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华尔面色难看,连在场看好戏的人们都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怎么说华尔也是个有辈分的人物了,她狐狸再厉害,也是一个晚辈,竟然敢要华尔下跪?
南释只是眼角微挑,扫了眼那个脸色铁青却不好发作的老华尔,什么也没说。
很显然,南当家对眼前这个狐狸的兴趣大过了他这条养了这么多年的狗。
老华尔脸色铁青,僵硬的上前一步,扶苏忽然轻笑出声,作势扶了扶老华尔,她一脸无害地勾起了唇角:“我说笑的,华尔先生不必真的跪下,你肯跪,我还不敢受呢。”
“狐狸!”老华尔愤恨地冷声大喝,抬起一只手就要朝那张带笑的脸扇下去,他华尔家族怎么说也是个大家族,他堂堂一个家主,竟然被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当众羞辱,要他以后如何在道上办事!
“你找死。”一声比冰窖还冷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声音不大,但是却威严冷彻,惊得所有人心中一滞,只感觉寒气袭来。
只见沐老大深邃不见底的黑眸忽然一敛,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凌厉,他钢铁一般的大手扣住了华尔要扇下的手,一个用力,只听嘎嘣一声就将老华尔的手卸了下来。
“放肆。”沐岩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只是这一声喝斥不是对老华尔,而是对那个依然面不改色过分嚣张的扶苏。
扶苏嘿嘿一笑,自觉地退到沐岩身后:“老大,我就是跟他说笑的……”
南释微微眯起蓝色的眸子,命人将老华尔抬下去,他带着探究的目光满含深意地落在那个面不改色,精明狡诈的狐狸身上,像狐狸这么精明的人,最懂得什么叫韬光养晦,她是里子黑连骨头也是黑的危险女人,绝对不会干为了逞一时之快锋芒毕露树立敌人的蠢事,她想做什么呢……
越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南释才越感兴趣……
枢佬也不愧是个老人物,在宴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还能谈笑自若:“今日是我枢某七十大寿,还请两位当家给枢某个面子,不要动怒,枢某为诸位准备了宴席,请大家尽情玩,玩得开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