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对话俨如自家人,向闻山而去的姜尚尧也自觉像电影里当家的,领命拜会龙头大爷。这一想,他坐在副座突然低笑出声。
开车的刘大磊正寂寞难耐,好奇问:“姜哥,想嫂子了吧?”
“滚你的蛋!早和你交代了,我和你嫂子还没成,她脸皮薄,你说话注意点。”
“那是,我嫂子学问人。唉,我这张嘴……不叫嫂子该叫啥?”
“随你。”
刘大磊试探地问:“那叫……妹子?”
“滚蛋!”
刘大磊涎着脸,说:“我哪能滚啊?我滚了姜哥你不得走回去闻山。说真的,姜哥,我们不买台新车?你现在阔气了,坐这部旧的丢人,给老凌用好了,我们买台牛逼的,我给你当司机。原州真多阔佬真多好车啊!”他一幅流口水的模样。
“没钱。”姜尚尧双手抱头靠向椅背,“银行贷出来的我紧着买设备发工资,南村的矿赚了钱也要还银行利息,怎么着也要熬过这半年再说。而且,你这脾气,能当司机?”
“小看我了吧。”刘大磊不服气。
“我说,”姜尚尧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一身功夫落下没有?”
“当然不可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师父交代过,死了爹服丧也不能短了练功的时间。”
“闯空门呢?”姜尚尧眯缝起眼。
“那还不是小菜啊?”
姜尚尧默然静思许久,刘大磊这才反应过来,问:“姜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
“你有没胆子做?”
刘大磊瞅他一眼,见不是玩笑,也随即认真起来,“杜老撇还在床上躺着呢,不是姜哥你,我现在就是他那样。再说了,公家地头
我都敢闯,有什么怕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