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的什么话,”许若水伸手扶住了姨夫人,见她双手有些发凉,“天气渐凉了,姨娘该保重身体。”
“我省得,”姨夫人进屋落了座,内室的帘子一动,孟天博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姨娘,您怎么来了?本该我带这晚秋去看您的。”
“无妨,过来看看,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语气虽淡但是充满温情,许若水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这话中还带着淡淡的离愁。
“姨娘,您是不是有什么打算?”许若水自觉有些唐突,但是心头隐隐不安,总想问个明白,孟天博是男子
,虽然细腻却不懂得观察人心。
孟天博经许若水一提醒,双眸望向了姨夫人,“娘,您~~~~”
“娘想好了,离开故土二十余载,是该回去瞧瞧的时候了,看你们两个夫妻恩爱,我很放心,就在这两日启程。”
这么突然?许若水之前都未曾听说过,“可爹的身子还未痊愈,您就放心离去吗?”
姨夫人苦涩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苍白,“现在太夫人回来了,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倒是你们两个~~~~”
许若水担忧地望了望孟天博,怎能让姨夫人只身离开孟府,去西域的路途遥远而又艰辛,为人子女怎得放心。
孟天博按了按许若水的手,问道,“晚秋,你可愿意随我离开?”
许若水并不觉得吃惊,之前已经听他提过,只是在这个时候提,莫非是想和姨夫人一同去西域,“相公去哪里我便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