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严亲手牵着一匹马自外面而来,穿堂而过。
这匹汗血宝马不同与一般的宝马,它通灵性,一向是与人一样居住在房内,与人一样跪坐在桌前吃饭,而不是被栓在脏污的马槽。
李淋眼尖,看到那匹汗血宝马后,不由地眼眸晶亮,面露狂喜之色。
“爹爹!爹爹你快看,马!苏公子的马!”话音未落,李淋已经一个箭步朝卫严冲去,手中鞭子随手甩出,怒气冲冲道,“你是谁!为何苏公子的马会在你手中,快说!”
李知府看清牵马的是卫严后,忙着阻止,“世侄女,不可造次!”
但是,李知府的话哪有李淋的鞭子快?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鞭子离卫严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伸出两跟手指夹住鞭尾,顺势一拉,空手夺鞭,下一瞬,鞭子已经到了他手中。
堂堂城主府,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卫严冷眼射去,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小姑娘正朝自己瞪眼。
李淋鞭子被夺,心中更加恼怒,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不由地跺脚,纤纤手指指向卫严,“喂,大冰块,本小姐问你话呢,苏公子的马怎么会在你手中?你究竟将苏公子怎么了?”
卫严全身散发着一股似有如无的冷气,倒真像大冰块,这个比喻对极了。
卫严知道王爷在
追查王妃在白云山发生的事,此刻见眼前的姑娘认出汗血宝马,而且王妃被王爷找到的时候的确一阵男装打扮,而且她确实是苏姓,所以他肯定这姑娘认识王妃。
他拉住缰绳,停住脚步,缓缓回身,目光冷厉,声音更是幽深,“你最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李淋冷哼一声,怒道,“白云山的盗贼窝里,怎么样?现在可以告诉我苏公子究竟在何处了吧!”白云山的盗贼窝可不是人敢去的,说出来还不吓死他,李淋心内暗道。
听了这句话,卫严面色顿变,望着李淋的目光越加幽深。
“你现在还不能见王妃。”他转身对李城主道,“李大人,你先招待他们,我立刻去禀报王爷,此时非同小可,切记!”说完,他深深地望着李淋一眼,转身牵着白马快步离去。
“喂,谁要见你们王妃了,我只要见苏公子,你还没告诉我苏公子在哪里呢!”李淋急得直跺脚,眼见着就要朝卫严冲去,不过李知府早已一把将她拉住。
“消停些,没见他说去请示摄政王了吗?说不定摄政王会亲自接见咱们,到时候问他,一切就都清楚了。”李知府冷脸对女儿道。这丫头自小被他惯坏了,长大了越加不像话,任性的不得了,还连带没脑子,做事冲动鲁莽,让他气的半死。
见父亲有些动怒,李淋这才好不容易克制住。经过最近的一些变故后,她的大小姐脾气已经有些收敛了,不过遇到要紧事,本性就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