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水见形势有些混乱,忙让孟天博将人拉开再说,孟天博在一旁看够了热闹,上去将孟老爷扯到椅子上,“爹,您坐您坐,您不要打二弟。”
“好,可是爹您说的,那儿子今日就和你说说心里话,”孟天启起身,将孟夫人同样扶了起来,孟夫人焦急地扯他衣裳,“启儿,跟你爹认个错,别说了,什么都别说。”
“爹,”孟天启没有理会孟夫人的劝,挺直了腰背说道,“两年前儿子行了及冠之礼,您和儿子说儿子有一门娃娃亲,同是城里的许家小姐,儿子便去看了那许家小姐为何模样,儿子没见着,只听说人这许家小姐是个性情孤僻不善言语之人,当时儿子心里就不乐意,和您提过,儿子不要这门亲事。”
孟老爷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可您怎么说?你说做人要一诺千金,不可反悔,任儿子怎么说您都不愿意退亲,儿子沮丧及了,后来大嫂白梅兰出现在中秋宴会上,儿子才觉得那样的女子才是儿子心中所想,见过她之后,儿子对她念念不忘,便和她好上了,儿子对她才是真心的。既然你和许家有婚约,那儿子娶了那女子,反正也不过是占了个名分而已。”
许若水再也压抑不住了,指着孟天启说道,“谁人与你说她心情孤僻?”难道是王梦娇?
几人的眼光齐齐地看了许若水,不明她为何这般激动。
“娘子,你别怕,我不会这么对你的,不怕不怕啊,”孟天博见状连忙将她拢在了怀里,用孩子般的语气安慰许若水,许若水磕在他的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湿了孟天启的肩膀,也潮湿了他的心。
孟天博这番话让他人打消了疑虑,孟天启却回答道,“一个孤女,我娶了她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还需要说什么?说了她会自行离去吗?”
“逆子!”孟老爷这下子不是用打得了,直接踹了孟天启一脚,“你个不仁不义的逆子,若水多听话的孩子,怎能容你这般糟蹋。”
“她好,她好你怎么不娶了她,让我糟这份罪。”孟天启冷笑道,丝毫没有觉得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孟老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在孟天启的身上双手不停地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