸口的位置:“沐岩,这是最后一场赌局,你就陪我赌了这一把吧。然后·····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赌机率是吗,枪里的子弹,只有一半是有杀伤力的,而另外一半,都是空弹。

沐岩冷笑了一声,眼中的温度一沉,淡淡吐出一个字:“好。”

扶苏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她的手隐隐有些颤抖,他的枪口对准她的眉心,只要他们同时扣下手指,或许她的

子弹会穿透他的心脏,或许他的子弹,会打破她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