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赤雪淡淡一笑,然后转身去做事了。
竺敏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眼前都是许赤雪忙碌的身影,她将他的衣服都收好折叠整齐,又把他所有的文件全部理清归档,甚至将他的剃须刀也消毒清洗干净,最后端着一杯清香的冻顶乌龙递给他。
竺敏含笑,春风满面,眼眸里桃花点点温润似水:“谢谢。”
许赤雪冷冷的回答:“不用谢,这是我最后一次照顾你!”
决绝的回头,推开了呆立的一干警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错愕的看着空荡荡的大门,竺敏手里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眼里的眸光突然破碎成坚冰。
她做了这么多,还是要走。
他就是一个可以被他随意舍弃的首长!
“真心要走,何必给我这么多的借口!”
爱与不爱,都是废话,许赤雪心里真的有他,会选择离开吗?
咔擦!
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许赤雪身子一僵没有回头,顿了顿,继续坚决走出竺公馆。
无人处,她抬手擦掉了脸上的一颗珠泪。
竺敏,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你口口声声相信缘分,你说香港命理大师算准了你会和白氏女相爱一生……
这个美丽的预言你深信不疑,我也曾深信不疑。
因为我其实不姓许,我也姓白。
我叫——
白桐。
—
清晨,空气特别清新,小鸟在枝头兴奋的叫着,吵得白薇薇睡不着觉。
“羽航,我睡不着。”
“嗯,乖。”
梁羽航难得有些犯懒,笑了笑换了个姿势将头埋在白微微大肚子上,享受着一家四口儿的幸福。
“哎,闷死了,睡不着,羽航,醒醒醒醒,我们聊聊天嘛。”
白薇薇轻轻抓他痒痒,那个男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块痒痒肉,任她怎么抓挠都没反应。
“讨厌!”
她闭目,认命的放弃了叫他。
“咦?”
梁羽航大手轻轻摸在她的肚子上,一下子做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怎么了?”
“我好想感觉肚子动了一下!”
梁羽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副妙不可言的样子。
“这有什么稀奇,早就这样啦,尤其是早上,宝宝都要跟
我打招呼呢。”
白薇薇捧着肚子懒懒的翻了翻身。
梁羽航眸子暗了暗,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大手,心潮澎湃。
白薇薇侧卧着,身上依旧清瘦,只是那个肚子已经非常明显了,梁羽航唇角抽了抽:“老婆,你越来越像小企鹅了。”
听说肚子再大一点孕妇就会看不见自己的脚,那时候一定很有爱。
唇角一弯。
大手缓缓的扯下了她的睡裤,白薇薇很警觉,瞪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梁羽航跟她同向侧卧,笑道:“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白薇薇撅嘴:“什么游戏?”
“记不记得你曾经教会我的那支歌,教什么来着?”
“红尘情歌。”
“没错,红尘情歌。”
梁羽航一边说一边忙活着,白薇薇傻傻的被他剥光了,他自己也轻轻的整根没入。
白薇薇脸一红,身子一僵,不敢乱动:“梁羽航同志!”
梁羽航紧紧抱着她:“咳咳,别吵,听我说游戏规则,我们情歌对唱,就唱那个红尘情歌,唱到每一句歌词的最后一个字,我就用力一下,好不好?”
白薇薇捂脸:“不要!我不唱!”
梁羽航已经开始了:“不知道为了什、么!”
“么”字落,他力度明显一大。
白薇薇唇角抽了抽,梁羽航又继续唱道:“痛苦它天天围着、我!”
白薇薇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又深入了一分,口里不满的嘟囔道:“大人,我怎么没发现您不但歌曲唱得好,乐感和节奏感都还很不错呢?”
梁羽航不理她,大手敷在了她的温软上,提醒道:“快点,该你接唱了。”
白薇薇咬牙,冷冷的哼哼:“天上的星星有几、颗。”
果然,踩着“颗”字的那个点,他果然用力,白薇薇笑了,一时间倒也觉得新奇好玩儿。
继续唱道:“你到底、是哪……”
哪一颗?
靠!
白薇薇不满的皱眉。
这回刚唱到了“是”这个字他就用力,不是应该唱到句末那个“颗”吗?
气呼呼的质问:“羽航,你错了,你赖皮?”
梁羽航低低的闷笑:“啊?错了?那我赶紧补救回来。”
不等白薇薇尖叫,一、二、三。
“你发什么神经啊?这还能补吗?讨厌,你总是占我便宜!”
白薇薇被攻击了,气得要命,说好了玩游戏的,自己不守规矩。
梁羽航大手在她的全身游弋,鼻尖冒汗,声音都喑哑了:“好好好,不发神经,继续唱歌,该哪里了?分手时含泪看着、我我我。”
每一个“我”就用力一下,三个“我”就连着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