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有些无语的看着舒子非,大声喝道:“你想勒死他吗?”
闻言,舒子非忙探头看向亦然的侧脸,“我,不是故意的!”--乖乖,脸都红了!她好像没用力啊!
脸上的歉意还未褪去,舒子非只觉身子一轻,低头看向地面,面露惊讶--她会飞?
老鹰拧小鸡--她哪里是在飞,分明是被人想老鹰拧小鸡一样拧着。
“喂!你放手!”舒子非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可恶的男人--她是个女人,一个受伤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将自己当东西一样拧着?
她舒子非是人,不是东西……呸呸呸,怎么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脊背上温热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亦然有些不适。一脸淡笑地看着远去的两人,亦然心中顿升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告辞!”君临天冲亦然微微点了点头,拧着舒子非,转身扬长而去。
“喂,你给我放手!亦然,是不是朋友,是
朋友就……”帮我,舒子非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求救的看向亦然。
“住嘴!”如腊月寒风般冷噤的话语,让舒子非浑身一颤,乖乖住了嘴,只是双手依旧不停的挥舞着。
一道优美的小小弧线在空中划过。
“嘭”
“临天,她脚有伤,你……”
“君临天,你丫的,懂不懂怜香惜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担忧。
愤怒。
君临天挺直的背明显僵硬了一下,黝黑淡漠的星眸里染上一层歉意,“魅,回府!”
马车缓缓而去,亦然依旧站在巷口,一阵风来,吹起一阵愁思。
慧能大师说,人的灵魂是可以寄居在别人身体里的。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易。
子非,这是你的真名吧!
“真是命苦,还得自个儿走着回去!”看着缓缓离去的马车,萧凤兮长叹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薛神医的肩上,“走吧!”
三人同亦然道了别,这才离去。
一路上,萧凤兮搂着薛神医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气定神闲,“老头啊,你觉不觉得子非这名儿比子鱼好听啊?”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