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群在朱雀大街上流连许久,来到了自己曾经诊脉过的医馆外,她吩咐侍卫们在门口守候,和翠袖一起缓步进了医馆。医馆内光线昏暗,花著雨一眼便看到了伪装成医者正在捣药的泰。
花著雨进来之前,还在担忧他是否来得及赶到,方才她在摊位上,才将事先写好的信笺传了出去,约了泰到此医馆。夜市上,有两处摊位是他们为防不测,传递消息的联络点。
“请问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泰放下手中捣药杵慢悠悠地走到椅子前,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但是,他的声音却带着不可忽略的颤意,可见心中并不平静。
今日元宝被斩首的消息,恐怕是将泰他们都吓得不轻,不过,相信他们,也看出了那个并非真的自己。
“什么姑娘,我可是聂相府的千金。本小姐最近有些心悸烦乱,夜不能寐,烦请郎中诊脉!”范著雨清声说道,告知了泰自己眼下的身份。
从聂府一醒来,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里,极其担忧腹中孩儿.不知孩子是否安好。
泰手指搭到花著雨腕上片刻,长眉骤然紧紧拧了起来,微不可察地暗暗抽了一口气。花著雨瞧着泰微微变色的脸,静静问道:“怎么样?”
“不打紧,小姐是最近忧思过重,煎服几味药便可。本医这就为小姐开几味药!稍等!”泰轻声说道,提笔为花著雨写了一个药方,递了过来。
花著雨手指颤抖着接过药方,眸光从几味药上扫过,及至看到后面龙飞凤舞的一行小字,她感觉到心中,像是被谁用刀挖出一个血淋淋的洞,空荡荡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