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巧儿心思辗转过后,马上一脸支持的说道:“到太学里教书好!我觉得这个差事再好不过了,咱就干这个了!只不过先前你说得考核、还得找人保荐才行,这两点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这保荐对那些当官的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比谋官可是容易多了!我想堂叔公一定会愿意帮我们一把,”齐大郎说着伸手拍了拍张巧儿的手背,自信满满的安抚她道:“至于进太学的考核,这点可是一点都难不倒我,你官人我这些年来的书可没白读、肚子里装着满满的学问呢!”
齐大郎如此有自信张巧儿自是满心欢喜,不过面上她却故意啐了他一口:“呸!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就把尾巴翘上天去了!要是到头来你没通过考核被刷下来,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脸到我跟前来!”
齐大郎晓得张巧儿是在和他说笑,于是索性和她耍起了花枪来:“倘若我轻松通过了进太学的考核,四娘你打算如何奖赏我?”
张巧儿闻言斜斜的横了齐大郎一眼,风情万种的娇嗔了句:“谁说我要奖赏你了?你就自个儿在哪儿臭美吧!”
齐大郎听了马上把脸凑了过来、“不知羞耻”的去咬张巧儿的耳垂,并故意语带暧昧的说道:“那可不行,你官人我拼死拼活的挣钱养家,你连个小小的奖赏都不肯给,那我可就浑身都提不起劲儿来了……”
眼下张巧儿和齐大郎是呆在自个儿的屋子里,因此张巧儿也没什么顾忌、当下就不客气的揭了齐大郎的老底:“你少给我来这套!就你昨晚折腾出来的花样,我才不信你会浑身没劲儿!”
“这我可不管,总之我要是顺利通过考核,到时我们再恩爱的时候,四娘你必须得乖乖的听我一回、不许再向昨晚那般反抗,我们一定要照着那画上的姿势来一回……”
齐大郎说着手便马上不安分起来了,显然想提前把这奖励给要了,张巧儿见了当下便没好气的把他给推开,嗔道:“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我们还在说正经事
呢!你可别没个正经、白日宣淫!”
齐大郎此时虽然对自家媳妇儿嘴馋不已,可也不好在白天干那档子事,于是只能起身猛灌了几口凉水,去了一身火后才清了清嗓子、慢慢的和张巧儿说起了正经事来:“我能有谋官的机会,这都多亏了你娘家那边的亲戚,因此我想把机会让给小二一事,我们还是得事先和岳母她老人家商量下才是,得了她老人家的允许、我们才能按自个儿的盘算行事。”
齐大郎事事都想得如此周到、张巧儿自是十分赞同,随后二人便一起合计见了吴氏该怎么说比较妥当,毕竟齐二郎又不是吴氏的女婿、吴氏未必赞成把大好的机会让给他,得靠齐大郎和张巧儿一起出面劝服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