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 (4)

落笔成婚 欣欣向荣 12763 字 2024-10-10

是为了惩罚她,谁说这男人大度,根本出奇的小心眼儿,而且霸道,有超级变态的控制欲。

显然夏子衿的腹诽,并不能影响席幕天,他抬起她的下颚,让她和他对视,异常认真的要他的答案:

“子衿答应我,什么事情都不许瞒着我,任何时候都记住,我是你男人”

“你是我男人?”

子衿忽而觉得有些滑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男人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看到他有些阴沉下来的脸色,子衿急忙举起手讨好他:

“ 我发誓,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席幕天是夏子衿的男人”

席幕天目光一闪,轻轻咳嗽了两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记住就好”

声音有些闷闷的别扭,子衿撑不住又笑了几声,突然想起一件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先说好,我不回美国”

席幕天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哄她:

“乖,现在这边太乱,你再回去呆一阵,我保证一个月内平息这些绯闻”

“我就不回去。”

夏子衿执拗的重复:

“席幕天,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柔弱,经不起风雨,你忘了吗,我是个孤儿,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周围人或可怜或嘲笑的目光中长大的孤儿,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许胡说。”

即便他能一手遮天,可有些事情依然改变不了,例如他的子衿被抛弃的事实,困苦中成长的经历……现在想起来,席幕天都有些酸酸涨涨的疼。

好半响,才试着道:

“如果你在意,我们可以寻找你的父母……”

席幕天的话没说完,就被夏子衿飞快打断:

“不,我不想找他们,既然她们都抛弃我了,那就不是我的父母,我有院长妈妈,我有麦子,现在,我还有你,够了……”

席幕天暗暗叹息,小丫头还是不能释怀,这些先不急,无论如何,席幕天也要帮她找找,不为别的,就为了解开她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心结,他想让她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席幕天这么想去呵护,疼宠,无条件的付出,子衿轻易就做到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换个角度说也是他的幸运,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有机会破坏,飞麟,韩枫都不行……

围绕席氏总裁夫妻的绯闻一波三折,在两周内又来个翻天覆地大逆转,首先韩枫一反前面的态度,亲口承认早在六个月前,就和席幕天分手了,肚子里的孩子和席幕天没有丝毫关系。

接周航刚离婚的妻子赵佳琪也证实,早在上学时期,周航和席天太太夏子衿恋爱的时候,就发生了关系,一直到了后来毕业上班,周航才甩了夏子衿和自己结婚,凡是两人的大学同学,都知道这件事。

赵佳琪的心眼不大,学不会宽容,更不会吃了亏吞回肚子,自己认倒霉,且是个聪明世故的女人,更知道机会来的时候,就得赶紧抓住,再加上,周航以一副痴情汉的嘴脸,爆出和夏子衿的恋情,把她置于何地?

她几乎清晰感知到同事那种异样不屑的目光,和她背过去后的指指点点,赵佳琪是个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这些。

周航这么干,不用说,肯定是有人指使,并且许了大好处,她不知道周航背后的人是谁,但却知道席幕天……

她走进席氏大楼的时候,心里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从大学时期就和夏子衿争抢周航,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就一败涂地,人家轻易就当上了席氏的女主人,是她这辈子做梦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而且席幕天是个如此出色的男人,和他比起来,周航就像阴沟里的老鼠,猥琐卑微,上不了台面。

席幕天左腿搭着右腿闲适的坐在沙发上,打量这个女人,算是自家傻丫头昔日的情敌吧!也不过尔尔,姿色太平常,最起码在席幕天眼里,和他的子衿没有丝毫可比性。

这么冷的天,她穿着的有点过于单薄,大红的羊绒外套搭在手臂,身上是一件裹得紧紧的黑色小洋装,裙子有点短,曲线毕露的,大波浪的长发,有几分风情,脸上妆容精致。

席幕天挺烦女人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一张好好的脸,非弄得五颜六色跟假的一样,跟过他的女人都知道,在他面前必须素颜,尤其床上……

不过他现在倒是乐意折腾他家小丫头,小丫头那一身细嫩的肌肤,他很乐意保养,家里瓶瓶罐罐的保养品都是他让小杨弄来的,每样儿他都仔细阅读使用说明后,一样一样用在小丫头身上,颇有效果……

忽然有些想她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以后上班把她也拎过来……席幕天目光一闪,低头看了看腕表:

“你有十分钟时间”

赵佳琪愕然一瞬,不禁有些难看,可这男人就有这种气场,令她感觉被无视的理所当然,索性开门见山:

“我是周航的前妻赵佳琪,想必席总早就知道了,我可以证明周航说的话都是假的,但……”

赵佳琪顿了一

下,本来还想掉掉胃口,却听席幕天直接冷漠的开口:

“你的条件……”

三十二回

绯闻平息的很快,迅速就被新的八卦掩埋淘汰,这些对于夏子衿的影响,其实并不大,如非必要,她不喜欢出门,更不会主动去关注八卦消息,她的生活很简单,但一点也不枯燥。

码字之余,看看视频,打打游戏,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下午过了三点开始,她就会频频看表,期待着席幕天回家。

回国以后第二天,她们就搬家了,这里是临着河岸新盖的一片别墅区,外观看上去和他们在美国的家有点像,白色围栏,蓝色屋顶,露台,迷你花房,秋千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最重要这里的安保措施很好,不会有记者混进来打扰,子衿喜欢在五点的时候趴在露台上,望着不远处的车道。

冬天黑的早,席幕天的车子远远驶过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席幕天下车后,习惯性抬头,果然看见他家小丫头,在露台上冲着他挥手,不禁摇头失笑,继而又皱了皱眉,迅速进去,直接上二楼,把她从露台拽进屋里,开始数落:

“怎么穿这么少?今天有冷空气你不知道吗?外面现在的温度是零下了,感冒就糟了……”

说着,拿出一条薄毯像包粽子一样,把她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把她抱在怀里捂着。

这男人真有越来越唠叨的趋势,夏子衿悄悄瘪瘪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席幕天,我今天有礼物要送你,”

席幕天微愣:

“礼物?什么礼物?”

夏子衿像个大肉虫子一样蠕动了几下:

“你先放开我,我不冷,真的。”

席幕天没辙的点点她的额头,把她从毯子里剥离出来,看清她身上的衣服,目光一闪,刚才一抬头,只看见了她露在外面光裸的手臂,真没看清她穿的什么,这时候才看明白。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斜肩设计,露出一边弧度优美的锁骨,修身的剪裁,很简单,却异常漂亮,尤其穿在她身上,纤细的腰肢,斜斜而下的数层,裙摆如云,美丽优雅。

难得穿的如此淑女,而且这不是他为她准备的任何一件,却令席幕天狠狠惊艳了一次。他的惊艳毫不隐藏,令夏子衿的嘴角忍不住弯起再弯起。

她退后一步,轻缓转了个身:

“怎么样?好不好看?”

柔和的光线从顶棚的水晶灯间流泻而下,在她身上晕染开来,仿佛带上一层轻薄而绚丽的光,她微微旋转,发丝飘荡,映着一张如花笑颜,那么美,美得席幕天的心跳不禁漏掉两拍。

此时此刻,席幕天忽然想起幼年时期,妈妈在床边给他读的故事书,小仙女的故事,小仙女有乌黑亮泽的头发,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花瓣一样的嘴唇和向日葵一般的笑容,穿着云彩裁剪的衣裳,来到人间,给孤独的人带来幸福和快乐,是不是就像他的子衿……

夏子衿发现,席幕天目光直直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以为他不喜欢,或者这件衣服不好看,入不了他的眼。这已经是夏子衿偷偷准备许久的成果,在网上挑来减去,最后选中的这件。

她早就发现,席幕天自己爱穿黑色系的衣服,却喜欢她穿白色,衣帽间里,她的柜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空间,打开,有一半都是白色的。

因此,夏子衿也挑了这件白色的礼服,并把图片传给了麦子,仔细斟酌之后决定的这件,麦子还在电话里感叹:

“他家的邋遢猪都开窍,知道为悦己者容了。”

夏子衿的确想取悦席幕天,想看他望着自己的时候,眼底不停跳跃的火花,有些幽暗,却清晰可见,仿佛火种,可他现在的反应……

夏子衿嘟嘟嘴,有些不满,席幕天缓慢走过来,站在她身前,捧着她的脸,缓缓抬起,夏子衿直直望进他的眼里,如她所愿,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闪烁跳跃着火花,不再幽暗,几乎可以称为璀璨。

他低低带着磁性却有几分朦胧的声音响起:

“好看,像个小仙女,属于我席幕天一个人的小仙女……”

夏子衿脸红了,也忍不住笑了,笑的有些傻气,惦记脚,揽着他的脖颈,一个香吻落在他的唇上,放开他,转而牵起他的大手,往外走。

席幕天宠溺的由着她,显然她穿不惯脚下的高跟鞋,加上裙摆有点长,好几次不是席幕天扶她,肯定摔跤。

席幕天嘴角的笑容,始终维持着一个清淡却美好的弧度,眼睛里却氤氲着期待的亮光。夏子衿牵着他的手磕磕绊绊,总算到了餐厅。

一进了餐厅,小丫头手脚分外利落的关上了顶灯,几乎立刻,席幕天就看见了,靠着窗子的长长餐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还有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心形蛋糕。

夏子衿走过去,点燃上面的蜡烛,轻声说:

“席幕天,生日快乐。”

多少年没过生日,席幕天都不记清了,并

不是因为无人知道,无人庆祝,相反,每年这一天,不管生意上的朋友或者属下,都会送来精美而价值不菲的礼物,只是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席幕天连拆开的都没有。

以前飞鸾活着的时候,从小到大,每年她都会送一个礼物 都是些小东西,他也不甚在意,两人结婚后,他生日的时候,飞鸾已经病危。

所以,认真说,除了小时候妈妈活着时候庆祝过生日,这还是第一次,他的小妻子明显有些局促:

“那个,席幕天,先说好啊!不许嫌弃,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做蛋糕,比对着步奏,一点一点做的,从早晨你出门开始,到下午才做出来,这个其中最像样的一个,所以不许嫌弃,快来,吹蜡烛许愿吧,蛋糕不能保证好吃,但这些菜是阿姨做的,应该没问题”

席幕天走过来看着蛋糕忽然扬了扬嘴角,上面用巧克力画着一张鬼脸,怎么看,怎么像他家小丫头:

“快吹,许愿”

烛火下她比他更急切,席幕天笑了笑,真的闭上眼,手握拳放在下巴处,片刻睁开眼,吹熄了蜡烛,抬头却看见小丫头一脸渴望的望着他,皱着小鼻子,嘟着嘴,就像蛋糕上鬼脸一样,可爱的精灵古怪。

席幕天迅速挖了一块奶油抹在她嘟起的唇上,一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很温柔,温柔的悱恻缠绵,带着浓浓奶香,甜丝丝的,一直甜到了两人心里……

渐入佳境,夏子衿觉得,她和席幕天之间现在真正渐入佳境,可麦子却撇撇嘴吐槽:

“什么渐入佳境?拽什么文词儿,我看着简直是蜜月期,你也不看看,你这个腻乎劲儿,老公上班,都得跟过来,就这么离不开吗,没良心的死丫头,我一走半年那会儿,也不见你这样舍不得,这会儿嫁了人,一天都分不开了”

麦子的口气有些酸酸的别扭,夏子衿嘿嘿一笑,抱住她举起拳头:

“我发誓,在我心里,我家麦子始终是占在第二位的”

麦子伸手来拧她的脸蛋,夏子衿急忙解释:

“第一位是咱们院长妈妈啦!席幕天勉强占第三位”

麦子哼了一声:

“我看很快他就谋权纂位,直接跃升第一了”

“不会,不会……”

夏子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卡,休息十分钟拍下一场”

前面摄影棚里导演喊了一声,麦子迅速拍了拍夏子衿:

“赶紧上去找你家老公去吧!这里太乱,回头磕着碰着席总的宝贝疙瘩,我们可担待不起”

这还真不是麦子夸张,自打生日后,席幕天上班就带着夏子衿一起,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席幕天的大办公桌旁,单独设了一个属于子衿的小桌子,她可以码字,打游戏,聊天,累了,就去里面套房睡觉,烦了,还可以满大楼去溜达。

遇上席幕天在荣氏办公的时候,更是如鱼得水,由她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正在拍摄棚内部分,就在十楼,楠竹在,麦子就在,因此在荣氏,席幕天只要找不到她,直接让小杨下去十楼找,一准能找着。

十楼很大,大都是搭建的临时摄影棚,除了荣氏的员工,还有很多临演,又乱又杂,偏偏夏子衿是席总的心肝儿肉,现如今谁不知道,夏子衿简直是重点保护对象,就是那位知名的导演,导着戏,余光还扫着她,就怕一不注意,有什么闪失,他可扛不起。

不过,她在这里也有好处,毕竟原着作者在,能沟通一些戏里面的东西,她的建议不多,但往往提出来就是点睛的地方,因此导演也非常矛盾。

子衿挺喜欢看他们拍戏,一场一场的,把自己曾经脑子里的画面,变成真的故事,她觉得异常神奇,仿佛点石成金,而把她这块顽石点成金子的人,正是席幕天。

夏子衿也不是真不知好歹的女人,她很惜福,对于周航赵佳琪,她也不想去过问,沸沸扬扬闹得再离谱,她只要躲在席幕天怀里就万事大吉。

所以麦子说,她人虽然傻,却真有那么点傻福气,不过当周航的母亲找到她的时候,她的麻烦还是来了。

三十三回

如果说事到如今,夏子衿对周航哪怕还有一丝丝旧情,这一丝丝旧情的来源,就是周航的妈妈。

周妈妈是个很温暖的女人,尤其对夏子衿很好,那时候和周航恋爱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叫子衿家去,坐一桌子菜,让她打牙祭,临走还会给她捎上自己做的炸酱,辣酱。这点滴温暖记在心里,令夏子衿无法拒绝她,尤其电话里她那么卑微,甚至祈求的语气。

夏子衿找了个借口,避开席幕天去见周妈妈,这真有点困难,好在这两天席幕天非常忙,隐约听说是席氏要盖综合医院的那块地有些麻烦,夏子衿也不懂,不过席幕天这些天,每天都工作的很晚,一开会就是几个小时,因此夏子衿偷溜出来才有了机会。

约在席氏大楼斜对面的肯德基,正是下午时段,肯德基里几乎没什么客人,夏子衿推门进来,就看到坐在角落里明显憔悴苍老的周妈妈。

周航妈从刚才夏子衿穿过斑马线向这边走的时候,就看见她了,说实话,她挺喜欢夏子衿的,胜过赵佳琪几倍,虽然子衿是个孤儿,可身上总有一种可人的纯善,不虚荣,不浮躁。

后来周航开始嫌弃她不求上进,胸无大志,庸碌平凡,周妈妈就说过周航几次:

“你娶的是媳妇儿,要那么上进有志气的干嘛?”

儿子看似精明,有时候也犯糊涂,赵佳琪是有能力,有路子,却也世故刁蛮,可周航当时几句话就堵了回来:

“我娶子衿,咱们家那点存款买得起房吗?即便买了,凭我一个人工资,能还得上贷款吗?饭都吃不上了,更别提,我现在的工作指望的还是佳琪,再说,子衿还有心脏病,将来能不能生孩子还不一定,你们不想要孙子吗?”

儿子干的这事儿忒不厚道,弄得周妈妈每每想起来,都觉对不起子衿,可周家父母毕竟是最传统平常的爹妈,而且自私,子衿毕竟是外人,周航才是亲生的儿子。

让周航妈拉下脸来求子衿,也是真没别的法子了,看着走过来的子衿,一瞬间,周航妈险些不敢认了。

儿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当然知道,子衿嫁给了那什么席总裁,就是对面那幢光彩流丽炫目耀眼的摩天大楼的主人,在周航妈的认知里,太虚幻。可子衿是真实的,她变得真漂亮,在冬日的阳光下,微微扭头,小脸上自然溢出的笑容灿烂非常,看得出来,她很幸福。

周航妈始终觉得,人能说过头的话,不能干过头的事,不然,最终都会报应回来,就像她儿子周航。

“阿姨,您找我有事吗?”

夏子衿脱了防寒服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有几分迟疑的开口,的确,以夏子衿的性格,对于前男友的妈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尤其和这个前男友闹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前提下,很矛盾,很尴尬。

如果说以前的子衿是一朵不起眼的雏菊,那么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就是一株养在温室里,被人悉心照料呵护的名贵兰花,周妈妈的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可事到如今,她还能求谁,毕竟就只有周航一个儿子。

周妈妈一把握住夏子衿的手:

“子衿,阿姨知道不该来求你,就周航做的那些事,他应该受到惩罚,可,可,子衿,他毕竟还年轻,如果真判刑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所以,子衿,能不能……能不能,看在阿姨的份上,放过他这一回……”

子衿不禁愕然:

“坐牢?什么坐牢?”

子衿真没想到这么严重,周妈妈抹了抹眼角:

“你丈夫的律师团,以诽谤罪提出告诉,过几天就开庭了,子衿,周妈妈求你了,周妈妈给你跪下了……”

也不管这里大庭广众之下,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子衿急忙扶起她:

“阿姨,阿姨,您这是做什么?好,好,我答应您,我答应您,您起来,快起来……”

夏子衿手指撘在笔电的键盘上,半天也没敲出几个字来,脑子里有点乱哄哄的,琢磨这事怎么和席幕天说更妥当,貌似这男人有时候的醋劲儿也挺大的。

要是让麦子知道肯定吼她:

“你管他去死,死了都臭块地,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

夏子衿缩了缩脖子,偷偷用余光打量一边的席幕天,他开了一下午会,半小时前,才从会议室出来,坐在那里低着头不停忙碌着,眉头紧紧皱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看似坚硬,其实很柔软……

呃……夏子衿脸一红,迅速收回视线,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周航的事儿,还不知道怎么说呢?夏子衿忍不住敲敲自己的头,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忽听席幕天低沉的声音传来:

“饿了?”

“啊?”

夏子衿嗖的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有些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