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了,赶紧请个大夫给看看,你想我孟府弄得虐待下人的名声吗?”孟老爷积善这么多年,当年不想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了,“都给我回去,别在无中生有了。”
孟夫人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带着宝梅先出了内室。
孟老爷看到孟天博惊恐的样子,心疼地安慰道,“博儿不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孟天博闭口不言,只是盯着地上的小顺子看,孟老爷以为他吓傻了,“博儿,你别吓爹啊。”
唯有许若水知道此时的孟天博在竭力在克制
着自己,遂言道,“爹,大少爷由儿媳照顾着呢,您放心好了。”
孟老爷一看还有儿媳妇在,便点了点头,“那你伺候好博儿,有什么事情尽快让人禀告给我,我现下要出去一会儿,实在是分身乏术了,至于你娘,这次实在是过分了些,我会去说说她的。”
“儿媳明白。”许若水乖巧应道。
小顺子被人扶了下去,留下一滩殷红的血。
“十二年前,我流了何止这么多血,”孟天博恨恨地说道,“总有一日我会让她双倍奉还的。”仇恨让人看起来更为坚强些。
“她能因为你酒醉而怀疑你,这说明你行事还得再谨慎些,否则连累的不止是小顺子。”屋里只有两人,许若水淡如止水。
“你也怕被我连累吗?”
“我怕,”她远离了两步,“我是怕事情未成身先死。你若在不学着忍耐,那就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