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干笑着,“这个嘛——”
“哪一个?”笑得耀眼。
“我说不上来,你们二人都是百里挑一,不,千里挑一的杰出人物。”如果非要选一个,她会选素色一点的。
“墨哥。”金银眼中幽绿跳了跳,“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就是觉得那人长得比我好。”
嗯?她不是说了两人都不错吗?
“只要有眼睛的,第一眼瞧见我跟他,都会说我长得好吧。那人,顶多就是斯文,还是假斯文。”坏就坏在第二眼起。“你说我们一样,岂不是贬了我抬了他?”
墨紫把干笑变成了苦笑,“金大少,我绝无此意。其实你和那人,全然不同。你外相美而华贵,那人却是素淡得很,根本无从比较。如同明珠与洁玉,皆美。”
她说的是实话。身着红梅黑袍的如玉男子,一件配饰也无,以为不过斯文儒雅,然而光华由内而外散发,渐渐吸引人眼。这样的人,再精美的配饰也衬不上他。
而金银,自身太过耀目,就用各种闪亮的饰物盖过去,借富贵逼人退开,可他太俊太美,到头来那些身外物反而成了陪衬。这么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却出奇得令她觉得,放在一起会十分和谐。
“我倒忘了墨哥能说会道。”这种说法,他可以接受,“再说回刚才的事吧。”
墨紫紧蹙眉头,她本来想这朵花虽自恋,不过话题岔开了,也挺好。
“金大少,那事似乎没有再提的必要,我实在无能为力。”她连那人都不会去认。套现代一句直白的话,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次大波动,才有的交集。如今,该各走各路,“而且,你还忘了自己说过,那人可不是会报恩的人,给一滴水,就能翻浪。你想我去要人情,岂非自讨没趣?”
百两千两,眼睛骨碌碌,在墨紫和自家公子之间来回看戏,津津有味的模样。
谁会更胜一筹?