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顶着大太阳跑了一早上,到头来却拿不到应得的工钱,你这老板的心真是掉进墨缸里了!”
展寂衍才挑了个头,立刻就有几个看不惯老掌柜作为的公子哥帮腔,这样义愤填膺的话语自然是让老掌柜的脸色再沉了几分,而宋初云明白展寂衍这是在变相帮她、连忙对他投以感激一笑。
展寂衍温文儒雅的回了宋初云一笑,暗暗再加了把火挤兑老掌柜:“我说老掌柜啊,你因为这区区五两银子把我们这些衣食父母都给得罪了,这笔生意可划不来喽!”
见老掌柜一脸不解,展寂衍端起酒杯轻啜了口,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要知道坐在这里的可都是朋友结交得十分广泛的王孙贵胄,只要他
们在朋友面前说句不好听的话儿———那你这酒楼便再也不会有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来光顾了。”
展寂衍一语将老掌柜惊醒,让他深知如果今天不把银子如数结算给宋初云,自己的“烟云阁”便会砸了招牌失了人心,更会让在座的这些公子哥都觉得他是个黑心老板……那他以后就别想在福安城里做生意了,这可是件得不偿失的事儿啊!
老掌柜醒悟过来后立刻取了十二两银子出来,用纸包好递给宋初云,并装出一副悔悟的模样:“这里有十二两白银,十两是小哥应得的工钱,余下的二两是老朽为感激小哥救了小店命运的一点心意,还请小哥大人大度忘记刚刚之事。”
宋初云自然明白老掌柜为何突然转了性子,略微点了点头便不客气的接过那包银子,本来她想带着秋莲立即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但宋初云想了想最终转了个方向绕到了展寂衍身前。
“谢谢公子刚刚出言相帮,在下定当铭记于心。”
“小哥勿需客气,公道自在人心。”
宋初云听了朝展寂衍行了个揖礼,随即便带着秋莲一起离去,两人离去时走的亲近、状似亲密让展寂衍的嘴角弯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