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小白失踪 (24)

庶女狂妃 小妖重生 12249 字 2024-10-10

“颜颜。”

夕颜下手不轻,夏夜白一瘸一拐的就朝着夕颜追了上去,方才他是不是太过了,不过他真的就是这样想的,这辈子,他都不会由着她离开自己身边的,做梦都别想,反正他装疯卖傻也这么多年了,她要是不喜欢自己改变,那就永远就那个样子好了,没什么不可以。

“王妃。”

红豆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见夕颜跑的飞快,忙也跟着追了上去。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红豆追到夏夜白的跟前,拽着夏夜白的手,一双明眸满是好奇。

“我怎么知道?”

夏夜白满是郁闷,挥开红豆拽着自己的手,继续去追着夕颜。

夕颜这次没有放慢速度,夏夜白脚上受了伤,一瘸一拐的,又被红豆拽了一阵,哪里是他能追的上的?

夕颜走到马车旁,纵身一跃,快速跳上了马车,夏夜白就要跟着跳上去,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红玉拦住:“七王爷。”

夏夜白停下脚步,面具下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盯着满脸笑意的红谷,渐渐变成了瑰红的色彩。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半个月,她几乎和颜颜同吃同住,两人亲密无间,形影不离,虽然她是个女的,也是为了照顾颜颜,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着酸意,她这个样子,真的希望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呵护着她的人是自己。

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他都希望自己是那个唯一能分享她喜悦的人,虽然生气,不过他还不至于动手,他知道,红玉对夕颜很好,比起相思红豆的忠诚,红玉更是推心置腹的知己。

“让开。”

喜也白满身的火气。

“七王爷没听说过吗?欲速则不达,心急如何能吃得了热豆腐,半个月都等了,七王爷还在意多等几天吗?”

多等几天?夏夜白一听,瑰红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真的之时几天吗?她方才明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要不然也不会忍心那样用力的踩他几脚了,更不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开了。

“她现在心里很乱,你让她静一静,她想明白了,自然就会回去了。”

夏夜白看着夕颜所在的马车,紧抿着唇,没有说话,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牢牢的锁住那辆放下车帘的马车,半晌才转过身子,对一旁的红玉道:“我就过去和她说几句话。”

红玉转身,追随着夏夜白方才的视线,盯着方才那辆马车,她的心里对他其实一直都是念念不忘

的吧,千百年的时间,十生十世的孟婆汤,在就没了任何记忆,相遇,即便不相知,依旧像以前那样相爱了,这就是缘分吗?牵扯出的是不是也是一段孽缘,不过既然是她的心愿,她就会努力帮她达成。

她红玉的生生世世,不就是为了报答额恩情吗?不过真的只是报恩那样简单吗?

红玉放下拦住夏夜白的手,点了点头:“不要太勉强她了。”

而后转过身,对着站在马车门口的武宇招了招手:“武宇,过来一下。”

武宇看了一眼红玉跟前带着白色面具的夏夜白,心里顿时也明白了打扮,双手抱着剑,和红玉一起退到了一旁。

夕颜上了马车,双腿委曲,一只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心跳的飞快,靠在车门口的位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的厉害。

想要和他一起回去,却又不想就这样回去,心里依旧纠结的厉害,事事低头,要不就是轻易原谅,再没有半点原则,这个样子的自己,她不喜欢。

夏夜白走到马车前,眉头皱起,面具下的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带着从未有过的踌躇,手伸在半空,想要将帘子掀开,可半天都没能下定决心动手。

马车里的夕颜坐着,心乱如麻,马车外的夏夜白站着,踌躇不前。

两个人,一个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拎一个则是胡搅蛮缠,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明明只是一方帘子的阻隔,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跨出一步。

是不是再强悍厉害的人一旦遇上感情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前怕狼,后怕虎,组后徘徊,犹豫不前,处理感情,如何也不能像对待敌人那样,迅速果决的吧,哈坎的嘴唇微微的抿起,划出苦涩的弧度。

林子里,阵阵的凉风吹来,柳条摇摆,车帘翩跹,像是飞扬的裙裾一般,将两人最后的阻隔掀开。

夏夜白呆呆的看着坐在车门口全身蜷缩成一团的夕颜,比起以前,这个样子的她让他更觉得心疼,他真的有种想要把她捧在掌心怜惜的冲动。

从大婚至今,虽不及半年,可两个人却经历了人家一辈子都不会去经历的事情,也许一切冥冥中真的自有定数,这样的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会轻易交付真心的人,如果这辈子,没有遇上彼此,也许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种痛苦挣扎的感受,可遇上了,那便注定了要纠结一辈子。

夕颜抬头,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夏夜白,眼底依旧是带着一丝慌乱,这种想和想捉又捉不住的感觉,最是让人惶恐不安,最是让她不喜。

夕颜单手扶着马车的门框,探出身子,四下瞧了一眼,大叫了一声:“红玉。”

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顿时被火点燃,夏夜白想也不想,直接掰过夕颜的身子,整个人像是猛虎一般将她压在了身下,夕颜不防,整个人被他扑到,瞪着一双清亮的眼睛,这个样子的夏夜白,是全然陌生的。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夏夜白咬牙切齿像是要把夕颜吞进肚子一般,夕颜见他生气,心里觉得开心,嘴角不由向上扬起,现在知道生气了,让她吃了这么多苦,现在该轮到她好好折腾他了,活该。

夏夜白低哼了一声,双腿压制住夕颜的身子,右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夕颜不明所以,眼睛瞪大如铜铃,呆呆的看着夏夜白的那张脸。

“我知道你肯定想我了,像我想你一样。”

细长的眉毛。直飞入鬓,挺翘的鼻梁,紧抿着的唇,颜色艳丽,和第一次见到那般,色泽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上一口,那双眼睛被怒火点燃,火光四溅,再没有往日的清澈无辜,可即便是如此,脸上的线条却依旧柔和,便是那般愤怒着的模样,依然让她觉得温柔,忍不住心动。

“夏夜……”

夕颜的话还没说完,唇却被堵住,她瞪大着眼睛,呆呆的看着那张被放大了无数倍,近在咫尺的脸,顿时就懵了。

夏夜白看着她错愕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容越发的邪恶起来,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有这样无措的表情,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她的喜怒哀乐,就只有他夏夜白才能够牵动,她只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

那双瑰红的眼眸一点点恢复了平静,眼底的火光渐渐消失不见,吻,一开始极其霸道的,可那动作却越来越温柔,轻轻的吮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的唇上,轻舔啄吻,霸道的想要汲取她所有的甜蜜,小心的试探,带着说不出的联系和心疼,简简单单的一个吻,表达了他胸腔间所有的感情,他不会说对不起,这就是他的行动。

以前的他在她面前确实就像个小孩一样,也许有些时候是有些胡搅蛮缠,但他心里真的希望,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而他也会把她当成掌心的至宝,用心的呵护珍藏。

夏夜白的唇一路向下,最后停落在夕颜锁骨的位置,轻轻的咬了一下,夕颜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阵的心旌荡漾,全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大脑一片空白,更是忘记了反抗,方

才还冷冰冰的身子一下子开始发烫,整个人像是躺在炕上,被火烤了一般。

“颜颜。”

夏夜白的唇停在夕颜锁骨的位置,仰着头,一双安静几乎贴在夕颜的脸上。

夕颜轻轻的恩了一声,不像答应,更像是温柔的娇吟。

“看清楚我的模样了吗?”

夕颜眼角下垂,依旧是精致而柔和的五官,可那张脸,因为长期没有与阳光接触的关系,雪白到晶莹,可现在,那张脸却红红的,像是被火烧了一般,以往那双清澈而又无辜的眼眸染上了层层氤氲,染上了桃花一般的情欲,呼吸急促,似乎在压抑些什么,身下被他摁住的地方正被什么东西抵住,夕颜的脸红的险些滴出血来。

夕颜正想开口大叫,嘴唇却被夏夜白捂住,那停在锁骨位置的唇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畔,呵呵的笑出了声:“我夏夜白只为你莫夕颜动情。”

夏夜白说完,拾起一旁的银白面具,重新带上,嘴角上扬,对着夕颜微微一笑,顿时给人一种春暖花开之感。

“我等你,记得早点回来。”

夕颜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牢牢地将他锁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伸手捂着自己的唇,嘴角在她自己看不到的位置上扬,呵呵的笑出了声,全身上下依旧一阵阵的酥麻,像是被热浪席卷了一般,燥热的有些难受。

夕颜猛然间突然坐了起来,看着夏夜白的背影,顿时叫出了声:“夏夜白,你这个混蛋。”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对他的挑逗也有感觉的,两年太短了,五年,五年也不行,这辈子他休想再碰她一下。

“轻一点,我耳膜都被你震破了。”

红玉坐上了马车,掏了掏耳朵,对夕颜怒火滔天的模样很是不以为然。

“你刚才去了哪里了?”

夕颜的口气明显带着责备。

红玉冷哼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给自己腾个位置,夕颜盘着腿,红玉这才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没看出来吗?自然是给你们腾位置去了,要不然你们如何能卿卿我我?”

红玉侧过身子,一双媚眼像是雷达一般,在夕颜的身上扫射了片刻,不满的瘪着嘴:“以为你变聪明了,原来比以前还傻,傻不拉唧的。”

红玉身后扯了扯车帘,叹了口气:“下次要换成更厚重一点,要不然风一吹就掀起来,到时候可别丢人。”

夕颜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长舒了几口气,专心想着别的事情,没注意红玉说些什么,一双眼睛盯着她,没有说话。

“之前不是想合好了吗?既然想他,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回去?”

夕颜转过身子,一双眼睛还残留着点点的情欲,茫然的大眼,双颊粉嫩,嫣红的唇,说不出的勾人。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不然我也会像他一样扑过去的。”

红玉伸出魔爪,对着夕颜大喝了两声。

夕颜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眉头微微的皱起:“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很乱。”

没准备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红玉恩了一声:“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东宸府家遭贼了吗?”

夕颜闷闷的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听说那个贼被夏天辰射了一箭。”

夕颜恩了一声,垂着眼睫,不停的点头,红玉勾唇,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等她慢慢的回过神来。

果不其然,半晌,突然转过身,扣住红玉的双肩,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你说什么,夏天辰把他给射伤了,严不严重?”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那侧王妃也真不懂事,岳阳楼那么多人的面,不给人家好脸色就算了,骂人家废物傻子,还说什么,做人做到这个地步,还不如死了算了之类的话,哎,都是相府出来的,说起话来果然能气死人。”

红玉叹了口气,看着夕颜眼底的腾腾的火光,含笑勾人的狐媚眼,眼角下垂,微微的有些黯然。

夕颜没有瞧见,想也不想,猛地掀开帘子:“武宇,去东宸府。”

商途官道 102 让他也给我做牛做马

炎炎夏日,艳阳高照,偶尔凉风吹过,送来一阵清爽,马车上的红玉热得是汗流浃背,夕颜的身子依旧是凉冰冰的,对着酷暑没有丁点的感觉,红玉叫苦连天,一个劲的往夕颜身上凑,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降降温。

夕颜到东宸府的时候正值午时,刚下了马车,顿时觉得一阵热浪翻滚,整个地面像是被烤焦了一般,热气腾腾。

东宸府门庭冷清,来往无一人,这个季节,这个时辰,热得最是让人受不了,大家都是呆在房间抱着冰块,哪里愿意出来吃这苦头。

阳光洒在身上,一身的燥热,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大门口的守门背靠在门上,一双眼睛禁闭,偷偷地打着瞌睡,府内的大树枝蔓横生,越过高高的墙垣,向着府外蔓延,知了声声,像是催眠的歌曲一般,所有的生物都在沉睡,给人一种懒

洋洋的感觉。

夕颜伸手挡着眼睛,看了眼高高悬挂着的金匾,提起裙子,就往里边走,靠在门口两边的守卫依旧紧闭着眼睛,不时吧唧一下嘴巴,睡得正是香甜,朱漆的铁门并没有合紧,夕颜一个人钻进去,位置刚好。

不过是一门之隔,门内门外却是两边天地,外边是烈日炎炎,可里边却没有丝毫燥热的感觉,夕颜刚走进去,就感觉到那阵阵的携着清凉的香风迎面扑鼻而来,顿觉得神清气爽。

和外边的水泥路石子路不一样,里边的小道是用精致小巧的各色鹅卵石铺成,坑坑洼洼的,里边渗满了水,不但外形美观,更不会像那些沙石那般,释放出灼人的热。

和滇圣花香雪兰,芷兰的墨兰枝,还有其他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珍贵品种,奇花异石,假山嶙峋,假山上的石头并未被炙热的太阳烘烤,上边湿漉漉的,坐落在嫩绿的草坪之上,四周的房子都被绿树环境,虽无河流,却可以很清楚的听见流水滴答滴答的声响,让人的整颗心也不由得跟着安静了下来。

处处透着奢侈,处处透着雅致,由小可见,这一角尚且如此,里边就更加不要说了,上次来的时候是在夜晚,瞧得也不甚仔细,今日一见,才觉得不凡。

皇室不愧是皇室,集全天下的财富于一身,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能建出这样巧夺天工的府邸,这样的大手笔,夏天辰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

她虽然不是个贪图享乐的人,不过能住在这样的地方,睁眼一醒来打开窗户便是满眼美丽的风景,一天下来心情都应该会好的,能住在这样的地方,身心应该都会觉得舒服不少吧。

夕颜抬头,快速将四周打量了一眼,嘴角上扬,等再过两年,她定然也能盖上这样精致豪华的府。

越往里走,那里边的风景就越发的精致,每一处的设计,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挑选不出半点瑕疵来,欣赏归欣赏,夕颜还不至于忘记今次来的主要目的。

夏天辰受宠有目共睹,上次东宸府之事,他虽在满朝的文武大臣跟前没了脸,事后景帝对他的宠爱不是依旧不减吗?心里更有弥补之意,这段时间皇上专宠丽妃,便是这次金印被盗,也不见皇上多加责备,太子一方的势力虽有抬头之势,不是照样被景帝打压了下去?这皇帝,偏心的不像话了。

廊腰缦回,回廊曲折,因为是在正午,这些个有权有势的主子们用完了午膳少不得有午休的习惯,仆人们这个时候可以呆在房间,阳光下,碧叶青青,知了声声,一片的安静祥和。

走廊的两边流水淙淙,长满了青色的植物,走在里边,阵阵的湿气迎风吹打在脸上,很是舒服,午后虽然安静,偶尔还是可以瞧见一两个下人忙着给园里的花草修剪浇水,夕颜自报了身份,寻了个缘由,一路问了几个人,直奔夏天辰的倾雨楼。

倾雨楼是东宸府的主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型的喷池,沁凉入骨,四周是大片大片的草坪,这里的草坪,不像刚入府内那一块块草皮那般粗糙,与园里的花一般都是有专门的人打理的,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丁点的杂乱之感。

喷泉的四周环绕着的同样是一处处小小的环景,不过并不是喷泉,而是围着假山奇石,或者四周被各色的鲜花盆栽堆满,或者是一株株半人高的树木,想来也不是外边林子里能随便长的出来的。

放眼望去,满世界的绿色,便是夏末,却依旧绿意盎然的,闭上眼睛,那嫩绿的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说不出的清新,像还在春天一般,四处围着的盆景姹紫嫣红,蝴蝶翩翩,生气勃勃的,这样的风景,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了,夕颜这算是真正见识了当皇子的好处了。

夏天辰并没有午睡的习惯,同莫芸菲一同用完了午膳,两个人聊了几句,莫芸菲怀了孕,困意缱倦,实在是忍不住,已经休息去了,他这才脱了身,这个女人,娇生惯养,太过缠人,惺惺作态,实在让那个人难受,不过却是他现在如何都不能抛弃的。

站在走廊上,原是想透透气的,低头的瞬间,隔着时有时无的喷泉,瞧见了站在门口处那抹熟悉的身影。倦怠的桃花眼眸像是暗夜的星辰一般,顿时亮了起来,微微一笑,夹杂着浓浓的愉悦,整方天地都亮了起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好像更瘦了,下巴尖尖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倾雨楼的门很大,比起一般人家的大门还要大上许多,她就站在那里,双手扶着门框的位置,整个人越发显得娇小起来,他不明白,那么娇小的身子,怎么有藏着那样强大而又倔强的灵魂?她好像过的很不好,那样柔弱的一个人,为什么几次三番和他作对呢?

倾雨楼下,她一身素衣,依靠在门口的位置,与莫芸菲的一身华丽不同,她似乎更偏爱于简单素雅的装扮,认识她开始,见过的几次面,她的打扮总是极其的素颜,薄施粉黛,便是上次进宫去牡丹园见母妃,也见不到她可以打扮,便是着了颜色的衣裳,那也是极淡极淡的粉色,可自己却依旧为这个人动心了吧。

欺骗她,设计她,伤害她,可他还是舍不得把她给彻底毁了,这个女人

,她就是一只狡诈而又狠绝的狐狸,可她的聪慧狡黠,狠绝无情却从不是为了自己。

想来,桃花林的小屋,她温柔伤感的笑容也完全是为了应付吧,是他太傻,还是她的演技太好,居然就被这样的应付蒙骗,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细长的桃花美目渐渐地眯起,眼底的亮色一点点的黯然了下来,睁开了的瞬间,眼底的黯然像是被风吹散的轻烟一般,慢慢的消失,到最后,了无痕迹。

一身紫衣在风中飞扬,嘴角上扬,精致的桃花眼底带上了点点的魅色,眉梢挑起,顷刻间,又是千种的风情万般的风流,倾国倾城,魅惑人心,可那笑容却像是深秋早晨的迷雾一般,如何也捉摸不住,就像是隔了一层面具,永远也瞧不清楚。

“夏日炎炎,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