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扔在了床上,说道:“究竟是不是师父的意思,你自己看看吧。”说罢,龙飞来到沙发上,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目光却是一直锁定在钟媞云的身上。
这是一本旧得发黄的本子,钟媞云看着龙飞悠闲自在的表情,再看到这个本子,心中已经信了六七成,颤抖着手将本子拿起来,刚刚翻开来,发现果然是白战元的亲笔字迹。这时,只听龙飞说道:“不用从头看,师父的遗嘱就在倒数第三页。”
钟媞云如言将本子翻到了倒数第三页,果然写着这么一段话:“我身中紫绿印,自知命不久矣,然心中却有两个牵挂,第一,我妻媞云,媞云嫁给我多年,一直想为我生下一男半女,然而却始终未能。究其原因,乃是她是玄阴之体,体内阴气炽盛,而我非玄阳之体,精子入其体皆不可成活,是故不能怀孕,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此外,也是这个原因,使得每一次房事我都是大败而回,这也是我终日漂泊在外,不敢回家面对她的原因,所以,我发誓要收一玄阳之体的弟子,让他替我让媞云感受到女人的快乐;第二,与我有一夕合体之缘的仙云,……”
接下来写的是什么,钟媞云已经看不清了,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泪水更是如同珠子般落在了本子上,将那些字迹尽皆打湿。
天下间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却是没有将自己的女人推到别的男人的怀抱中的,毕竟男人的占有欲都是自私的。显然,这段遗嘱是龙飞和刀仙云假造出来的,其中的那些事情自然也是刀仙云从白战元的口中得知的,只是,钟媞云看到白战元的亲笔字迹,加之龙飞刚才的那一段话已经扰乱了心智,她根本就不可能静下心来辨认这个遗嘱的真假性,而且,这个本子更是被钟媞云的泪水打湿了,就算是想辨认也辨认不出来了。
钟媞云合上了本子,长叹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呆呆地坐在床边,心中是纷乱之极。她一点都不怀疑这个遗嘱的真假性,毕竟连白战元与她房事这么隐私的事情都写了出来,她是在考虑自己该怎么办。
龙飞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钟媞云的身边,轻轻坐下,叹了口气道:“师娘,师父此举虽然有些荒唐,但是也是为了你好。眼下师父已死,
而你因为驻颜术看似只有二十三四岁,若是如此孤苦过一生,岂不是太糟蹋了这来之不易的人生。师娘,其实在第一次见到你的容貌之后,我便极为仰慕,心中便想到了师父的这个遗嘱,只是,我不敢唐突师娘,今日,若非是仙云的事情发生,我还是不敢唐突师娘的。师父曾经说过,乾元护体功若想练至大成,首先练功的男子必须是玄阳之体,其次还需要一个具有玄阴之体的女人与之双修,没想到这恰好发生在你我的身上。师父死于紫绿印之下,正是因为乾元护体功个没有练至大成,是以,若是我想为师父报仇,就势必要将乾元护体功练到第八重,否则的话,师父的将永远无法得报,所以,这使得我不得不再次生出冒犯师娘之心,还请师娘原谅。”
“罢罢罢,有了这份遗嘱,总也不是我钟媞云水性杨花,龙飞,既然你这么喜欢师娘,既然为你师父报仇不得不如此,我就成全你,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我的这层关系须得暗中进行,否则的话,我是宁死不从。”终于,钟媞云妥协了,至于她妥协的原因是不是她说的这两个理由,龙飞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点头答应下来道:“师娘放心,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定听师娘的。”心中却想,当你抵抗不住我的强大的时候,恐怕就会主动要我喊来几女相陪了。
看着钟媞云微红着脸低下了头,龙飞心中大乐,急忙将她搂住,一口吻在了她的樱唇上,倒在了床上。没过多久,两个赤裸的胴体在床上纠缠起来,粗重的鼻息和诱人的娇喘也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为了彻底征服钟媞云,龙飞这一次更是大展神威,弄了整整一个晚上。当窗外已经透出一丝曙光的时候,略带一丝疲倦的龙飞才在完全不能动弹的钟媞云的身体里得到了发泄。钟媞云虽然明白天快亮了,如果龙飞睡在这里定会被别墅中的众女发觉,但是她现在身上实在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加之她震惊于龙飞的强大,知道若是自己真是一个人陪他,只怕每一次都会如此,长久以来,她的身体也无法承受。
带着一丝的矛盾,钟媞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竟然睡到下午六点钟。
还没等她起身,就被龙飞按住,再来一场大战,只不过,这一次龙飞并没有怎么发挥,只是两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然后,龙飞拉着满脸通红的钟媞云来到了餐厅,与众女重新见过,这一次见过的目的自然是称呼上的更改,只是,龙飞却是没改称呼,因为他觉得这样更刺激。
既然都成为了龙飞的女人,钟媞云对刀仙云再也没有任何成见,主动将驻颜术作为拉近二女关系的见面礼,刀仙云自是大喜,对钟媞云也是客气万分,后来,二女更是成了龙飞最为得力的助手,这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