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青年们全都愣住了,不发一语。
不管是什么民族,胯下之辱的典故都是知道的,他们很清楚钻了胯下的含义,沉默。
虎澈笑了,然后收弓抱箭。
“算了,我看还是别比了,让蒙古安达钻豪哥胯下,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哈哈哈哈……”
这回,是程亮李子豪相视一笑,局势开始逆转了。
“比就比!”达拓面色一僵,然后咬牙。
“那你们输了谁钻?”程亮逻辑思维非常缜密,绝对不会叫达拓钻了漏洞。
蒙古青年面面相觑,又是一阵沉默。
“他、钻。”
声音清清冷冷,梁羽航修长的手指点着达拓的鼻子。
他缓缓的解下了自己腕上的名表,限量版劳力士,其价位丝毫不逊与地上的雪貂。
轻轻的扔到了雪貂上面,他神情淡淡,然后看了所有的蒙族青年一眼:“我再加上这个,他、也、钻。”
手指又点了点那个高瘦的青年。
打他女人注意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钱他有的是,他要的是对方的尊严。
—
虎澈看了看地上的雪貂和名表,一脑门子冷汗,梁少,不带这么玩儿的,鸭梨山大啊。
他是特种兵出身的没错,他准头极好射击n次n次都十环也没错,但是,这是射箭,他从来没玩儿过!
他丢人事小,输了梁少和薇薇的东西,当真是交代不过去了啊。
“成交!”
达拓看了看地上的两样东西,单独拿出一件来都是他靠自己实力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看来,他低估了这群汉人青年。
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
特穆尔是草原上的花朵,他认识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能够箭箭正中靶心,他就不信那个黑脸校官也行!
—
首先是25米静射。
女士优先,特穆尔深深的看了虎澈一眼,然后吐了口气,她很爽快,嗖的一下子,箭出去了,毫无悬念的,正中靶心!
梁羽航静静的立在她身后,眯着眼睛把她射出去的箭的弧线在头脑中验算了一遍,包括速度,角度,轨迹……
他玩过韩式射箭,但是这种蒙古箭,他真的没有接触过,对他来说,是完全不擅长!
他必须马上找到这种游戏的规律!
“好!特穆尔,好样儿的,真为我们蒙古人长脸!”
达拓拍手,身后的贵族青年们也全都跟着拍手叫好。
蒙古人,生性豁达不拘小节,他们也很少去算计着什么,做什么也都是直来直去的,要欺负你了,就是来欺负你了,毫不遮掩。并且,他们民族精神特别浓,干事情全都是兄弟们一起上的。
所以,兄弟们抱成团儿,让他们这个民族称霸了草原。
达拓单纯的相信特穆尔不会做手脚故意放水,特穆尔就算是再害怕虎澈会输,也绝对是不会故意放水,这就是这个民族的天性
。
一场比赛,不公平之中却又是带着古怪的公平的。
该轮到虎澈射箭了,虎澈挠了挠头,然后认真的瞄准靶心,他胜在力度,却又输在经验。
正如他所说的,射箭,尤其是户外射箭,和打枪完全是两股劲儿,两码事!
打枪,只看准头,只要你眼神儿够好,手脚利索,八九不离十。
但是户外射箭,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距离,却是每一次都要根据风速,气候等因素及时的调整准心,没有特别好的窍门,一切全凭手感。
这对第一次摸弓箭的虎澈来说,真是难上加难。
毫无胜算!
—
嘎支支,鹰眼死死的锁住了红色的靶心,箭头也准确的瞄了过去,手下加力,强弓缓缓被拉开。
身后,梁羽航看了看他的角度又看了看靶心,眸子暗了暗。
手指伸在空中,6级大风,风速应该是14。7米每秒,这样看来,虎澈这次……
他知道,必然是跑偏的。
嗖!
长箭破空而去……
可怜兮兮的扎在了靶子的边缘,勉强算是一环!
“哈哈哈哈……”
“啊,不错不错,我还以为他根本就碰不到靶子呢,哈哈哈哈……”
蒙古青年们全都兴奋的拍手叫好,果然,草原儿女就是草原儿女,特穆尔领先9环。
“真笨!”
特穆尔狠狠的剜了虎澈一眼,这个黑脸军官,除了跟哈喽凯蒂玩,还能做什么?
笨死了!
摇了摇头,特穆尔有些绝望,这样,她就根本没必要放水了,势力相差太悬殊了,利落的眯眼射了第二箭,十环!
虎澈看了自己的两手发呆:“妈的,邪门儿了,老子明明瞄准了靶子,这箭却在空中拐弯了!”
达拓乐了,催促道:“少罗嗦!快点,该你了!”
梁羽航突然想起了什么,解下了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了白薇薇身上,然后依然静静的立在特穆尔和虎澈身边,他似乎是对射箭很感兴趣,一副静观其变乐在其中的样子。
白薇薇被男人包裹的好好的,脸上一红。
还说不认识我,那还关心我,真是奇怪的男人!
冥冥之中,她就是有一种感觉,有梁羽航在的比赛,绝对不会输,梁羽航不会让她用过的东西留到别人手上,绝对不会!
现在,她反倒是同情起达拓和那个高瘦青年来,待会儿要钻胯下了,可是一辈子的笑柄抬不起头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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