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蛮不讲理的怪罪别人、把错推到别人身上,自己的心里真的会好受一些,我能理解夫君现在的心情、也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错怪我,所以我也不会怪罪他。”
宋初云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她脸上的那抹失落却是骗不了人的,所以秋莲一听这话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小姐您真的不怨姑爷?若是不怨,您怎会满脸都是失落与哀怨?”
宋初云笑了笑,道:“怨倒是不会,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罢了,这些不舒服让我不想再主动往他身上靠了,毕竟这件事儿我也没真正做错什么。”
秋莲深深的看了宋初云一眼,道:“您说没用,得真的做到才是。”
秋莲这话并不是随口一说,因为宋初云嘴上虽然说了不再主动去理会展寂衍,但她回到自个儿屋里静静的坐到夜幕降临后,最终还是忍不住遣了秋莲前去打探消息,且还特别交代秋莲把展寂衍的情况打探清楚,这就足以证明她心里一直挂记着处于崩溃边缘的展寂衍。
秋莲虽感到无奈但还是领了命尽心尽力的前去打探消息,很快她就把展府里眼下的情况打探清楚了,秋莲一回到宋初云跟前、气都没顾上喘一口,就被宋初云拉着一个劲的追问:“夫人的丧事府里可开始筹备了?夫君眼下身在何处,他的心情可有好些?”
“丧事据说交给香姨娘去办了,夫人娘家也来了些人帮着操办,有她们两人操持着府上眼下的情况不算太乱。”
宋初云一听,马上不解的问道:“交给香姨娘办了?夫君他没亲自操办吗?”
秋莲边喘着气儿边摇头说道:“听说姑爷把自个儿关在书房里,不但谁也不见还不吃不喝,也不愿操办夫人的丧事,所以老爷才会命香姨娘替他操办丧事。”
“不吃不喝?”宋初云一听到这话心就紧了起来,脸上的担忧表露无遗。
“是的,丫鬟们送进去的茶水糕点和饭菜,从中午放到晚上,姑爷连筷子都没动过,丫鬟们还说姑爷更是坐在一动都不动、就像是突然石化了般。”
秋莲一把展寂衍的情况说清楚了,宋初云马上就更加担心起他来,担心展寂衍到了晚上还是不肯用膳,更担心展寂衍会因展夫人的死从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