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凡心里本就有气,也不管究竟是谁在说话,立马回嘴全当出气泻火。
瞪着眼珠环视房间内外,愣是没瞧见究竟是谁在说话,房间内除了她一个活着的可再没有出气的了。
“嘿嘿,我就幸灾乐祸了,咋地?我说你们古代的女人都是笨哈哈,这种事情居然糊里糊涂的就那什么了,真是????无语呐!”说话的人撇撇嘴,嘿嘿贼笑。
白君凡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说话人的模样和许多与她有关的影像,只是那影像里却都是她从没见过的地方和人事。
“我是笨哈哈?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跑来这里的,你以前不是生活的蛮好吗?”白君凡好奇问道。
说话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顽皮可爱,一双大眼睛藏不住里头的精灵古怪。
白君凡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为看到她过往的种种。
她生活的地方对于白君凡来说是极陌生的,但那女孩却生活的很幸福,脸上时常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整个人像冬日里的向日葵一般,阳光,开朗。
显然,女孩没想到白君凡竟是可以看到她的,而且也知道她的以前。
她前一刻还光彩夺目的眼睛这一刻却没了神采,白君凡见罢明白她也是有故事的,这会子肯定是在伤心,于是便不再追问,她也再没出声。
连日来单大娘将白君凡当自己的女儿来养,每日想着法儿的做好吃的东西拿来给她吃。
白君凡看她兴致勃勃慈爱满足的样子自然不好推辞,只得拿来吃掉,再拿来再吃掉。那日单大娘说的话还犹在耳边,她怎么好拒绝一个一生想做娘亲都还未如愿的人呢!
白君凡再没听到女孩说话,倒是她偶尔自言自语的说些话,白君凡深信她是能听到的。
已经是深冬了,幸好单大娘细心的在屋子里头添了很多的炭火,不至于冻到她这个有了身子的人。这几日单大娘与她说了很多,不外乎不要
受凉,不要出去吹风等叮嘱。
严朗很少进来她这屋子,即便进来也多是看上一眼便表情复杂的走掉,倒是柳儿像是彻底忘却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每日跟在单大娘身后乐颠颠的讨要吃的。
白君凡无趣的盯着窗外,心心念念的想出去走走看看,不过这只是她的痴想,单大娘是断不会允许的。
“你不懊恼了?”女孩凉凉的说道,幸而白君凡一直知晓她的存在,没被吓到。
其实起初她是很疑惑,毕竟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又能够知晓她的种种过往,这样的事情她从没遇到过,书中更从未有过类似的记载。即便她这看惯书中奇闻异事的书虫瞧着也极是不解,但转而又想,这世间种种,又怎么全都让人给碰着记载过,如是想也便不再觉得踹踹不安劳废了心神。
白君凡笑“懊恼有什么用,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法子。”她已经坦然接受了,也许这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礼物?呵呵,谁叫她除了柳儿再没一个亲人,白府里的姐姐和爹爹大娘的那都不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