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药师这个很神秘的人到底是谁? (26)

冷宫囚欢 达子 12421 字 2024-10-10

谷内一片热闹喜庆,却不想,梅花宫外己经聚集了数万魔教弟子和云阙楼弟子!

云千墨不可能调动朝廷大军,毕竟,梅花宫于朝廷有救助之劳。他攻打梅花宫,也不能先让锦霄云与千月如知道。

“梅落尘,朕会让你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让你同整个梅花宫一起消失!”云千墨一身冷冽的坐在白纱鸾轿之中,透过那薄薄的纱帘,看向梅花宫石筑宫门上的三个遒劲有力的红色大字。菲薄的唇瓣僵硬的掀动了一下,犹如地狱修罗一般,冰寒的冷笑。

昨日,要不是他走得及时,否则,他真的会葬身于那不断变换的阵法之中。

今日,他一早就前往梅幽谷外的那条路口,可是,无论如何再也找不到真正的入口!

他不得不承认梅落尘的智慧,居然可以布下连他云千墨也无法解开的阵法!既然如此,就让他先毁了梅花宫!

冷宫囚欢-【164】惜儿,我要!

他不得不承认梅落尘的智慧,居然可以布下连他云千墨也无法解开的阵法!既然如此,就让他先毁了梅花宫!

修长的手臂一挥,身后的魔教弟子和云阙楼弟子便向梅花宫猛攻而入……

他相信,这梅花宫定然有通往梅幽谷的暗道,否则,那么多的梅花宫弟子又是如何来往于这两者之间。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找出这条暗道,最快的办法就是毁了梅花宫!

梅花宫一毁,那些暗道机关便会自动显露出来!

激烈的厮杀之中,凄厉的惨叫声中,梅花宫的一道道关卡被强行攻下。那些设置完美的关卡,在犀利的掌锋之下,变成了块块残裂的碎石……

清寒的冷风好似更寒、更烈,卷起的梅花,红色混着白色,胡乱的飘舞!

梅幽谷。

梅落尘拉着颜子惜的手,正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下,踏上那飘满了梅花的红色地毯,走向他们幸福美满的未来。

清幽的白梅片片飘舞,落在身着大红喜服的一对状似完美的璧人身上,好似嵌上了粒粒洁白的玉石,更让两人显得灼灼生辉。这样喜庆而完美的一幕,就是一副美妙得让人陶醉的图画!

恍若所有人都在这一瞬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来打破这样美妙的画面!只是,那一双双盈满喜悦的眸子,一转不转的看着这对幸福的人儿!

“宫主!”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一声,打破了这美好的静谧。

随即,那些梅花宫弟子稍动了起来!

梅落尘微微蹙了一下眉,拉着颜子惜的手一紧,抬眸,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梅花宫弟子,半跪在地上。他的身上多处受伤,被划破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滴淌着血液,滴落在白色的梅花之上……

“惜儿,等我一会儿!”梅落尘心底一沉,染上担忧的凤眸看向喜帕遮面的颜子惜,极其轻柔道。

颜子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梅落尘抓住她的手松开时,她的心底渐渐蔓延起紧张与不安。

梅落尘一个旋身,落脚在那名受伤跪地的弟子面前,压低声音道,“他们有多少人?”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没有想到云千墨会来得如此

之快!

“宫主……”那名弟子一开口,居然吐出一口鲜血来,看样子,她是挺着最后一口气来的。孱弱的声音:“全部!魔教……云阙楼……几乎全部……”

全部?!几乎可以将整个梅花宫围个水泄不通!

“梅花宫,梅花宫失守了……”虽然,他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还是问出了口。还是他大意了,只顾着用阵法控制住梅幽谷,日完忽略了梅花宫!

“宫主,他们人太多……几乎毁了我们所有的关卡,再这样下去……这梅幽谷也会……”那名弟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在了地上。

梅落尘双手紧握成拳,魅惑的凤眼溢出狠厉,咬牙:“侍梅,马上启动最后一道机关,凡是闯入梅花宫的,一个也不能活着出去!”云千墨想毁了他梅花宫,他就让他有来无回!这梅花宫不是要毁灭吗?就让这些人同梅花宫一同毁灭!

“宫主……是,宫主!”侍梅稍稍迟疑了片刻,最终应下,带着几名梅花宫弟子悄悄离开了梅幽谷。这最后一道机关,还是最初修建梅花宫时,设置的机关。这个机关一启动,整个梅花宫就会彻底瀑炸、毁灭!凡是在梅花宫的所有生命都会被摧毁,自然,梅花宫也将不复存在!

梅幽谷就是当时设计梅花宫时,用来逃生的地方!

这个机关,也只有在梅花宫面临毁灭的时候才会用!然而,云千墨却发誓要灭了梅花宫,所以,他也只能陪葬!

梅落尘再次走到颜子惜面前,轻轻拉着颜子惜的手,继续踩上那飘落着梅花的红地毯,向前面那施礼台走去

“尘,出什么事了?”颜子惜甚是不安的轻声问道。

“没事……”紧了紧握在掌心的手,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他似乎己经看见了云千墨以及他的属众全部葬身于梅花宫,葬身于梅花宫横飞乱撞的飞石、土崩之中。他恍若还听见那声声凄厉的叫喊声……

脚下的步子一下一下的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实实在在的踩在红色地毯之上。两人终于并肩站在了典礼抬上。等待着施礼官的典礼!

“轰隆隆……”

突然间,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从梅花宫的方向传来。所有人都震撼的瞪大了双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梅落尘的嘴角却勾起了好看的笑容,笑意极浓,也极冷……

“尘!”颜子惜听见这轰然巨响,死死拽住了梅落尘的手臂,忍不住要掀开自己头上的喜帕!

“惜儿!”梅落尘抓住颜子惜欲掀开喜帕的手,对旁边的施礼官道,“继续典礼!”

梅落尘的镇静让所有人都诧异愕然,充当施礼官的那名梅花宫弟子,努力平息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拉长声音:“一拜天地……”

拉长的声音在梅幽谷的四周回响,然而,再一声“轰”的巨响,是暗道的石门也被击碎倒地的声音。转瞬间,数十名魔教弟子以及云阙楼弟子闪身出现在大家面前。

梅花宫的弟子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利剑,一场激烈的厮杀就在一触即发之间……

“沁儿,先送夫人回房!”梅落尘冷然的开口,“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活的!”

这些人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样全部葬身梅花宫,不仅活着,还闯进了梅幽谷!

“没想到的事会更多!”一抹白色身影甚是幽雅的旋身而来,落在了众人面前,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扫过所有的梅花宫弟子,目光落在了喜帕遮面的颜子惜身上,抬掌一挥,一阵强劲的风扫过,颜子惜头上的喜帕被掀了开来,“他是我云千墨的女人,这喜帕自然也得我来掀!”

头上喜帕被掀开,眼前的一切让颜子惜猛然一震!特别是那双冷冽冰寒的蓝色眸子,让她既恐慌,又伤痛!

“尘……”颜子惜略显慌乱的向梅落尘靠拢,双手抓住梅落尘的臂膀,眸光不敢再看那双冷冽冰寒的蓝色眸子。

梅落尘状似宽慰的将颜子惜揽入怀里,只是,这样的举动轻易便能扯断云千墨身上拉紧的弦!

“云千墨,惜儿要跟谁,这应该是她自己说了算!难不成你想再次夺人?”看见云千墨眼底几欲迸发的怒火,梅落尘反倒淡然的勾唇一笑。

“不错!”云千墨咬牙,冷冽的蹦出两个字,“惜儿我要,你梅落尘必须死!”

“本宫必须死?”梅落尘嘲讽的看着云千墨身边的那些属下,“以你们现在这些人,能够杀了本宫吗?本宫倒是真的佩服,你们刚刚是如何逃脱的……”如何躲过梅花宫的最后一道机关,毁天灭地的机关,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活着!

“因为……”云千墨终于勾了一抹唇角,“因为本尊一直在梅花宫外,你留在梅花宫的那些弟子,怎么用得着我出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的部属,就那样埋在梅花宫之下,他的心就在暴跳!

魅惑的丹凤眼微微一睨:“原来这样!那么……你云千墨身边也就剩下这些人而已!”梅花宫的大多数弟子都涌进了梅幽谷,葬身于梅花宫的只是少部分。而云千墨身边的人,最多不超出二三百人!

“哈哈哈,……”云

千墨突然一阵狂笑,对身后的属下道,“为了云阙楼的弟子,为了魔教的弟子,今天,势必铲平梅花宫,杀了梅花宫所有的人,为那些死去的弟子报仇!否则,就死在这里!”

话一落,黑白两种身影旋身而起,手中挥舞的剑,闪烁飞掠的身形,快得你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到几名梅花宫弟子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才反映过来对方已经开始了攻击!

其实,这些留在云千墨身边的,才是真正的高手,有着以一抵百的能耐!他们个个经过特殊训练,只要几人联手,云千墨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刚刚还一片喜庆的梅幽谷,顿时变成了地狱的屠宰场!刀剑相击的声音,凄厉惨叫的声音,反复在梅幽谷回荡着……

颜子惜愕然的站在原地,看着如此血腥惨烈的场景,整个人好似一瞬间傻了!

看着那不断飞的鲜血,染上那一簇簇洁白的梅花,染上妖异的红,红得骇然。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地上己经躺满了尸体,甚至没有几具尸体是完好无损的!残肢、断臂、头颅……

不断涌出的鲜血很快汇集成了沟壑,在那铺满白梅的地面流淌。白梅早己染成了血红,和着那冒着热气的鲜血,一点点流淌滑动……

“住手,你们住手……”终于有人大喊,然而,这样的声音根本无法阻止这场惨烈的厮杀!即便她的声音喊得嘶哑,也无济于事。

云千墨与梅落尘纠缠在一起,两人都负了重伤,却依旧在拼命置对方干死地。或许今天他们两人之间必须得有。

颜子惜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起,她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那些刻意忘记的东西,不得不再次浮现眼前……

她真的好想忘了,永远也不记起,可是,她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现实就是现实,永远也无法改变!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次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不知为何彻底干哑。抬步,踩着地面那滚热的血流,向厮杀中的云千墨与梅落尘奔去。

她看见他们招招欲取对方性命,而每一剑,每一式都好似向他刺过来一把,让她的心不断的颤抖、战栗……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话,就让他们手中的剑穿过她的身体。她死了,一切都会好!她死了,对于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她只要……只要他们各自好好的活着!

飞掠的步子奔至云千墨和梅落尘的跟前,一闭眼,向两人之间冲了过去……

“惜儿……”

“惜儿……”

两人同时惊呼,同时有利剑穿过身体的响声。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眼,却是面色骤然惨白的梅落尘!他的脸上有着痛苦的神色,却依旧笑看着她。

“尘……”轻唤一声,她是不是该死了呢?他们两人那样快的剑法,不可能没有刺在她的身上。只是,她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痛感,却只是看见梅落尘越来越惨白的脸。

抬手欲抚上他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有好多的血,稍稍侧身,一柄寒剑还刺在他的左肋处,而那握着剑的人正是云千墨!

原来,梅落尘在收剑的同时,居然主动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云千墨的那一剑。不过是怕那一剑伤了她!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颜子惜心中一阵乱,一把抓住那把,顾不得那锋利的剑刃,顾不得瞬间被割破的皮肤,将那把剑抽开的同时,硬是用自己的手把那流血的伤口给死死的捂住!

“……”云千墨冷冽的俊颜有些扭曲变形,她居然如此紧张梅落尘!她知不知道,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做,只是,赶巧他的剑快了一点,赶巧他发现她晚了一点!赶巧……

俯身,一把拽过颜子惜,挥起一剑就欲再次在梅落尘的胸口补上一剑!

“不!”颜子惜惊惶的大喝,伸手去拉云千墨挥剑的手臂,只是,她根本就拉不动他的手。眼睁睁的看着那剑向梅落尘刺了过去……

剑在刺向梅落尘胸口时,一截树枝横了过来,清越的声音怒吼:“云千墨,你不可以杀他!”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衣的老者,药师!

“哼,不知药师忙什么去了!现在赶来,好像己经晚了吧!”云千墨几乎扭曲的脸上嘲讽的冷笑,抬眸看了一眼被血染红的梅幽谷。

“云千墨!你是锦川的皇帝,就是念着我们梅花宫于朝庭有功的份上,你也不应该如此……”看着眼前的景象,药师也红了双眼。他真的来晚了!要不是想着要赶回来喝梅落尘与颜子惜的这杯酒喝,他还不会回来!

没想到,这酒没得喝,看见的是梅花宫被毁,死伤无数!

冷宫囚欢-【165】血,一点点蔓延……

没想到,这酒没得喝,看见的是梅花宫被毁,死伤无数!

“我现在不在皇宫,也没有带朝庭官兵,这只能算是江湖恩怨吧!”云千墨冷冽的挑眉,“药助虽是梅花宫的人,不过对我也算有救命之恩,所以请药师您让开!”

“呵……”药师摇头,极为无

奈的苦笑,出口的话因为太过激愤而有些变调,“皇上,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就是当年娘娘产下第二日便失踪的婴孩……”话,一句比一句激动,一声比一声气高亢,在夹着血腥的冷风中显得异常凄厉而怪异……

丝丝清寒的冷风好似鞭子一样抽在云千墨的身上,抽在他的心底。他的身体有着明显的颤抖,那握着剑的手也显得有些不稳。却极力摇头,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大理石雕琢般的俊颜上,唇角僵硬的抽了抽:“药师,不要胡言乱语!无凭无据,空口白牙,什么都不可以说明!”

“那皇上是真的要杀了他才肯罢手吗?”药师再次道,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是,他必须死!必须!”咬牙,再次坚定自己的决定。只要梅落尘活在这个世上,他的心就不会安宁!

梅落尘已然虚脱迷茫的凤眸怔怔的望着药师,他刚刚说什么了他说,他是……

“药师……本宫是梅花宫宫主,是上任宫主之子,怎么可能……”声音很微弱,却怀着疑惑。从小,他只知道他是上任宫主之子,却从不曾听他们提过他的母亲!

“是的,这一点我也可以证明!”侍梅也走了上来,将地上的梅落尘扶起,“前宫主是宫主您的父亲,可是,皇上的母后也同样是您的母亲!所以,你们是兄弟……”

“不是!”药师反而断然否定,回头看着几乎气若游丝的梅落尘,闪身上前,制住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再次道,“宫主不仅与皇上是同一个母亲,也同样是一个父亲!”

埋藏多年的话吐出口,药师突然觉得很是轻松,只是听见这句话的人,只要是活着的,没有不惊讶震撼。

云千墨冰蓝色眸子一点点冷冽的睨成了一道缝,从未有过的嗜血残酷。冷冽的厉吼:不是,不是,都不是!”吼完这一句,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手中的剑无力的插在了混着鲜血,裹着梅花的地面,“你是不想让我杀了他吧!药师是想要救他的命,所以才编出这样的谎言!是不是?”

只是这个谎言貌似己经没有多大用处,因为,上次太子隐也同样用过……

“皇上!”药师那握着树枝的手气愤的一用力,那根粗大的树枝瞬间破裂,“试问,老夫为何会阻止宫主杀你?试问,上一次,梅花宫,同样是宫主的结婚典礼之上,老夫为什么要救你?老夫与你非亲非故,凭的是什么?”

“是啊!凭的是什么呐?”一悦耳动听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抬眼间,一着锦衣华服的玄色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且,与之同时,大批的黑衣暗卫将这并不算大的梅幽谷围了个严严实实!

太子隐!

众人看向笑得犹如初生婴儿般纯净无邪的太子隐,不得不对目前的形式做了一番估量。太子隐此刻带着大批的隐国暗卫赶来,其目的,就是想做一只黄雀。在梅落尘与云千墨两败俱伤之时,将他们两人都同时灭掉。

云千墨看见太子隐的出现,内心中极力压抑的那种惶恐再次蜂拥而出。他瞬间明白了太子隐那天来找他的目的,他为什么告诉他颜子惜就在这里,他为什么告诉他梅幽谷的位置,他还要他杀了梅落尘……说是替他报一掌之仇!

以他太子隐的实力,一个人会吃亏,但是如此众多的暗卫,是针对他们所有人而来的!太子隐的目的,就是锦川的江山!

“就凭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老夫不想让他们亲兄弟互相残杀!”太子隐的出现,药师那慈祥的双眸里也染上了杀机,“当年,隐国暗使与魏皇后里应外合,将刚出生的皇子送出皇宫,老夫不只是管了一下闲事,而是将那名婴孩带回了梅花宫。也就是梅花宫现任宫主!”

云千墨手中的剑彻底掉在了地上,就连那只死死拽着颜子惜的臂膀也变得无力,一点点松开了臂弯中的人儿。眸光再次扫过早己鲜红一片的梅幽谷,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些葬身于梅花宫的魔教弟子和云阙楼弟子!

这一次,他们的死亡是他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哈哈哈……”太子隐故意拉着嗓子大笑,生怕别人都听不见似的,“药师的话,说来真有趣!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为何偏偏是你救下了那名婴孩?是不是重新找个人来,只要年纪相仿,也可以冒充呢?还有,既然药师不想他们兄弟相残,为何不早告诉他们真相?”

“因为,那个婴孩是当年宫主的唯一血脉,宫主走了,这梅花宫必须得有人继承。所以,我与药师都打算去皇宫把那婴孩偷偷带回梅花宫。只是,正好赶到魏纤儿将那婴儿送了出来,所以,我们就毫不犹豫的夺走了婴孩!”侍梅插口,仔仔细细的说道。只是,她依然认定梅落尘是前任宫主的孩子。

“哼!”太子隐冷哼一声,故意讽刺,“原来不是锦帝的骨血,不过是千月如与其他男人的野种!”

“……”全身完全瘫倒在侍梅身上的梅落尘,嘴唇动了动,恍若想说什么,就是溢不出声来。迷茫的凤眼努力转了一下,恍若乞求般的望着侍梅。他是想要知道更确切的答案,他

到底是谁的孩子?

多少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却从来不曾问过任何一个人!他的母亲到底是谁,为什么她没有在他的身边?

“宫主……”见梅落尘气息一点点微弱,侍梅不禁慌张叫叫嚷,“药师,快给宫主疗伤,再晚就来不及了!”

“尘……”听见侍梅喊叫梅落尘快不行了,颜子惜推开云千墨,便奔了过去,“尘,你不会有事的,不会……药师,快来看看,快点啊!”

药师脸色明显一变,闪身就欲靠近梅落尘,却被太子隐挥剑挡在了他的前面,不紧不慢的语气:“药师的话还没解释清楚呐!这梅落尘真的是千月如与当年梅花宫主的野种!”

“不是!老夫说了不是!请让开!”药师怒吼一声,挥掌就向太子隐击了过去。太子隐本想接下这一掌,却在双掌相触的那一瞬,匆忙收回,整个身体也被药师凌厉的掌锋给击飞了开去。只听得“噗”的一声,鲜血喷洒而出,染在了自己那身华服之上!

他刚刚用双掌接触到药师的那一章,才知道他的内力究竟有多高。他如果不及时收回双掌的话,他的双手可能都己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