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秦殇本事装睡,却也因身体虚弱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于笑笑困了趴在床边,童凡却是如何也睡不着的,他看着秦殇,想起她那慧心而惊艳的微笑,他还陶醉在秦殇的微笑里面,久久不能自拔。

他多么想,多么想不顾一

切朝那向往的双唇亲吻过去,然而,不能,童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即使多么心潮澎湃也不能。

可是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贴近,此时于笑笑仿佛感到了些许的异样,抬起头来,看见童凡:“童凡,你”

童凡赶忙伸手帮秦殇掩了掩被子:“我帮秦殇盖好被子,再感冒就不好了。”童凡说道。

“哦,童凡你可真是细心。”于笑笑盯着童凡那张帅气的脸,不愿移开目光。

童凡微微笑了笑:“好了,别把她吵醒了。”

于笑笑掩饰不住困意,靠在窗边睡熟,童凡收起了方才的念头,静静的守在秦殇的床边,他知道,秦殇只把他当做好朋友,并没有把他摆在另一种位置。

只好如此,只好在你身边静静的守候,可是一种心有不甘的情绪从内头涌上来,童凡看着秦殇:秦殇,多么希望,那样的微笑只属于我一个人。

长岛酒。

这是一个灯光昏暗,充斥着暗昧气氛的静,一对对男男女女隔着桌子相对而视,在这里,人们能够忽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展开另一场秘密的搏斗。

程景诚和金若晴坐在一个靠墙的角落,角落里的蓝光熠熠颤动,伴随着金若晴的酥胸半露和手中的黑加仑,还有那时而扬起的诱惑唇彩。

“景诚”金若晴那娇滴滴的声音倒是毫不客气,直呼其名。

程景诚看着金若晴,低头轻蔑的笑了笑,为她感到可悲,这样的女人,已经成了父亲生意场上的工具,到底什么是心中想要,她早已无从得知,像这样的女人,一定要让她吃过苦头,她才懂得什么是惨烈的成长。

“若晴,没想到金董事长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儿。”程景诚说着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金若晴满脸笑意:“景程这次跟我父亲合作的事你就答应。”

金若晴略带撒娇的语气,任凭哪个男人都是难以抵挡:“更何况,我们的关系”金若晴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她是如何也不知真正的害羞是何种模样。

程景诚顺势抬起金若晴的下巴,接着又一次深吻上去,他闭上眼睛,想着秦殇微笑时的模样,则吻得更加火热。

金若晴搂住程景诚的脖子,让程景程吻自己的脖子:“景程,我想要你。”

程景诚自己的阴谋就要得逞,心中有一阵辛快,接着是阵阵失落:秦殇,我的秦殇是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好,既然你想要,那么就如你所愿。

金若晴搀着程景诚走出长岛酒,程景诚的司机趋车朝酒店驶去,酒暗昧的气氛被甩在身后,接着是明目张胆的和放肆。

一路上金若晴不断的tiao逗着程景诚,使得程景诚的的分身愈发强烈,这里包含着这些天按捺着的对秦殇的。

酒店到了,金若晴成了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然而这个可悲的工具却陶醉在程景诚她自以为是的爱情里全然不知情。

程景诚被驱使,不再说话,酒店的门一被推开,荷尔蒙的气息冲过了金若晴的头顶,她应着酒力,主动亲吻着程景诚,娴熟的身体动作,让程景诚不能自已。

程景诚抚摸着金若晴的酥胸,她身上浓烈的依兰香味像对这种猎艳早有预谋,她自以为的献身,以为以此便可以将程景诚套牢。

然而她错了,程景色怎会是凡夫俗子,这样的庸脂俗粉且是自动送上门的不过是他做生意顺便用来消遣的牺牲品。

经历过那样多的女人,原来心底深处只有一个女人让他念念不忘,那就是:秦殇。

秦殇,因情至伤,所以至爱。

程景诚看着眼前这个败在身体中的女人,他闭上眼睛,尽量享受这这一刻,逢场作戏不过是借口,程景诚压抑的心需要一个出口,越是爱秦殇,心就越喘不过起来,越是喘不过气,越是对秦殇渴望。

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程景诚很快脱去了金若晴的全部衣服,金若晴极力配合着他,像春天里充满发春许久的小猫。

二人前戏过于短暂,程景诚像例行公事一般让金若晴包裹住自己的分身,未带丝毫温柔拍打着金若晴的屁股,金若晴发出了的呻-吟。

程景诚早已习惯了此情此景,此时,人就是不带丝毫情感的动物,仿佛灵魂出体一般,程景诚感到自己的灵魂出体,旁观者两个赤身露体的生物欢乐的叫嚣。

不知过了多少光阴,呻吟和尖叫声一同停止,程景诚本就疲惫,瘫倒在金若晴旁边,金若晴满足的笑着,抚摸着程景诚宽阔的胸膛。

倦怠的程景诚终于沉沉睡去,他在梦中又看到了秦殇惊艳的笑容。

秦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