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的,别管那么多事,”许若水进了屋子,身子有些累乏,便去暖阁歇上一歇,脑中萦绕着紫嫣的话,原来孟天博的原配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填房当得真是莫名其妙了些,现在他醒了,会去找那个原配吗?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出身何处?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梦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平和,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父亲将她背在肩上骑马的模样,母亲在旁边小心地护着自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忽然这一切都消失了,她置身在一条河的中央,脚下的小船已经漏水了,此时有个声音对她说话,许若水跳下去,否则你就要被淹死了,如果游过去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生存,她纵身一跃,却发现那河水深不见底,双手使劲了划水身子还是慢慢往下掉,“爹,娘,救我!”
许若水一个挣扎,身子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榻尾上的孟天博正凝望着自己,“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我进自己的屋子还需多此一举吗?”孟天博目不斜视。
“爹不是带你出去了,怎得你还在这里,青天白日的,两人关在屋子里怕是不好看吧。”许若水下了榻,头有些晕乎,又靠着榻站了一下。
“人人只道是我是傻子,一个傻子做事本就没什么分寸,也无关乎好不好看,只是娘子你。。。”孟天博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头的冷汗,问道,“不曾知晓娘子原来也有爹娘。”
[文]许若水被问住了,刚刚梦中情急竟然喊出了爹娘,被这无赖听了去,“谁无父母,难道妾身是石头缝里迸出来的?”
[人]“我还以为娘子不是晚秋,而是其他人呢。”
[书]“胡说八道。”许若水懒得理他,跻上鞋子想要往外走,却被拦了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怒不可遏,接受不了别人戏弄她。
[屋]“真凶悍,“孟天博摸着下巴,望着她道,“我真是怀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