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墨紫认为应该嫡庶不分,但这个姨母对侄子的态度似乎还是恭敬了。
刚说完稍等,没多久,墨紫听到乙单一声人。
有人在外面报,“往东十五里的华家村头树林里,有打斗声,其中一方似乎是公子的客人,我已经派了人守在外面,就等这里信号,一发出去便动手相救。”
墨紫啊了一声。
“我客人带了多少人过来?”元澄望着墨紫,轻颔首,让她别急。
“一对双胞胎少年,还有一个老车夫。对方却有十来个,人数相差悬殊,我看撑不了多久。”报信人答道。
“那便不急。”元澄终于起身站立,“皎姨,如你所说,元氏重建的这点根基不容易,不到必要,不能暴露于人前。”
又对墨紫说,“叫上赞进,咱们几个去瞧瞧。希望你二哥能撑得住,可万一过不了这关,让人取了性命,好歹还有你给他抱灵位哭两声,也不算白来世上一遭。”
墨紫跟着他闷头走,出了相思林,才憋出一句问,“为什么是我抱我哭,不是你?”要她当孝弟前,看看她的性别吧。
“我像能替他哭的人吗?”没在背后给那家伙捅一刀,已经是他良心。
墨紫气结,“你不像,我像?”
“你像。”这是不用争论的事实。
下山让赞进带着,只听耳边呼呼生风,比上来时容
易得多。山下墨紫的马车还在,元澄不邀自入。马车不大,她跟他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能碰到。她赶他下去,他纹丝不动,看看车窗外,让乙单赞进赶车,不用等其他人。
这两人功夫太好,把皎姨和墨紫新收的二女远远抛在后面,尚看不到人影。
乙单喝喝两声,马车便驰了起来。
“墨紫。”元澄叫她。
“什么?”墨紫就是嫌挤,而不是不习惯,和他坐一辆马车,已经有些历史了,上可追溯到半年前。
“皎姨这个人,跟她说话,要留点心眼。”元澄随手拿起一本册子,完全视墨紫这个马车的主人,自得翻看。
墨紫很惊讶,“她不是你姨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