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席旻岑已经放下奏章,到了跟前。
“曼允觉得父王帅,才发呆的。”眨眨眼睛,曼允尽量讨好这个男人。
自己的生活起居,全是靠他。衣食父母,席旻岑当之无愧。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席旻岑绝对掀不起一丝高兴。但从这丫头口中说出来,无论是真是假,席旻岑总能感到一丝丝满足。
这种感觉,从没有在别人身上体会过。
看了眼宣纸上丝毫没有进步的书法,席旻岑皱了下眉头。
以后用书法的地方很多,曼允这方面不能有缺陷。
“今日先搁下,跟本王进宫参加夜宴。”一把捞起曼允小小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教孩子,要各方面发挥。席旻岑不希望自己看中的人,只是一个空有外表的花瓶。若是不了解当朝局势,很容易没有自保能力。所以带曼允去见识一番,十分有必要。
何况这半月来,皇都里关于曼允的流言蜚语已经漫天飞舞,若不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王府外时时蹲点的人,怎么舍得离开?
“什么夜宴?”曼允丝毫没有准备,抬起头问。
“南胄国来使,什么事情去了便知。”虽然这般说,但看席旻岑的表情,曼允相信他已经洞晓了一切事情。
南胄国来使,难道是南胄王驾崩?
曼允满肚子的疑惑,奈何席旻岑一路上闭口不言,曼允也不好太过关心这个问题。
王府大门前,备着两辆轿子,一大一小,朱飞朱扬都侯在左右。
没有放下曼允,席旻岑抱着孩子直接坐进了前面的大轿子。
朱飞看了眼,最后摆了摆手,让轿夫把后面的小轿子抬走。
八岁的小女孩,已经有了行走能力。朱飞很疑惑,为什么不喜欢外人近身的王爷,凡看见小郡主,总爱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