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把摺叠梯架上,墨紫爬墙。从墙上往那边探头,看到乌鸦相赠的梯子仍在老地方,心里轻松几分。
于是,翻墙,爬梯下到一半,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右手边的梯杆上居然刻了两行字——
三爬不用银,过三缴十金。
意思是,爬三次,免费。过了三次之后,再用梯子,要付十块金子。
半张嘴,惊讶地往左边一瞧,顿时想骂人。原来左边也有两句,她第一次爬梯子的时候就瞧过的。
四句成古体五言,念出来,如下——
乌鸦诚相赠,与君过墙梯。三爬不用银,过三缴十金。
元澄诈她!
她一摸,就知这四句并非近日新刻,而是有段日子了。再一看,梯子掉了个儿,背面变正面。第一次见到梯子和这两句话的时候,她还曾想自己小人了。原来,从头到尾,小人是元澄。
“元澄!”背负了十金债的墨紫,咬牙切齿跳下来。
“什么人?!”一声厉喝。
墨紫才听到剑出鞘,脖子上两线冰凉,眼底下森森冷冷交叉着双刃。
“快说!”另一声狠绝。
呃?什么状况?
墨紫第一想到的是,元澄的仇家找上门,把人干掉后,占据了这个地方,守株待兔,任何与元澄有关的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所以,她将心一横,拿出大无畏很怕死的精神,“我跟这家人毫无干系,好汉饶命。”
有人哈哈大笑,“元卿,听闻你这方野地专出鲜美的兔肉,特意过来解馋。谁知兔子没瞧见,倒跑出个笨笨的兔子精来。”
然后,元澄温润的音色,“不是兔子精,是隔壁敬王府里的懒丫头,嫌走大门路远耗时,常来借道。她胆子不大,有些贪吃,嘴巴虽刁,人其实不坏。”
一声不必大惊小怪。
闪着寒光的两柄剑,从墨紫眼底,不见了。
对不起大家,最近大小事忙得离谱。我会尽快双更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