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免让宋初云的心里多留了个心眼,边揣摩展老爷的用意,边寻思着给自己和展寂衍留条后路,这白白给那未出世的孩子打工的事儿宋初云可不愿意干。
“敢问夫君,父亲让我帮着我们展家的铺子出谋策划,可会付我银子?”
展寂衍当宋初云是在同他开玩笑,笑着揶揄道:“怎么?难道云儿还想同给别人谋划那般,按着规矩收为夫的银子?”
宋初云一脸正色的纠正道:“夫君你说错了,我收的不是你的银子而是展家的银子。”
不等展寂衍发问,宋初云就又补了句:“这丑话我可先说在前头了,夫君请我替展家的铺子想点子,那这银子我是一定要收的,不过我可以给你比别人低一些的价格,算是给自家人的一点好处。”
“我也希望夫君能同别的老板一样,亲自到‘云记’同我商讨改造展家铺子一事,一切都要照着我的规矩来做才行……”
末了宋初云意味深长的看了展寂衍一眼,道:“我这般做都是为夫君着想,希望夫君你能够谅解。”
展寂衍知道宋初云不是个小气、喜欢斤斤计较的人,眼下见她这般寸步不让心里不由有些不解,忙问道:“云儿你此举定有你自个儿的用意,为夫愚钝还望云儿你能细细说与我听,莫要再同为夫绕圈子了。”
宋初云笑着说道:“所谓大丈夫应‘成家立业’方才算有出息,眼下夫君家是成了可业却还未立,我这般安排就是在替夫君今后立业留一条后路。”
“哦?此话怎讲?”
“我的好夫君,你一心只顾着把我们展家
的生意打理好,家里的其他事儿你可真的是做到不闻不问、不做深究,若是你一直这般耿直,指不定到了最后原本该属于你的那份家业会被别人给谋算了去!”
宋初云知道但凡想有一番作为的男人,都会把心思放在事业前程上,对于家宅内院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他们都不太上心,也懒得去理会。
殊不知这后宅争斗里头可是包含着许多厉害关系,稍不留神,这些在外头打拼的人就会被那些躲在深宅里的女人给算计了去,糊里糊涂就把大权转交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