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朝前看就是了。”原来紫嫣并没有再针对自己。
“不,大少奶奶让我说完,”紫嫣重新坐下,“前头那位大少奶奶没了之后,夫人就让我进来伺候大少爷,还说只要我怀上大少爷的孩子,就抬奴婢为妾,孩子就养在奴婢跟前,您说,当了一辈子奴婢,谁不想有好日做过,可是大少爷她嫌弃奴婢,奴婢一心求子也不得法,知道玉文君进了府,迷了奴婢的心窍,奴婢才做了这事。”
孟夫人许了承诺,是紫嫣跨错第一步的诱因。
“奴婢心里清楚这孩子不是大少爷的,可谁知道呢,大少爷又是个傻子,没人相信他的话,只到大少奶奶说了胎记的事情,奴婢才害怕起来,现下说那么多已是无用,只是想告诉大少奶奶,最可怕的人就是整日里带着笑的人,您要当心些,之前奴婢说前头大少奶奶突然没了,这却是真事儿,没有要吓您的意思。”紫嫣话里说的很明白,自己受了孟夫人的迷惑,如果不是许若水提出让她嫁给玉文君,怕是要被卖到窑子里去了,这些都是李婆子用来威胁紫嫣时说的。
孟夫人的为人,许若水自然清楚,只是她对孟天博的前妻极为好奇,便问道,“大少爷的前妻你认识?”
紫嫣含着泪苦笑道,“府里谁不认识,就您一人不知,夫人不准任何人说起,只说是出府离去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许若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问了出来,否则这心里总隔着什么东西似的。
“那位大少奶奶是奴婢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女子,是老爷亲自给大少爷说的亲事,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只是她不大乐意说话,夫人面前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所以夫人不大待见她,”紫嫣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好生奇怪了,一个人平白无故地离府,家里人居然没有追究,除非和晚秋一样是个无亲无故的丫鬟,但是不可能,作为孟家大房少奶奶的女子,又是孟老爷亲自给说的亲事,就算是家世家教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大少奶奶,时辰差不多了。”李婆子在门外催促道,又听见烟儿小声地说话,“李妈妈,不急呢,你再给我说说有趣儿的事情。”李婆子一下子又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