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没种得哇哇大叫,“别杀我,我带你们去见船大。三位爷,留我乔老四一条命,今后一定有用的。”
臭鱼看看墨紫,见她点头,才将分水刺收回来,但恶狠狠给乔老四脑袋上一拍,“你老小子要敢耍花样,老子管你有用没用,把你大卸八块喂鱼。现在就给我们带路。快点!”
乔老四哪还敢说个不字,爬起来灰溜溜就走。
墨紫看他那么大的块头,一脸络腮凶狠相,却因为怕死而一点气概都没有,她却不能嘲笑他。生命是可贵的,他为了保命而放弃正义道德忠诚和尊严,那是他的选择。
六人随乔老四来到一处码头,在一条中等大小的货船前停下。
货船看着很旧,但保养很好,全枫木的板造,拍上去声响如沉铁,十分牢固。
双桅大小方帆,尖艄弯龙骨,舷高身窄。
墨紫看完,就确定多半是这船跑私货了。
靠着船舷,两个壮汉在闲扯。注意到有人停在船前,目光便警惕扫过来,最后落在乔老四脸上。虽然看到自己人,但他们的神情并没有放松,且不主动开口。
“阿祝,老大在不在?”乔老四让臭鱼暗地戳疼了,僵笑着脸。
“这些什么人?”叫阿祝的汉子不答反问。
“客人。”乔老四忙说道,“他们想跟老大亲自谈。”
“乔老四,你也不是嫩板了,连规矩都不知道吗?老大哪是说见就见的,你得先跟老大说好。”阿祝不耐,挥挥手赶人,“老大不在,约好了再来吧。”
这分明就是撒谎了。
乔老四进退两难,最后慑于臭鱼在他腰上加重的力道而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阿祝,咱不是就快出发了吗?客人也心急。这样,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帮我问问老大,他要是说不见,那就算了。不过,这可是一笔大——买卖。”
阿祝听了,嘴里抱怨麻烦,却还是给乔老四一点面子,转身走了。不一会儿,他露了脸,和另一人嘀咕一句,放舢板,然后面色不虞地走下来数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