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厢房里说乌兰落族的男子胸前都有一只雄鹰,如果是女子的话则没有,许若水提到这事儿是想让紫嫣在剩下的日子里慢慢煎熬着,可没想过她会流产,就算是这孩子有极大的可能是来历不明,但是只要生了女儿,她在府里仍有一席之地。
凝香堂的厢房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里面除了一个有点年纪的妈妈在伺候之外,没有其他人了,宝菊提醒道,“夫人在花厅里等着大少奶奶呢。”
花厅内,孟夫人神色凝重异常,坐于上首,旁边还站着孟天博,有些心不在焉地模样,胡婆子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秋,你可让我好等。”孟夫人的目光有些凌厉。
许若水自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便先提裙跪了下去,“娘,儿媳刚刚得知紫嫣姑娘流产了,都是儿媳的疏忽,儿媳甘愿领罚。”
“哼~~~领罚?何以你都未弄清楚原因就要领罚,莫不是这事情是你做的?”孟夫人真的在意紫嫣肚子里的孩子,而这个事实许若水一早便知道了。
“儿媳万万不敢动那般杀千刀的念头,这事儿虽然不是儿媳做的,但是儿媳也有照顾疏忽之错,所以才请娘责罚。”
“现在紫嫣还没有醒,等我问了她再说吧。”孟夫人不打算只听许若水一人的,就连旁边要开口说话的宝梅都被孟夫人的眼神制止了。
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从外面进来的婆子打断了这一番安静,她就是刚刚伺候紫嫣的婆子。
“李婆子,怎么样了?”孟夫人眯着眼睛问道。
李妈妈弯身回道,“禀夫人的话,紫嫣姑娘的胎是被强行留掉的,看样子以后想要再生育可就难了。”
“这么严重?”孟夫人微微睁开眼睛,“可知是怎么掉的?若不查个清楚,我是不会让善罢甘休的,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儿。”
“老奴以为那东西很像藏红花,药性强烈才会这般导致后果这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