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平海本就是老实巴交,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就吓傻了,连躲闪也不知道,倒是王芝云不但没有任何的羞涩和躲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娇躯尽往蔺平海的身上靠拢,更是往他的怀里钻。
一阵快拍之后,手拿铁棍的赵玉平朝蔺平海怒声喝道:“蔺平海,枉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禽兽不如,快穿上衣服,跟我去见官,我要告你强奸良家妇女。”赵玉平大声吆喝的时候,王芝云更是嘤嘤哭了起来,倍述昨晚蔺平海如何强迫她,如何威逼她,蔺平海昨晚喝得烂醉如泥,哪里知道王芝云说得是真是假。
就在蔺平海百口莫辩的时候,跟他们一起喝酒的村长赵作天站出来了,对蔺平海道:“平海,看你平时在村里那么老实,怎么喝了酒竟然会做下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我虽然是村长,但是却是不能帮你,你们自己解决吧。”
赵作天这样一说,蔺平海才醒悟过来,顾不上浑身赤裸,急忙跳下床来,拉住赵作天的手臂,苦声哀求道:“村长,你要相信我,我…我昨天只是喝多了,我真的没做那样的事情,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可以定要相信我呀。”
还没等赵作天开口,王芝云又哭着说道:“村长,您…您别听他的,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像一个老实人,没想到他喝多了酒,却像一个禽兽一样,并且威胁我,只要我敢叫喊反抗,他…他就会把我们全家都杀死,我…我不得已之下才…
才……”
王芝云已经是第二次重复蔺平海是怎样威胁她的了,后来闻声赶来的村民更是深信不疑,纷纷责骂蔺平海不是东西。蔺平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下子就吓呆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是。
赵作天有说话了:“乡亲们,我说一句话。平海平时在咱们村的表现大伙儿也是清楚的,这一次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是因为蔺平海醉酒所致,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原谅他,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赵作天的话音落后,前来看热闹的村民中便有人提了反对意见:“凭什么他喝多了就能白占便宜,如果村长这样断案,下一次我也喝多了到别人家里去。”
那个声音刚落,赵玉平也怒声道:“村长,你这样断案不公,凭什么我请他喝酒,他还白睡了我的媳妇,这让我以后如何做人。村长,如果你这样断案,我就告到县里去,县里如果不公,我就告到湖州市去,总之,如果没有一个让大伙儿感觉到公道的说法,我赵玉平纵然是倾家荡产,也不会让他蔺平海好过了。”
蔺平海本就是胆小之人,闻言不由脸色苍白,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作天问道:“玉平,那以你的意思,这件事情该怎样才算完了?”
赵玉平哼了一声道:“他昨天睡了我的媳妇,今晚我就去睡了他的媳妇,这样一来,大家互不相欠。”
“这……”赵作天略一沉吟道,“玉平,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平海昨晚之所以办下那样的错事,还不是因为喝多了就嘛,如果你也这样报复的话,你们两家岂非是要结下无法解开的深仇大怨了吗?”
赵玉平怒道:“村长,我赵玉平也不是怕事的人,如果你今天如此偏袒蔺平海,我到县里连你一块也告了。”
赵作天“唉”地一声,然后跺了跺脚,一脸不悦道:“好,玉平,既然你说我断案不公,今天这事我也不管了,你们爱咋地就咋地吧,乡亲们,这事只能按照咱们湖田村的规矩,让他们两家自行商量了,咱们都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