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景然这出破镜重圆的戏码上演得合情合理又水到渠成。如果不是常常会走神,会抽离角色,川子也觉得,原来自己等的还是千回百转灯火阑珊处的那个人。
景然有些想哭,不过这只是激荡在内心的一种情绪,他渐渐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在该笑的时候想流眼泪,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在瞬间没过头顶的时候,笑容都显得太多单薄。
他已经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可是在这几天,却被川子的出现打乱了自己循规蹈矩、四平八稳的人生,他不认为自己是个乱来的人,更加不认为自己可以玩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的把戏。但是不可否认,他在面对川子的时候,会自动遗忘掉自己正在扮演的若干角色。他很想对着全世界呐喊,我的川子又回来了!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样的呐喊只能深埋在心底,不能告诉他的朋友,他的亲人,所以这种渴望呐喊的情绪才越发激烈。这样的感情来得迅猛,烧得他完全辨不清方向。
“那位景先生,很爱你。”yoyo在私下里对川子说。
“yoyo,你说欺骗和利用他人感情的人是坏人,还是杀人放火才算是坏人?”川子看着yoyo,想要找到某种答案。
“你是在考教道德与法律么?”
川子笑了。
她是真的喜欢yoyo,聪明但从不盘根问底,旁观但从来都责无旁贷。她喜欢她的清醒和点到即止。
既然内心早有准绳,何必箭在弦上,还要迟疑不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