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信得过小妇,那待会儿小妇无论在夫人您的耳边做什么,还请夫人您千万莫要惊慌、身子更是不要随意乱动,否则小妇就不能把您的偏头痛治好了。”
魏夫人想着宋初云也没胆子把她怎滴,更不可能伤害她的性命,于是想了想便一口应了下来:“展少夫人既然已事先叮嘱过我,那我一会儿医治时,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胡乱动弹便是,我相信展少夫人一定不会让我出什么事儿。”
“有我在,夫人您自然不会出什么事儿。”
宋初云之所以事先同魏夫人说了这么一番话,并取了丝帕蒙住魏夫人的双眼,其实是担心魏夫人待会儿见到自己在她耳朵上点耳烛,会害怕被耳烛伤了发肤而不肯接受耳烛疗法。
毕竟这古人的眼界没现代人那般开阔,承受力新事物的能力也没现代人那般强,见了这般奇异的耳烛疗法不担心害怕才怪,就是没做过耳烛疗法的现代人,头一次让人把耳烛点在耳朵上,多多少少也会感到有些心惊胆跳、生怕一不小心耳朵就让人给烧了……
且宋初云在现代时做过几次香薰耳烛,知道在做的过程中耳烛燃烧时,会让人逐渐感到耳洞内、甚至面颊处都有温热感,虽不会让人觉得发烫、灼热,但还是会让人听到“嗞嗞嗞”的物件燃烧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耳朵边有东西正在烧着……
宋初云本是打算先蒙住魏夫人的双眼,待真正做的时候也不告诉魏夫人耳烛点在她耳上,直到做完魏夫人安然无恙、且也感觉到了明显的效果,那时再告诉魏夫人实情她应该比较能够接受这一新奇的吸毒方法。
宋初云边在心里想着待会儿如何瞒住魏夫人,边取了些精油沾在食指和中指上,轻轻的按摩着魏夫人耳边的一些穴,借着按摩这些穴位松弛她的神经,这也是做香薰耳烛的事先准备工作。
而被宋初云调教过的丫鬟一见宋初云替魏夫人按摩,就机灵的取了两条帕子过来,一条放置在枕头上,另外一条放在魏夫人的头发及颈上,丫鬟做完这些宋初云也已替魏夫人按摩完了,开始取出做香薰耳烛时需要的东西。
宋初云率先取出一个请人特制的、中间有个小圆孔的托盘,那小孔的大小正好可以让长柱形的耳烛穿过,宋初云取了火折子、小心翼翼的将耳烛较大的一个开口点燃,紧接着轻敲耳烛直至有轻烟从耳比较小的那个开口冒出……
冒出轻烟后,宋初云才慢慢的将耳烛较细的一端插入托盘中间的那个圆孔里,在这之前耳烛都还没靠近魏夫人的耳朵,待那耳烛穿过小托盘中间的圆孔一小段,且依旧没有熄灭缓缓的冒着轻烟,宋初云才慢慢的将耳烛较小的那一端开口、放在魏夫人的耳洞口,并将耳烛置在和地面成45度角的方位,且还必须让耳烛完全堵住耳洞、确保没有青烟能从耳洞里飘出来。
宋初云就这样托住耳烛和托盘,目不转睛的盯着魏夫人的耳朵,生怕一不小心会有什么闪失,虽然之前为了练习技巧宋初云已先替人做过了几次,但眼下真正给身子金贵的魏夫人做香薰耳烛,宋初云还是紧张得冒出了一层细汗,更是连眼都不敢随意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