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代价 (1)

闪婚少校娇妻 心如静水 11787 字 2024-10-10

乔东城刚想开口,小妻子一把挣脱了他,那满脸的泪,一边的脸上明显的五指印,就这么印在了白皙的脸上,看得乔东城那叫一个心疼呀,他气归气,可是心底里看到小妻子被打,那比打在他自个脸上都让他疼。

把小妻子拉在身后:“妈妈,你要打就打我吧。”就这么一句话,让苏妈妈伸出去的手,生生的收了回来,这个女婿让她无话可说。

“东城,你就护着她吧,这丫头就打不长记性,你就是打了,她下次还会犯糊涂。”看看人这话说的,明面上,你别护着她,暗地里,你要细细的品味了,那就成了,你护着好了,你护着,以后就不能埋怨我们没把女儿教好,她要再犯糊涂,做了啥错事,你也不能对她动怒。

人家苏妈妈其实吧,本来就是这意思,出了这大事,她要一来还护着女儿,那这错,指责的就变成了婆家人,她这个亲娘要一巴掌下去了,婆家的人知道了,那还能说什么,自然不会再的自家这闺女计较了。

乔东城不傻,不管是表面上的意思,还是暗地里的意思,他也清楚,不得不说,他这岳母大人的真是精明着呢,还好,他本来也没有真的怪小妻子,不管她是错是对,那都是她,她错,他会替她承担,这种擦屁股的事情,以后换他来做,没办法,谁让他爱上的就是这么傻又笨的妞呢。

“妈妈,你放心,我会记住的。”就这一句,让苏妈妈把那提着的心给放了下来,不能怪苏妈妈这么担心,一边是儿子,一边是老婆,男人说什么时候都会挂在嘴边,最在乎的是老婆,可是吧,真的到了事上,要是儿子出了事,或是因此有了什么后遗症的,那怎么办?

年轻时爱着时,那就不埋怨了,可是时间长了,感情淡了时,这事不得记心里了,就像两个人平时的一些小缺点,你要生气时都能如数家珍的全列落出来,更别说这种大的方向性的错语呢。

苏妈妈转身,不理这二人,往乔东阳的病房里去了,这到底是乔家的人呀,怎么着她这当人妈妈的,自家女儿直接造成了这次事件,她到时就听乔东城说了,这事乔家二老不知道,心里也知是为何,一来老人知道了担心,二来也是怕埋怨上这苏小宁呀。

乔东城板着一张脸,拉了苏小宁去医院的护士室里,要了些冰块和纱布,苏妈妈那一巴掌可没少使劲的,要不冰一下,回头别肿了呢。

拉了小妻子进了一间没人的病房,坐在沙发上,苏小宁一直都低着脑袋,乔东城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冰块用纱布包了要给她弄下脸,这小妞就是不抬头,无奈,大手抬起她的脸,小丫头眼圈红红的,估计从昨天开始就哭了不少时间了吧。

心疼,可是又气,所以就没讲话,就这么两眼相对,苏小宁第一次对上男人的眼神,那个泪呀,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得那叫一个利落。

乔东城一只手,把那眼泪抺去,可是那能抺得完,那就是一个免费的水源呀,无声的落泪,据说是人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无声胜有声嘛。

叹口气呀,这丫头,存着心的让他也难受呢,天知道,这快一天的时间,他的心一直就是绷着的,没找到时绷着的,听到她没事时,松口气,又绷起来的,知道乔飞进了手术室,那更是悬着的,这会儿才算是松了口气,万幸,没出大事,千庆,因着祸事,得此出乎意料的结果。

低下头来,细细密密的吻就落在她的眼脸上,泪水味道是苦涩的,代表着小妻子心中的伤心,细细的吻,是最好的安抚,无声的哭着小妻子,改成了嘤呜的小泣。

鼻尖对着鼻尖的亲昵,轻语着:“乖,别哭了。”

就这么一句话,本来的小泣,变成了哇哇的大哭,苏小宁的眼泪这次算是开了闸了,再次印证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了。

她怕死了,就怕乔飞万一要出事了怎么办,也怕乔东阳的手要废了怎么办,怕是因为她而造成了他们的悲剧,那让她怎么办,她的那小心灵根本就受不了这么沉重的低气压,偏生的自个儿做了错事,老公从见面开始,就一

直不理她,她以为他生气,她以为他不理他了,她以为他再也不管她了呢。

所以当老妈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她闪都没闪一下,她该打,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是她逞能,是她的自以为是,弄成了现在这般的境况,所以她该打,当乔东城过来护着她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希望,老妈早点来,早点给她这么一耳光,那么她就不用被那种低沉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乔东城看着越哭越厉害的小妻子,无奈极了,怎么越哄还越哭上了呢,怪不得别人说,想不开的人,你不能劝,越劝就越是想不开。

“好了,别哭了,这不没事了吗?别哭了好不好?”乔东城只得低声的安慰着呀,真是作孽呀,你说这事吧,怪谁,其实要怪就怪小妻子耳根子软,又爱管事,可是现在,这还像是她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的,哭得跟个泪人一般,存着心的让他心疼呢。

眼看着那泪水呀,流得欢快,声音呀,哭和响亮,乔东城一低头,用吻把她的哭声和泪水一块儿给吞咽了下去。

细吻,轻亲,带着安抚的意思,舌缠上她的舌,慢慢加深的吻,让两人忘忽所以的紧紧相贴着,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激烈的缠吻,男人也早已忘了最初的目的仅仅是安抚这个爱哭的小泪人儿,就这么激烈的缠绵了,细细的呻吟也不知出自她还是他,门这时被推开了,纪南是听说苏小宁挨揍了就说来看看的,心里也是担心,乔东城不会再把小宁宁给骂哭吧。

不知为何,纪南就觉得这些人中吧,他和小宁宁特别的亲,就跟家人一样的,可能是真是爱屋及屋,把乔东城和苏小宁都当成了最亲的人。

刚有护士指了下,说他们进了这间病房,他也没曾想这两人能在病房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推了门,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是该说这两人太忘情了呢,还是该说这乔东城太禽兽了呢。

瞧瞧,那衣服都掀的老高了,啧啧,没想到小丫头的身材还挺好的吗,乔东城那大手能一手撑握的呀,目测了了。最少也是个34b吧,恩,不错,那么瘦小的丫头的身材算是不错的了。

乔东城先是愣了一秒钟,而后飞快的把手拿出来,苏小宁也注意到门口的纪南了,那叫一个脸色爆红呀,刚刚脸上一点点的红潮那是情潮,那么这会儿的,就完完全全是羞的了,无地自容的。

乔东城黑着一张脸,狠剜纪南一眼,靠,td,纪南这二货,非礼勿视这个成语他没学过吗:“出去。”

纪南戏谑的笑了笑,还好色的吹了声口哨:“啧啧,小宁宁的身材还不错,怪不得你这般禽兽呢。”不怕死就是这纪小爷的天性,乔东城早已抓起身边的冰块扔砸了过去,纪南飞快的闪身,门一关,冰块应声而落,乔东城刚松一口气,门又开,纪南那欠扁的脑袋又出来了:“乔,虽然我知道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会常常的禽兽,可是,别忘了这是医院呀,要办事时,记得锁上门,或者回洒店。”这次没等乔东城反应过来,就啪的一声锁了门,哈哈的大笑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乔东城嘴角抽了抽,心想,靠,纪南你个万年受,你知道个屁,一个天生受的男人,懂个屁呀!

苏小宁狠不得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刚刚丢人死了,乔东城的手都钻到她衣服里了,被纪南给看着了,而且还说那样的话。

“好了,他走了,我们继续”乔东城也好心情的讲着。

苏小宁一把推开他:“继续你个头了继续。”这是医院呀,纪南还真没说错,这乔东城就是个禽兽。

乔东城低低的笑着,他就知道得是这结果,要不然小妻子那别扭的性格,还不知要纠结到什么时候呢。

“好了,不难过了吧。”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要开口说话了,那就算是没事了,有时候,男人也是真心的累,像乔东城这样的,明明提心吊胆了多半天,偏生的,就是这丫头的错,那也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别人打了吧,他还得心疼个半死,所以呀,这女人生来就是折磨他的。

“哼,你都好几个时不理我,不和我说话,还不看我一眼。”不难过了,小丫头就傲娇了,没办法,对着自家老公,不傲娇都不行呀。

乔东城摊手,无奈极了:“你怎么知道我没看你。”没说话倒是真的,那是不知该说什么,可是没看她,这就冤枉了,他可一直都有注意着的,只是小妻了一直低着脑袋:“你一直低着个脑袋,怎么知道我没看你。”

苏小宁咬唇,呃,好吧,好像是这样的,可是:“反正,你就是没理我。”

乔东城捏了把小妻子的小脸蛋,小丫头娇滴滴的喊着疼。

乔东城又捏:“你还知道什么叫疼呢,下次再干这蠢事,那就打你~~~”没说完,大手托着女人圆润我俏臀,下次再这傻,直接打小,心里这么念叨着。

苏小宁的脸又一红,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这男人真变态,是呀,爱情中的男女,面对着另一半时,那一个没点变态的心理呢。

乔东城拉她起来:“走吧,再不出去,一会别人该以为我们干什么了呢。”那得多冤枉

呀,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干的,很纯洁的。

苏小宁拉着他的手,没起来,乔东城一回头,眼晴一亮,难道小妻子想干点什么不成,苏小宁看到男人眼中的亮光,忍不住的开口:“停止你那流氓思想。”

然后真诚而又执着的道歉:“对不起,这次真的是我的错。”

乔东城叹气,他不会怪她的,只是以后可不可以更信任他一点:“宁宁,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只会怪我自己,恨我自己,没能让你完全信任,依赖。”

苏小宁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只是~~~~

乔东城一只手指放到她的唇边:“嘘,听我说。”

“宁宁,你要永远记得,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怪你,可是你也要试着,把这些事和我商量好吗?”他知道小妻子自小独立习惯了,什么事喜欢自个儿去想,去逐摸,可是现在他们是夫妻,夫妻间,不管任何事,都是要去商量的不是吗?

“你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林乐乐事情,我没和你说,那不是因为在乎她,或是想偷偷的干点什么,而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想让你吃味,那个时候,我和你一样,自以为那是为你好,可是最后还是伤了你不是吗?”

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拼了命的想要为对方好,他理解小妻子,如果说出乔飞不是他的儿子这样的话来,乔东城可能真的受不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惯小妻子,他很理解那种心情,谁又能保证,没有这一次,不会有下一次,林乐乐是铁了心的要拿乔飞救她的女儿的,如果不让她死心,那么早晚都会出事,这事是防不胜防的,谁能想到林乐乐会这么处心积虑的,竟然是想要这么做。

到这会儿,没有人知道林乐乐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康守报过警了,乔东阳的伤,林乐乐也要付出代价的,故意伤人罪。

警方早在第一时间过来录了口供,说会对林乐乐提起诉论的,这些他们也都不在乎了,只知道,这件事情,总算是落幕了。

警方那边给了消息,因为乔飞的事情,乔东城并没有起诉,不是他可怜林乐乐,而是不想让乔飞惹上这些官司,不想让孩子再去回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怕会对他造成阴影。

苏妈妈夫妇在这儿就呆到下午就赶回南方小镇了,临走时,苏妈妈一个劲的在教训着苏小宁,以后有事不能再这样了。

谢千秋和白雪是晚上的时候到的h市,太晚了,所以就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到的时候,谢千秋乔东城打了个电话,问了在那儿,说明天过去看看。

乔东城接电话的时候,他和苏小宁还有纪南都在乔飞的病房里,苏小宁随口问:“谁要来呀?”

乔东城一边把手中的水果盘给乔飞放到病床上一边看了眼纪南,没有说话,纪南被他看的莫名奇妙的:“看我干嘛?难不成是来看我的。”纪南觉得乔东城的眼神怪怪的。

“难道不是你给谢千秋说的这边的事情?”他一直和小妻子在一起,他没说,小妻子也没说,康家兄妹根本就不认识谢千秋,想当然是那个大嘴巴的人说的了。

纪南大囧~~~~好吧,就是他说的,那又如何?

随后一想,大叫着站起来:“是不是他来了,是不是呀?”

乔东城挑眉:“不知道,说是今天太晚了,明早过来看乔飞。”心里想着刚刚谢千秋的电话,特意强调了看乔飞,叹口气,看了眼,一脸高兴的小妻子,小丫头这个没心没肺的呀,还好小丫头是没心没肺的,不然他得呕死。

纪南那叫一个兴奋呀:“哦。那是应该的。”心里酸酸的,什么时候,他家阿秋能说是来看他的,那该多美呀。

“好了,本大爷要回酒店休息了,就不在这陪房了。”

乔东城和苏小宁面面相嘘,心里都在想着,纪南,你大爷的,你要忍不住想见谢公子就直说了,这扭捏的,先前他们说了让他去酒店里的,这纪南说酒店还得花钱,在病房里挤一挤算了,其实他是觉得一个人住太无聊了,现下谢公子都来了,他那还愿意呆在这一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呀。

纪南骄傲的如一个开了屏的孔雀一般的走出了病房,心里砰砰的跳着,刚走出病房就拿手机打了谢千秋的手机。

“喂,谢公子呀,你到了吧,在那家酒店呢?”纪南也不客气的就问了,只待谢千秋说出那家酒店,就要过去。

谢千秋这会儿的确刚到酒店,和白雪说了,明早上去看乔飞的,这会儿十点多了,该休息了,他们在机场等了不少时间,又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真的累呀。

谢千秋说了酒店的名字,然后说要休息了,明天过去看他们就要挂电话。

纪南得到地址,那高兴呀,张嘴就来:“你等我过去一起睡。”说完他就后悔了,真拍自个儿的脑门,心里祈祷着谢千秋千万别一个生气,又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果然,这边的谢千秋皱了皱眉:“你别过来找我,明天我们医院见。”

纪南能怎么说呀,只得连声应好,可是挂了电话,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跑去,靠,

好不容易要来地址了,要是真那么听话,等谢公子明天来看他,那就不是他纪小爷的风格了。

谢千秋只说了酒店的名字,并没有说房间号,所以纪南到那儿的时候,就在大堂处,一个劲儿的和服务员说,查下谢千秋住几号房,偏偏今天值班的客服,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看着纪南那一脸着急的样子,就是不给查,本来这就是客人的隐私。

“你要是客户的朋友,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来接你,或是你直接上去。”客服人员很强硬,伤不起呀,刚毕来的娃,工作太认真了,严格按照章程办事的。

纪小爷火了,把卡往前台一板:“那好,你就给我开个他边上的房间。”这样总能知道那个是他的房间了吗?

好吧,客服小妞想了想,查了下:“对不起,先生,你朋友边上的房间都客满了,我给你开别的房间可吗?”

纪小爷怒,靠,老子就是要找人,又不是要开房,要个狗屁别的房间:“那你要把他房间号告诉我了,那就可以。”

这当然是行不能的:“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也是有保护客人隐私的责任的。”就是不行的意思,这把纪南给惹火了。

霹雳啪啦的一堆骂人的英文单词就冒了出来,可是人家客服小妞还是一脸的认真工作的表情,用英语又回了他一次,保护酒店的隐私。

其实纪南只要给谢千秋打个电话就行了,可是偏偏的这人,就是不打,就是像给客服杠了了一样的,死不松口,你不给我查,我就在这烦着你的模样。

这时,正好白雪从楼下来,背着包包,要出去的样子,看到了前台的争吵,本来不想理的,可是看那客服小妞,被纪南这妖孽给骂的脸都红了,也禁不住的走了过来。

客服小妞也认得这是一个小时前和谢千秋一起来开房的人,于是很客气的开口:“您好,这位客人说要找你的朋友,请问你认识他吗?”

白雪没回答,很纳闷:“你难道没有他的电话吗?”也不嫌丢人的,在这和人家客服吵。

纪小爷很不爽的丢出三个字:“要你管。”哼,这女人可是他的情敌呢,占了阿秋女朋友的身份,所以他不爽和她讲话。

好吧,白雪摇摇头对客服小妞说:“我不认识他。”

客服小妞瞪着眼,明明二人像是认识的,这情况,让客服是傻眼了,犹豫着纪南再闹的话,是不是得给经理打电话了。

纪南气极,这女人果然都是不能惹的,报复心太重了呀,眼看白雪要离开,看她要出去的样子,大胆的猜想了下,要去看乔东阳,就像是他着急来看谢千秋一样的,这样心里就高兴了,对白雪反倒还有点同盟军的感觉。

“喂,女人,你告诉我阿秋的房间号,我告诉你那小子的病房号成了吧?”这么交易很公平吧。

白雪微微笑着,云淡风轻的开口:“我可以一间一间的去找。”病房有什么不好找的,再说了去护士站问下,没人会不说的,又不像是客房,人家不会给你说。

纪南傻眼了,这女人小心眼,记仇,刚想要说句软话得了的,没曾想,白雪又开口:“成交。”就这两字,让纪南又一次傻眼了,这女人就得也太快了吧,三秒钟前讲的话都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