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药师这个很神秘的人到底是谁? (23)

冷宫囚欢 达子 12382 字 2024-10-10

在看见那张冷冽的俊颜时,她居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以为,是那个蒙面男子在羞辱她!而此刻看见云千墨的这张脸,她的心反倒极其踏实。

其实,她的身体已然认定了他!

颜子惜奇怪的只是那个蒙面男子,她昏睡之前,明明看见了那个男子,为何此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唯一不同的就是云千墨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更加冰寒!

云千墨定定的注视了颜子惜片刻,低头,继续挑逗吮吸着。他的吻有着爱恋,也有着不明的情绪

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暖昧,一路吸吮轻啃,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处处浅浅的印迹。

手在她的身上抚弄着,滑过小腹,问那双腿之间滑去……

“不要……墨……”感受到那刻意强烈的刺激,颜子惜不禁有着一丝央求,“不要那样子……”伸手,欲扒开那只捉弄的手。

然而,颜子惜是说不要,他却反而越是强势的挑逗着。

他们彼此之间,己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只是,云千墨如此对她,还是第一次。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恍若是愤怒,更多的却是彻底征服的情+欲。

让颜子惜不可预想的是,他的双手来到那羞涩的柔软之上,轻轻抚爱一番之后,低头,用口覆上了那湿润的柔软。如同接吻一般,舌尖一点点同里面探索着……

云千墨的举动让颜子惜想到了被哥舒戏弄羞辱的场景,他也是如此对她。他说,他可以给她最大的快乐。然后,却不见了踪影!

“不,不要……”脑子里的场景让她既羞又恼,对着在她身上肆虐的云千墨,一阵吼闹,“不要这样子对我……”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然而,她却分明感觉到舌尖灵活的分开了她那敏感的娇嫩,舌尖还在不断的向里攻击着。伴随着或重或轻的舔弄,她的身体猛的紧绷,双脚随着他的一下下的重复舔度一下下的抽搐,无法自制。

“墨……不要……”颜子惜的声音破碎不堪,气喘吁吁,吐出口的话己经言不由衷。其实,她害怕的不是云千墨用这样另类的方式对他,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她觉得,这恍若成了一种羞辱。

“惜儿,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暗哑的声音,有着浓浓的情+欲,也有着质问。冰蓝色的眸子沉了一下,趋身压上那依然瘫软无力的身子,腰身一挺,那早己膨胀的欲望在她的敏感间,故意轻轻的磨梭着。

肆意的挑逗,早己让颜子惜的意识迷离而痛苦。她的双腿无意识的用力环上他的腰,弓身贴近他,不停的扭动着腰肢,成最本能的反映……

看着这样的颜子惜,云千墨的脸上没有愉悦的笑容,反而脸色沉冷。他的脑海里恍若浮现出一幕幕不堪的画面,而那个画面中的女子,也是如此……

心中一沉,一个狠扎,勃发的欲望全部挺进了她的身体,感受着那温暖舒畅的柔软。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知,她的身体在微微的轻颤,或许是他的进入太过猛烈,一时间让她有些无法承受。

他满足的轻叹,缓缓律动,速度越来越快……

他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己经跟自己越来越契合,他很沉浸于这种感觉。

“啊……啊啊啊……”感受他每一次撞击的力量,无法承受那种晕眩的快感而发出尖叫……感觉他果然一次比一次猛烈,她的心中再度有着恐慌,痛且快乐着……

不停的冲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流窜,昏暗的烛光落在两具裸露的身体上形成一道完美的剪影。

“惜儿,惜儿……”云千墨终于发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暗哑声音,有着浓烈的伤痛,也有着不可抑制的欢快。对于她,他永远也要不够,怎么都要不够她。只是白天看见的一幕,却再次让他的心伤痛到了极致。

他看见那个男

子,就那样肆意的挑逗着她,她的身体却不自禁的沉沦着……要不是他突然撤身回来,可能……

他知道,那不能怪她,因为,她被点了昏睡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的心依然无法平静,那股莫名的怒火依旧往外窜!

一个难以承受的画面,他会想到很多,哥舒、梅落尘……各种各样的不堪,折磨着他,让他变得疯狂……

“哈哈哈……”隔壁,再次传来魏纤儿肆意的狂笑声,她恍若会瞅准时间一般,在云千墨无法控制的疯狂情绪中,推波助澜。

“荡妇,荡妇……水性杨花的荡妇……哈哈哈……”

蛊惑的声音,凄厉的冷笑,云千墨果然变得疯狂。他一次次的占有她,几乎超越了她的承受能力。他不过是想同自己证实,她是属于他的,一直都是!

“墨……”云千墨的疯狂让云千墨再度害怕,还有魏纤儿那凄厉的狂笑声,让颜子惜似乎意识到什么。“墨,不要这样……我困,好困……”

心中的惧怕让她泪水滑落!

她不过昏厥了一次,再睁眼,居然看见他如此疯狂无度。她害怕曾经的阴影,害怕想起她曾经对他所做的一切。然而,面对此刻的云千墨,她的身体本能的发抖……

“惜儿……”看着颜子惜眼里的泪水,云千墨微微一震,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低头,爱怜的吻着她的侧脸,声音再度温柔:“惜儿,对不起……”

他真的疯狂了,这冷宫,好似被人下了诅咒一般……

不行,他不可以再如此。只是,这其中的古怪还待他查实清楚!

颜子惜体内的鸳鸯散到底是谁解的,如何解的?最初,他以为是梅落尘,可是冷静下来,根本就不可能是梅落尘!梅落尘也没有那样笨,还有,出自于他对颜子惜的关心,也不会那样做!

难道是太子隐?这鸳鸯散,除了药师以及叔父可能研制出解药,那么就还有神秘的隐国!只是,太子隐才刚刚挫败离开,难不成……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太多纷杂的疑点,让他无法想透,想通……

“惜儿……”再次轻呼一声,情绪稍稍恢复平静,极力爱怜温柔的举止,挑逗着彼此熟悉的感官。

颜子惜愣愣的看着反复无常的云千墨,泪水再度委屈的滑落……

她不明白他为何变得如此,他把她打入冷宫,却夜夜留宿于此!他真的只是为了发泄吗?

她想起了千紫衣的话,千紫衣的身体真的给了他吗?

虽然,千紫衣向她说那样的话,她极力装着不相信,可是,她的心还是阵阵难受之极。千紫衣一直爱着云千墨,几近疯狂的爱着他。她失身了,她的身体除了云千墨,几乎不会再给第二个人!

这就是女人!

对于千紫衣,她不是很喜欢。对于一个女人,她却有着深刻的理解!

“墨,我不要呆在这里!”感受到云千墨爱怜的温柔,她忍不住开口。她害怕这冷宫,不见天日的地方。尽管,她有着特殊的待遇,还有云千墨每晚的留宿。但是,她依然不想呆在这里。

云千墨冰蓝色的眸子静静的注视她片刻,没有言语,却一度尽情的给她欢愉。让她陪同自己飞舞在情爱的漩涡中不肯走出。

化作一滩春水一样竣软在他宽阔的怀中,颜子惜终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找不到,只能不住的娇喘着,任由那娇好春光荡起丝丝涟漪……

烛泪层层,耗尽最后一丝光亮时,云千墨终是瘫软的爬在己然虚脱的颜子惜身上!

空旷的室内,漆黑一片,没有灯光,伸手不见五指。只是隐约听得见床榻上,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室外,一抹幽灵般的白影轻轻飘过,停留在了颜子惜住的房间门口。好似从怀里掏了掏,一只竹管出现在手上。轻轻伸进门缝里,对着里面吹了一口,一缕白烟便飘进了室内。

耳朵紧贴着门板子惜聆听,并未听见有任何异样的响动……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那抹幽灵般的白影向里面走了进去,没有丝毫声响的步子,一点点向床榻上的两人靠近。在靠得跟前时,黑暗之中,有一明晃晃的利器晃了一下,狠狠的向床榻上的人猛刺过去!

“砰——”那利器刚刚挥起。那抹白影却被突来的一掌劈了回来,身体撞在半敞的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漆黑一片的室内,顿时灯火通明,照亮了那抹撞击在门板上,跌落在地的白色身影一一魏纤儿!

魏纤儿泼墨般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阴翳苍白的脸上挂着狰狞的冷笑。嘴角染血,那白色的衣衫上,也染满了鲜红的血渍,是刚刚的那一掌,几乎要了她的命!

白色的床帐晃动了一下,云千墨从里面走了出来,冰蓝色的眸子凌厉的看着重伤在地的魏纤儿:“没想到你会武功,而且,功夫还不错!这么多年来,在皇宫还隐藏得很深啊!”

“你没有中本宫的迷烟?”她知道云千墨的身体是万毒不侵,否则,她直接放毒烟了。

“哼,朕这

些天可是专程等着你,怎么可能中你的迷烟呢?”回头看了看床榻上的颜子惜,颜子惜因为刚刚那迷烟,还在昏睡之中。

“哈哈哈……”魏纤儿一阵大笑,“看来本宫不得不服了!江湖中传说的云阙楼楼主,魔教圣尊,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居然看穿了本宫的计谋!”

“计谋?你这也叫计谋?光看你那眼神,就知道时时刻刻在想着除去朕!”云千墨冷嗤一声,靠坐在了木椅之上,“从你被打入冷宫的那一天,就没有闲过吧!”

“呵……”冷笑,“不错,你不是说本宫是荡妇吗?本宫就让你看看,你云千墨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荡妇。新婚大典之夜,和别的男人赤身裸+体纠缠在床,还被那些宫女看见!而且,她在冷宫也不清闲,除了皇上的夜夜宠幸,还和其它男人偷欢呐!哈哈哈……”冷厉的笑声,在整个冷宫中回荡,让人全身发寒。

云千墨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双手一点点紧握成了拳:“朕知道这一切都与你脱不了干系,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魏纤儿双手捂住剧痛的胸口,嘴角还有鲜血不断流出,脸上却是阴翳可怖的冷笑:“皇上真是妄加推断呐!本宫确实是希望你这野种死,最好是被自己的女人活活的气死!可是,本宫被监禁在这冷宫,怎么可能管得了皇后娘娘的事呢?那还不是因为你的皇后水性杨花的缘故!”

“你……”云千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中的拳头捏了捏,恨不得挥起一拳就直接结果了她的命!终是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冷冽道:“说,还有哪些参与了这件事?”

“什么事?皇上指的是刚刚的刺杀吗?皇上不是己经看见了吗?在你面前的就只有本宫一个人,就是本宫,没有其他人啊!皇上要杀便杀,本宫也不想再活了!”这样活着,对于她己经没有了丝毫的意义。

魏纤儿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有些不稳,却依然高傲的站着。想想,她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却不想落得如今的下场。只是,她依然有些放不下锦云凌,他是她唯一的牵挂!

云千墨冰寒的眸子上下扫了一眼魏纤儿,冷然勾唇:“鸳鸯散的解药是哪儿来的?你们是如何解的鸳鸯散?”

“鸳鸯散?什么鸳鸯散啊?”魏纤儿故作一幅惊讶的模样,继而凄厉的大笑,“哈哈……本宫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呐?”

“朕再问你一次,是谁解了皇后体内的鸳鸯散?”云千墨上前一步,冷冽冰寒的蓝色瞳眸恍若一把利剑,欲穿透魏纤儿的心脏。

“鸳鸯散?”魏纤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悠意,嘲讽,“既然叫做鸳鸯散,当然是与男人交合承欢呐!她只要与不同的男人交合,不就自然解了!呵呵呵……”

“你……放肆!”云千墨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暴怒,一拳打在旁边的桌案上,那桌子“哗啦”一声震裂在了地上。

“哈哈哈……”看见云千墨暴烈激怒,魏纤儿甚是爽快的再次大笑。

云千墨看着笑得如此得意的魏纤儿,自己也冷冽的勾起一抹唇角:“不说是吗?好,朕就让你见一个人!”

话落,两名侍卫押着一身黑衣的锦云凌走了进来。锦云凌衣衫有些凌乱,特别是那上衣,几乎还半敞着。由于身体被绳索捆绑,根本没有机会将衣服好。还有那露在外面的臂膀,上面有着乌紫的伤痕!

“凌儿……”魏纤儿一见是锦云凌,即刻慌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回事?”冲上去,欲抓住被捆绑结实手臂,却被旁边的侍卫一把推开,身子一个不稳,趔趄在地。

“母后,孩儿让你失望了!”锦云凌欲冲上去扶起魏纤儿,只是,自己都被捆着,要如何扶她。

“不,这只是我们命不好,是娘连累了你!”回头,跪在了云千墨身边,“皇上,这一切都与凌儿无关!看在你们是兄弟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皇上……”声声凄厉,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狂肆。

“饶了他?他在试图侮辱惜儿时,有没有想过放手?”白天,要不是他及时赶回来,后果就真的难以想象。他看见颜子惜被控制在床榻之上,一名黑衣男子尽情的在她身体挑逗着,肆意的亵玩……

想起那一幕,他就觉得心里发慌、发紧、发狂……

而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黑衣蒙面男子竟然是锦云凌。他明明被监禁在碧水轩,居然可以出现在冷宫企图强暴颜子惜。也就是说,有人在暗中与他通风报信,他才会知道关于冷宫的一切。

他不动声色的将他拿下,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将所有的疑团都搞清楚。但是,魏纤儿依然不松口,始终不愿说出那解除鸳鸯散的人是谁?不是叔父,不是药师,又还会是谁?

难道……难道那个人真的还未离开,一直就暗藏在锦川的某个角落……

“皇上,无论如何凌儿也是你的兄弟,难道你真的要背上一个杀拭亲兄弟的罪名?你如今可是皇上,天下的国民可都看着你呐!”凌厉的语气中有着一丝要挟。

云千墨却不得不考虑这样的实际问题,正视了一眼魏纤儿,冷笑:“你是鹜

定了朕不会把你怎么样吗?好,那就看朕到底敢不敢直接将你处死!”

冷宫囚欢-【153】囚欢2

云千墨却不得不考虑这样的实际问题,正视了一眼魏纤儿,冷笑:“你是鹜定了朕不会把你怎么样吗?好,那就看朕到底敢不敢直接将你处死!”

“处死?魏纤儿鄙夷的一笑,“处死又如何!即便处死本宫,你的心是否真的得到安宁呢?处死本宫,本宫也不会告诉你解除鸳鸯散的人是谁!本宫要让你的心永远也得不到安宁,永远活在猜疑与疑惑之中!每当你与颜子惜缠绵欢愉之时,你就会想到她的心理还有着其它男人,她的身众并不完全属于你!她就是一个荡妇,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砰——”

一声巨响,魏纤儿本就重伤的身体再次被云千墨一掌击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那白色的衣衫。

“母后!”锦云凌看见倒在地上,一时间无法动弹的魏纤儿,紧张的大喊,“母后……”可是,他全身被束缚着,无法上前去扶一把魏纤儿,狭长的凤眸狠戾的瞪着云千墨,“云千墨,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狭隘自私的心在作怪!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你周围的人!你不觉得,你的爱太自私了吗?你把颜子惜当做你的专有物品,容不得她有丝毫瑕疵,容不得其他男人的触碰!如果……有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你是否要将她也彻底毁了呢?云千墨,你根本就不配爱她!”

云千墨冰蓝色的瞳眸一阵猛缩,冷冽的看着一脸愤恨的锦云凌,勾唇一笑:“朕不配,难道你就配吗?但凡是女人,你锦云凌就不会嫌弃,是吗?自己的女人也可以任意跟着别的男人,一点也不在意!”

“你……”锦云凌气得咬牙,“云千墨,我不与你讨论这个!要怎么处置我,没有关系,请你饶过我母后!”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依然有能耐兴风作浪,要朕怎么饶过她?除非……”眸光转向魏纤儿,“除非说出那个……”

“哈哈哈……”魏纤儿长声冷笑,打断云千墨的话,“本宫已经说了,不可能!本宫即便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本宫做鬼也要看着你自己把自己折磨死!那个人……苦心积虑的研制出鸳鸯散的解药,自然是为了方便办事……定然是颜子惜的男人,不,相好的……哈哈哈……”

“母后……”锦云凌有些急了,他根本无法理解魏纤儿的用意,他不明白母后为什么不说,那个人到底会是什么人?如今,这个世上,除了他们母子俩,还会有更重要的人吗?

“哼,既然如此,那朕就先处死锦云凌……”看着魏纤儿一次比一次猖撅的冷笑,云千墨的全身好似蛊毒发作一般,一点点啃噬着自己的灵魂。

抬手一挥,那两名侍卫拖着锦云凌就往外走去

“云千墨,他是先皇的骨血,你不可以处死他!”魏纤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在脸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向锦云凌冲过去,拼命想要拉住锦云凌。

“朕现在是皇上,谁死谁生,掌控在朕的手里!”冷冽的掀唇。看着慌张惶恐的魏纤儿,“你还有最后的机会……”

“好,你真的想要知道吗?那就去问你的紫衣表妹吧!她与本宫联手,各取所利!她恨的是颜子惜,本宫恨的却是你云千墨,不过,最终目的都一样!”

千紫衣……

云千墨手中的拳头再次紧捏,怒喝:“来人,马上将千紫衣给朕拿来!”

“不用了,紫衣己经等候在此!”声落,一紫色身影便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的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紧张,恍若这一切都是她提前预知的。

看着千紫衣走近的身影,云千墨冰蓝色的眸底罩满了寒气,每一丝冷冽的眸光,好似要将此刻的千紫衣凌迟而死。

“紫衣……”嘴唇因为气愤而颤抖,“你……你真的让朕太失望了?你居然朕合他们来对付朕!”

“墨哥哥,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的眼里只有颜子惜,甚至对紫衣不理不睬。如今,你做了皇帝,更是当紫衣不存在!紫衣有那么差吗?紫衣从小跟在姑姑身边,你与姑姑对紫衣也疼爱有加!可是,那个女人一出现就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抬手,指着床榻上依然昏睡的颜子惜,“墨哥哥,紫衣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她不值得你爱!她朝三暮四,与那些男人不清不楚,甚至于漠视你的感情!只有紫衣,紫衣自始自终都爱着您!紫衣的身边,自始自终也只有墨哥哥你一个男人!”

“住口!”冷冽的怒吼,“紫衣,不要在惜儿身上强加莫须有的罪名!他是朕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是朕的女人!”

“呵……真的吗?”紫衣勾唇冷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墨哥哥为何要将他囚禁在这冷宫之中,为何还会如此痛苦?因为,墨哥哥同样不相信她的清白,是吗?”

“住嘴……”怒吼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朕将她囚禁在此,只是让你们相信,朕己经中了你们的计,才有机会轻易的将你们都一一揪出来!”

“揪出来?墨哥哥是要处死紫衣吗?”千紫衣的眼中一片哀戚,“墨

哥哥真的会那样无狠心吗?”

“无情狠心的是你,紫衣!”云千墨闭了一下眼,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朕待你如同亲妹,从小宠着你,疼着你!你是如何对朕的?为了你心中的嫉妒之心,你导致了云阙楼的灭亡,为了你的怨恨,你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设计,让人侮辱惜儿,毁坏惜儿的名誉!”

“墨哥哥,你……”千紫衣全身一震,往后趣了一步,“你……你怎么知道?云阙楼的事……”

“朕早就查清楚了,只是不想母后伤心,就没有说!可是,你却不知悔改!”

“墨哥哥……”千紫衣上前,伸手,试图拉住云千墨的衣袍,“墨哥哥,云阙楼的事,紫衣不是故意的,紫衣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

“你是不知道,可是,云阙楼的众位弟子总是你下的毒吧!他们都死于你的手上,你却把一切的罪名都推在了惜儿身上,害得朕误会惜儿,恨了她四年之久……”要不是他那样疯狂的恨,他与颜子惜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误会,他也不会伤害颜子惜,他们之间,就不会爱得这般艰难而痛苦!举步维艰……

“呵呵呵……”千紫衣悲切的苦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