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到底再想什么,怎么可能与你没有关系,倘若查起来,娘和天启便将这事情推到你身上,说是你的主意,你脱不开身的,”孟天博气炸了,自己担心的事情在她的眼里真是微不足道。
“怎会?”许若水依旧风轻云淡,手中的盆栽也剪出了些模样,“只怕那时爹责罚的人会是二房的王梦娇和孟天启,二拖一,再带出娘来,这样的结局,大少爷您应该很满意才是。”她说完,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眼角还带着一丝光芒。
孟天博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这女人实在可恶,一脸的委屈小媳妇模样,藏着一肚子的深沉心机,她对王梦娇的恨意自己已经看在眼里,只是好像说到将孟天启和孟夫人一起托下水时,原因何在。
“你和王梦娇的事儿我不管,但是天启和娘。。。你的目的我必须知道。”
许若水一怔,嘴里有一些发苦,“这些不干你的事情,反正我的目的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只说过你我相互帮忙而已。”
孟天博的眼底忽然一冷,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很扎眼,“我是你夫君,你还没有搞清楚吗?”
“那又怎么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流传了那么久,大少爷不懂的话多翻翻书。”许若水下了炕,收拾了刚刚被剪下来的残叶。
孟天启顿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伸手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含住了她的双唇。“唔~~~”许若水的双手砸了过去,纤弱女子之手能有多少力气,正好给他捶肩膀了,“你混~~~蛋~~~”她的唇间溢出三个字。
一阵辗转允吸,孟天博品尝到了甜蜜,便越发想深入了,“放。。。放开。。。我。。。”许若水双手猛推他的胸膛,真的快不能呼吸了。
孟天博双手一放,整个背撞在了炕上,嘴角的邪魅笑容让许若水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呸呸呸,”她嫌弃地抹了抹自己的嫣红嘴唇,眼眸中多了些许恨意,“别逼我连你也恨上,你实在有空就去查一下你的前妻是怎么没的,我没空陪你玩。”
孟天博撑起身子,拢眉道,“你以为我孟天博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
“不是我以为,事实确实这样,你懵懂时只是个无知孩童,这个事情搁着也就搁着,现在你醒了,你还能若无其事吗?真是冷血,男子多薄情,我看你孟天博才是最薄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